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怪老頭(1 / 1)
第二天一早,孟子辰向葉老爺子打了聲招呼,就獨自回醫館去了。
原來是醫館一早就來了一個怪老頭,連秦迪在內,十幾個醫生都給他把過脈了,根本沒病!
但老頭就非說自己有病,非要讓醫館裡的大夫給他開方子。
秦迪萬般無耐之下,只好給孟子辰打了個電話,讓他儘早趕回來。
等孟子辰回到醫館的時候,那個怪老頭還坐在診桌的對面,懶在那不肯走。
穆宇軒和薜沂一個給老頭端茶倒水的,一個給老頭扇著扇子,就這樣,老頭還是很不滿意的數落著秦迪。
“都說醫者仁心吶,你看我都病成這樣了,你還說我沒病!庸醫,庸醫啊!”
老頭大聲嚷嚷著,連排隊看病的病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老頭,人家開醫館的,不就盼著病人多點嘛,你要真有病,人家能不給你治嗎?”
“我看是腦子有病吧!”
“就是,人家小大夫脾氣好,不和你一般見識,你也不能倚老賣老啊!”
老頭全然不把這些人的話放在心上,依舊我行我素。
孟子辰見到老者,不禁皺了下眉頭。
這個老頭,正是在濱河會館裡幾次提醒過他的那位老者。
“難道是巧合?!”
孟子辰搖了搖頭,銀狐說的對,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巧合!
“老人家,您都哪裡不舒服啊?”
孟子辰對秦迪使了個眼色,秦迪馬上站起來,把座位讓給了孟子辰。
“嘿!我哪都不舒服,頭疼,心口也悶得慌,腿還沒有勁,就是這腳指頭啊,都又酸又麻的!”老者笑呵呵的說道。
孟子辰看了一眼老者手裡的水杯,笑道:“老人家,我給你把把脈吧?”
“唉,又把脈,來吧!”
老者把手搭在脈枕上,笑呵呵的看著孟子辰。
“老人家,我看您是心病啊!”
孟子辰一搭老者的脈,就知道秦迪根本沒誤診,這個老頭,生龍活虎的,非要說他有病,那就是稍稍有那麼點陰虛。
“是啊,心裡為難!”老頭對孟子辰點了點頭。
孟子辰稍稍皺了下眉頭,再仔細的打量了老者一番,突然眉頭一挑道:“因為羅家,所以為難嗎?”
老頭微微一笑道:“小夥子,你很聰明,我的病,你有辦法治嗎?”
“老人家,辦法我有,但這裡說話不方便吧!”孟子辰看了一眼周圍的病人。
“那……出去走走?”老者說著,站起身來,邁著四方步向外走去。
“孟兄,他?”秦迪根本聽不明白他們打的什麼啞迷。
孟子辰拍了拍秦迪的肩膀,示意他安心,然後跟著老者一起離開了醫館。
老者笑呵呵的往前走,孟子辰也笑呵呵的陪著他,兩個人彼此之間心照不宣。
“我看這公園裡,晨練的人不少啊。”老者笑眯眯的走進青年路附近的老年公園,在青石板的路面上,站定了身形。
孟子辰笑呵呵的道:“老人家想舒活一下筋骨?”
“年輕人,其實,五天前,你就應該是死人了,因為你的為人,以及你的仁心和醫術,所以老夫不想親自動手裁決你,你總得給老夫一個交待!”老者笑的神情聚然變冷。
“老人家,原來您那天,是專程在濱河會館等我的!”孟子辰笑呵呵的說道。
“不錯!”老者自傲的點了下頭。
“武術協會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組織,訊息還真是靈通啊!”
孟子辰繼續向前走著,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是老夫預判你會去報仇!等了你兩天,你很讓老夫驚訝!”老者的目光越來越冷。
“老人家,孫浩輝該死,但我們沒仇,我不想傷害你!”
孟子辰十分誠肯的說道。
就從那天老者一再提醒自己這件事上來看,至少他不是一個惡人。
孟子辰的狠辣,只對惡人,只對這世間一切的不平之事,顯然這位老者不算惡人。
“小夥子,你認為,打得過孫浩輝,你就很了不起了嗎?!”
老者的周圍,突然颳起了一陣旋風,孟子辰向老者的方向瞥了一眼,看出他也是一個內家高手,實力遠在孫浩輝之上。
“老人家……”
孟子辰的話還沒說完,兩個正在晨練的年輕人便向孟子辰和老者的方向走來,他們與老者,正好呈三角形,把孟子辰圍在了當中。
“秋老,跟這種人有什麼好廢話的!”其中一個年輕男子傲然的說道。
“是啊,像他這種人,早就該死!”另一個穿著紅色練功服的女子冷冷的說道。
顯然這是早有準備的,孟子辰不禁回身看了一眼老者道:“老人家,您這是……”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老者淡然的說道。
“姓孟的,殺人嘗命,欠債還錢,現在給你一個自裁的機會,否則,就不是死你一個人那麼簡單了!”
紅衣女子語氣傲然的盯著孟子辰說道。
“哦?請問你是?”孟子辰笑眯眯的問道。
“武當山雲露!”女子倒揹著雙手,揚著下巴說道。
“沒聽過!”孟子辰搖了下頭道。
“你!”
紅衣女子原以為,報出武當山的名號來,只要是個練武的,都會對她維維諾諾,卻沒想到,孟子辰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裡。
“拿命來!”紅衣女子說話音,一抖手裡的長劍,直奔孟子辰的胸口刺來。
“雲露師姐,別讓他死的太痛快了!”旁邊的年輕男子抱著肩膀,一副看好戲的神情說道。
孟子辰不躲不閃,只用兩根手指,將雲露的長劍夾住,笑眯眯的看著她。
雲露只感覺自己手裡的劍,好像長在了孟子辰手裡一樣,刺,刺不進去,拔又拔不出來。
“放手!”
雲露真的怒了,用盡渾身的力氣,向後一拽,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孟子辰很配合的鬆開了手指。
由於用力過猛,她哪還收得住,身子踉踉蹌蹌的向後退出十幾步,一股屁摔坐在地上。
“雲露師姐!”年輕男子趕緊過去把她扶了起來。
雲露的臉紅得能滲出血來,羞愧難當的閃身躲到老者身後。
臨來之前,她還不以為然的認為,孟子辰只要見了他們,就只有引頸就戮的份。
結果卻分分鐘被打臉,人家只動了動手指頭,就輕描淡寫的把她打發了。
“老人家,這兩個好像有點白給,如果非要動手,不如咱們過兩招!”孟子辰笑眯眯的對老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