第99章 中醫頂個屁(1 / 1)
洛天賜站在病床邊目光幾欲噴出火來,無論如何,兒子的這頓打不能白挨。
沉思了良久,洛天賜才緩步走到了醫院的走廊裡,掏出電話,按下了一串號碼撥了過去。
“二哥!”
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海峰被人打殘了!”
洛天賜簡單的一句話,使得電話另一端的男子沉默了許久。
“誰做的?”
男子的聲音越發冰冷了起來。
“一個姓孟的,叫孟子辰。”
洛天賜狠狠的說道,一提到這個名字,洛天賜就氣得渾身顫抖。
“他在哪?”
“臨江!”洛天賜答道。
緊接著,電話裡傳來了一陣盲音。
洛天賜收起電話,臉上的神情略顯輕鬆了些。
方才他那個電話正是打給他的親弟弟洛九陽,九陽是他的糾號,意思是他就婉如天上的九個太陽,每到他出現,就將會有一場血雨腥風。
如果不是孟子辰欺人太甚,洛天賜絕不會打出這個電話。
自從二十年前,洛九陽離開家的那天起,他們就有一個約定,不到洛家危亡的關頭,絕不要給洛九陽打電話。
而這個號碼,至今已經二十年了,洛天賜從來沒有打過。
哪怕在他遭遇人生最低谷的時候也沒有。
孟子辰第二天就返回了古蘭縣,把錢玉貞送回河西村之後,又順便去藥廠裡走了一圈。
威郭和陸濤果然不負所望,短短二十天,就收齊了一萬斤藥材,藥廠很快就可以恢復生產了。
聽說孟子辰要在古蘭縣城開醫館,沈俊峰說什麼也要跟著孟子辰一起來,孟子辰正好缺個幫手,也就沒有反對。
李翠蘭和侄兒孟陽也被孟子辰接到了古蘭縣,在古蘭縣最好的小區買了一套房子,把她們娘倆安頓在那。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孟子辰幾乎天天早出晚歸,滿縣城的找門市,但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
必須要大廳足夠大才行,因為中醫向來醫藥不分家,一樓既要有診室,還要有藥房,一般的地方根本不合要求。
這天上午,孟子辰正和往常一樣,四處尋找門市,穆宇軒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孟哥,你在哪呢?”穆宇軒的語氣有些焦急的問道。
“我在四道街,有事?”孟子辰知道,這位穆大少現在已經深陷愛河不能自拔了。
要不是出了什麼大事,絕對不會給他打電話的。
“我現在去接你,你在街口等我,我的一個兄弟出了車禍!”穆宇軒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孟子辰剛趕到街口,穆宇軒的車就到了,孟子辰見薜沂也坐在車裡,不禁笑道:“穆大少就是有效率啊,感情升溫的很快嘛!”
“孟哥,都什麼時候了,就別拿我開心了,快上車!”穆宇軒急道。
“你兄弟應該是在省城出的車禍吧,咱們從古蘭縣趕過去來得及?”孟子辰皺眉問道。
“哎呦,孟哥你不知道啊,那小子傷的太嚴重了,先是送到仁愛醫院,人家不收,又轉到人民醫院去了,我怕那些庸醫不成啊!”
自從上次孟子辰把自己的病治好了以後,穆宇軒簡直把孟子辰奉若神明。
在他眼裡,孟子辰就是神聖下凡。
“那也就是說,現在傷者的情況很不好?”孟子辰微微皺了下眉頭。
“好個屁啊,給我打電話那小子都嚇哭了,能好到哪去啊?”穆宇軒的鼻尖上也滲出了汗珠。
出事的是穆宇軒最好的玩伴,宇東集團的少主,這麼多年,能被穆宇軒稱為兄弟的,一共就三個人,除了孟子辰之外,一個是省裡大員的公子於辛亮,一個就是出車禍的陸浩天。
穆宇軒心急如焚,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省城去,所以車子開的特別快,後面十幾輛警車在追趕,穆宇軒都視而不見。
不到一個半小時,穆宇軒就從古蘭縣回到了省城,一路直奔第一人民醫院。
穆宇軒的車剛停下,一個穿著夾克衫的年輕人就迎了上來。
“軒哥,你可來了,天哥怕是不行了!”夾克衫邊說邊哭,眼睛都哭腫了。
“操你媽的,早跟你們說,別他媽飈車,這回好了!”
穆宇軒狠狠的瞪了夾克衫一眼,指著身後已經跟上來的警車道:“把這些尾巴擺平,我帶孟哥去看看小天!”
“放心吧,交給我了!”
“站住!”
“前面那個穿西服的,站住!”
幾個交警下車就直奔穆宇軒,衝在最前面的一個年輕男子還沒等追上穆宇軒,就被夾克衫一個耳光扇了回去。
“瞎了你們的狗眼,讓你們當頭的給我打電話!”夾克衫擦了擦臉上的淚痕,一臉霸氣的吼道。
穆宇軒拉著孟子辰急匆匆的往診室裡走,邊走邊道:“讓亮子處理,咱們快去三號急診室!”
說著,對身後的薜沂招了招手,示意她趕緊跟上。
省城的第一人民醫院是一個U形樓,樓裡面診室眾多,像迷宮一樣,稍不留神就容易迷路,所以薜沂急忙一溜小跑的跟了上來。
三號急診室的門口,幾名醫生正在小聲議論著什麼,穆宇軒推門就要往裡闖,被一個帶著金邊眼鏡的男醫生攔了下來。
“你幹什麼的?這是急診室,裡面的病人生命垂危,你不能進去!”
穆宇軒看了男醫生一眼道:“裡面的人是不是叫陸浩天?”
“對啊,你是病人的家屬啊?”男醫生打量了穆宇軒幾眼道。
“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穆宇軒很乾脆的問道。
“這個……”
男醫生的話還沒說完,方才在門口等穆宇軒的夾克衫就趕到了,抬手就是一個耳光道:“媽的,人都送進去十分鐘了,你們還研究個屁啊,救人吶!”
男醫生被打了個趔趄,捂著臉陪笑道:“於少,我們這不是在等徐醫生嘛。”
“那他什麼時候能來?”夾克衫急吼吼的道。
“算了,不用等了,讓孟哥進去看看,他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中醫!”穆宇軒果斷的說道。
“中醫?病人可是重度外傷,顱骨塌陷了一大截,雙腿粉碎性骨折,五根肋骨骨折,而且有一根肋骨已經刺進肝臟了,中醫就是看了能頂個屁用啊?”旁邊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醫生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