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毒計(1 / 1)
安妮的臉色變了幾變,一會青,一會紅,一會又煞白,孟子辰準確無誤的說中了她的所有情況,安妮抿著嘴,一語皆無。
“那你倒是說說看,馬庫斯先生得的究竟是什麼病?!”
門外,突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只見程建業和一名老者一起來到了診室之內。
程建業眼神帶著幾分陰狠的盯著孟子辰道:“省城天壽醫館的唐老你總該知道吧?!”
他身後的老者,正是唐國忠。
程建業聽說李海東聯絡了孟子辰,心裡就憋著一股氣,這個該死的孟子辰,上次因為張總老母病危,害自己在大廳廣眾之下,跪下來求他。
這次說什麼也找回這個場子,於是他才聯絡了省城天壽醫館的唐國忠。
程建業也知道唐國忠根本治不了馬庫斯的病,唐國忠也有這個自知之明。
但是他之所以會來,之所以要向孟子辰發難,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拖延時間。
馬庫斯的情況已經一分鐘比一分鐘嚴重,只要再拖上個巴小時,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馬庫斯的命。
到那時,孟子辰就會落人口實,親手治死了重要外賓馬庫斯先生,即使程建業和唐老不追糾,鷹國的大史館會追究,馬庫斯的助理也會追究。
到時候孟子辰百口莫辯,只能認罪伏法,按這件事造成的國際影響,孟子辰最少也得在監獄裡呆上二十年。
“我當是誰,原來是差點一針扎死人命的唐老啊,真是幸會!”孟子辰冷冷的看了唐國忠一眼道。
“人家是省城天壽醫館的當家人,是南省十大名醫之首,你一個小輩,憑什麼汙衊人家!”程建業指著孟子辰怒道。
“唐老?!”秦雨珊聽她爺爺提起過這個人,雖說人品不怎麼樣,醫術還算過得去,否則秦曠不可能時常提及這個人。
“秦小姐,說起來,我和你爺爺還有同門之宜啊,我得管他叫一聲師叔的。”唐老一寽山羊鬍,擺出一副長輩的模樣說道。
“唐老,您好,您剛才說什麼?馬庫斯先生的病您能治嗎?”秦雨珊寧可相信年過半百的唐老,也不願相信年紀輕輕的孟子辰。
“正是因為我認為中醫治不了這樣的病,所以才要質問他!”唐老隨即轉過身來衝孟子辰道:“你口口聲聲說能治好馬庫斯先生的病,可你連人家得的是什麼病都說不出來吧?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年輕人要穩重!”
“嘶啦!”
銀狐撕開了一個棒棒糖的包裝紙,同時推了唐國忠一把道:“讓讓!”
唐國忠被推了一個踉蹌,就他這副身板,哪經得住銀狐的一推,險些把他推坐在地上,唐國忠急忙扶住了身後的欄杆,才堪堪站穩。
“你!”唐國中驚魂未定的指著銀狐道:“你跟孟子辰真是蛇屬一窩,比他還沒大沒小,沒教養!”
銀狐聞言,柳眉倒豎,目光冷冷的落在唐國忠身上道:“你再說一句試試!”
唐國忠感覺她看自己的目光好像在看一具屍體一般,而且周身都是殺氣,心下也不禁一顫,連著退了兩步,沒敢言語。
“其實馬庫斯先生得的,並不是失眠症,所以你們用的藥物根本不起作用,反而會加重他的病情!”孟子辰沒理唐國忠,而是衝李海東等人說道。
“那馬庫斯先生得的究竟是什麼病?”李海東推了一下眼鏡道。
“其實他得的是風眩之症,你們注意看他的手!”孟子辰說著,指了指馬庫斯不停抖動的雙手。
眾人這才注意到,馬庫斯的中指和無名指一直都在微微的顫抖。
“這能說明什麼呢?”李海東繼續問道。
“諸風吊懸,皆屬於肝,說明他是因為肝鬱才得了病的,最近這段時間,馬庫斯先生的壓力是不是很大,而且經常工作到深夜?!”孟子辰轉過身來對安妮道。
“沒錯,因為最近安邦國際華夏區的業績一直在下滑,總部方面對此非常不滿,所以馬庫斯先生一直都在發愁,我經常看到他凌晨三四點還在伏案工作。”安妮如實的回答道。
“一派胡言!見肝之病,即當實脾,那你的意思是說,要給馬庫斯先生補脾胃嗎?簡直可笑至極,他是睡不著覺,不是吃不下飯!”唐老見縫插針的說道。
“唐國忠,難道你這幾十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孟子辰冷哼一聲道。
“你!”唐國忠氣得臉色煞白,剛想伸手去指孟子辰,無意見發現銀狐正眯著眼睛盯著他,舉到半空的手,又老老實實的放了回去。
他也不明白自己怎麼就這麼害怕這個小妮子,按說一個女人,尤其是這麼漂亮的女人,有什麼可怕的呢?
“肝為木之官,具有生髮清揚之氣,但肝氣鬱結,氣鬱上沿,就會上衝於腦,腦為百髓之海,又是奇恆之府,納五臟之氣,而肝氣過旺,則會令人吊起風懸,輕則頭暈頭痛,重則徹夜難眠,甚至當場昏厥!”
孟子辰引用黃帝內經中,素問五臟大論裡的原話說道。
秦雨珊聽到這,也不禁皺了下眉頭,類似的話,她好像也聽自己的爺爺說過,只是不敢確定孟子辰說的究竟對不對。
事關馬庫斯先生的病情,秦雨珊必須慎而又慎。
“秦小姐,我認為孟先生說的可能是對的!”安妮見孟子辰接連說中了自己和馬庫斯在生活中的一些習慣和症狀,心裡已經對孟子辰的印像大為改觀了。
別看安妮脾氣有些爆燥,可她並不糊塗,因為孟子辰句句都能說到點子上,每一句話都不離馬庫斯先生的生活習慣和病情。
反觀唐老和程建業,除了橫加阻攔之外,幾乎什麼都沒做,所以安妮經過理智的分析,才對秦雨珊建議道。
“可我還是覺得孟先生太年輕了,他真的能治好馬庫斯先生的病嗎?”秦雨珊用懷疑的目光看向孟子辰。
“讓孟兄試試吧,如果爺爺在這,一定會無條件的相信孟兄!”秦迪緩步從門外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