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比你兒子聰明(1 / 1)
羅志文疼的面無血色,強忍著鑽心的劇痛,“嘣!”的給孟子辰磕了一個響頭。
這一個頭磕下去,羅志文立即淚流滿面,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他這一個頭,磕下去的是他的尊嚴,身為羅長鳴孫子的尊嚴。
可是羅志文不敢不磕,因為他面前站著的男子,根本無懼他們羅家的聲望,不磕,他會死!
“大膽!”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潔白的練功服飛奔而來。
他就是羅天任!
眼看著自己的兒子一個頭磕下去,羅天任氣得七竅生煙。
整個臨江,誰敢讓他們羅家的人磕頭?
就是那些政商兩界的大佬,哪個見了他們羅家的人不是低聲下氣?
一個毛頭小子,竟敢這麼不把羅家放在眼裡,羅天任怎能不怒?!
見到自己的父親,羅志文不由得悲從中來,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爸,救我!”
“放了我兒子,自斷雙腿,跪下賠罪,我放你滾出臨江!”羅天任倒揹著雙手,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你們姓羅的是不是都腦子有病?”孟子辰冷笑道。
“你說什麼?!”羅天任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違逆他的意思,指著孟子辰怒喝道。
“你也不問問我為什麼打斷他的腿,就讓我賠罪?!”孟子辰也有些怒了。
之前羅志文這麼說,是因為年紀小,孟子辰不至於動真怒,只是教訓他一下而已。
而且做為武術世家,這種傷也不是治不了,只不過以後可能無法再習武了而已。
可羅天任一個四十多歲的成年人,也像羅志文一樣,孟子辰就真的怒了。
“無論是什麼原因,我兒子都不是你能動的,他就是殺了人,也是別人死有餘辜,是他們該死!惹了我們羅家的人,就都該死!”
羅天任怒不可遏的衝孟子辰吼道。
“你們羅家的人都屬狗的?不講理嗎?!”孟子辰不怒反笑道。
“你敢罵人!”羅天任衝孟子辰一瞪眼道。
“我從來不罵人,我罵的都不是人!”孟子辰笑呵呵的說道。
同時,腳下又一用力,直接把羅志文的脊椎骨也一併踢斷。
“啊!”
羅志文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孟子辰踢斷的是他的第四節脊椎骨,雖然並不致命,但這一腳,卻會讓羅志文這一輩子都在輪椅上度過了。
“我殺了你!”羅天任眼看兒子的後腰上滲出了鮮血,兩隻眼睛佈滿血絲的撲向孟子辰。
孟子辰冷眼盯著羅天任,眼看著他已經撲到了近前,突然抬起腿來一記高邊腿,直接踢向羅天任的太陽穴。
羅天任急忙抬手去擋,只聽咔嚓一聲,緊接著,羅天任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
羅天任不敢置信的看向孟子辰,此時他的右胳膊已經被孟子辰踢斷,鮮血順著手臂淌了下來,把潔白的練功服染成了殷紅色。
“你……你是什麼人!”羅天任強忍著劇痛站起身來道。
“孟子辰!”孟子辰笑呵呵的答道。
“你師父是誰?!”羅天任咬著牙問道。
“你不配知道!”孟子辰搖了搖頭。
羅天任捂著受傷的胳膊,一步步的向後退去,他心裡清楚,自己絕對不是這個年輕人的對手,也救不下他的兒子。
“這就要走啊?你兒子的命不要了嗎?”孟子辰又是一腳,踩斷了羅志文的胳膊。
“啊!”羅志文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嘴裡卻發出了一聲慘叫。
不是他不想動,而是因為脊椎被孟子辰踢斷了,全身都處於癱瘓狀態,想動也動不了。
可是身體不能動,卻不表示沒有痛感,那種骨頭碎裂的疼痛,令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的慘叫。
“你,你要怎麼樣!”羅天任看著兒子的慘狀,心裡在滴血。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而且羅志文是他們羅家三代單傳,羅志文有個好歹,羅家就絕後了。
“你兒子剛才跟我說,跪下,磕三個響頭,然後自斷一臂,就可以走了,這句話我也送給你,你是要羅家的顏面,還是要你兒子的命,選擇權在你!”孟子辰冰冷的說道。
“你敢殺人?!”
羅天任不相信孟子辰真的會殺了他兒子,而且,現在羅志文已經被踢斷了脊椎骨,就算他跪下磕頭,兒子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餘生了。
“哈哈,你們姓羅的都敢殺人,我為什麼不敢呢?其實你可以賭一把!”孟子辰說著,腳尖輕輕的點在了羅志文的命門穴上。
只要這一腳下去,羅志文必死無疑,羅天任呆呆的看著孟子辰,沒想到今天會遇上這麼一個狠辣的角色。
“噗通!”
羅天任跪了下去,“嘣嘣嘣”的連著磕了三個響頭。
磕完了頭,羅天任才抬起頭來道:“現在,可以放了我兒子嗎?!”
羅天任不敢賭,因為孟子辰臉上平靜的表情告訴他,這是一個手上沾過人血的人,也就是說,孟子辰這絕不是第一次殺人。
而他還能大搖大擺的招遙過市,就說明孟子辰是有一定背景的人物。
雖說自己的兒子被廢了,可終究還是可以傳宗接代的,不至於讓羅家斷了香火。
為了羅家能夠有後,羅天任選擇了妥協。
“還差一條胳膊!”孟子辰的腳尖又向下點了一寸,羅志文“噗”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等等!”
羅天任急忙對孟子辰吼道。
隨即,把心一橫,對著自己的斷臂猛擊了一掌,頓時鮮血飛濺,那條被孟子辰踢斷的胳膊已經血肉模糊。
“這樣可以嗎?!”羅天任額頭上黃豆大的汗珠子噼裡啪啦的滾落下來。
“好吧,你比你兒子聰明多了!”孟子辰說完,飛起一腳,像踢皮球似的,把羅志文踢出了好幾米遠,重重的落在羅天任的身邊。
“啊?!兒啊!”羅天任一看地上的羅志文,差點當場氣暈。
只見羅志文的腰上,流出幾許乳白色的液體,習武之人都知道,那是腎精被洩出了體外。
也就是說,羅志文從今以後,已經不能再娶妻生子了。
他連一個男人都做不成了。
“你!”羅天任抬起頭來,怒視著孟子辰道:“好恨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