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間歇性失憶(1 / 1)
由於孟子辰的聲音之中灌注了真氣,雖然聽上去聲音不大,卻傳得極遠。
江家的眾人剛剛躺下,有的還沒入睡,聽到孟子辰的喊話聲,紛紛起床,穿好了衣服趕到樓下。
江俊逸緊跟在江老身後道:“大伯,該不會是世帆哥做了什麼錯事吧?”
江老聞言,不禁一皺眉頭,他再三說過,不得找孟子辰尋仇報復,難道江世帆還是做了傻事?
心裡懷著忐忑的心情,快步來到一樓的大廳,此時,大廳裡已經站滿了江家的人,江世帆正緊握著拳頭,目光怨毒的盯著院子裡的孟子辰。
“孟先生,屋裡請!”
江俊逸開啟一樓大廳的玻璃門,把孟子辰和銀狐迎進了大廳。
以虎哥為首的一眾保鏢也紛紛跟了進來,很規矩的站在門口,目光緊張的盯著江老爺子,好似在等待著他一聲令下,就要衝上前去,把孟子辰拿下似的。
“孟先生,請坐!”江老派人搬過來兩把椅子,示意孟子辰坐下說話。
他自己也坐在了長桌對面,其他的一眾江家子弟都站在江老爺子身後。
孟子辰大馬金刀的在椅子上坐下,銀狐則警覺的站在孟子辰身後,用眼角的餘光,留意著虎哥等一眾保鏢的一舉一動。
“孟先生,不知深夜來訪,有何貴幹呢?”江老爺子語氣十分客氣的問道。
孟子辰隨手把一個裝過汽油的塑膠桶扔了過去,指著塑膠桶道:“江老,今天晚上,我剛回到醫館,就遇到了幾個不速之客,還打算在我的醫館放火,這件事,江老是否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江老拿過塑膠桶,微微一皺眉,衝自己身後的眾人道:“這是誰幹的,自己站出來!”
江家眾人面面相覷,都是一臉茫然的表情,只有江世帆,目光閃爍不定。
心裡暗罵姚少司這傢伙辦事真不靠譜,讓孟子辰發現了不說,還把自己給供出來了。
但不到最後關頭,江世帆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眼看眾人誰都不肯承認,江老爺子憤然起身,怒呵道:“江世帆!是不是你?”
江世帆被江老爺子的怒呵聲嚇得渾身一激靈,急忙走出人群道:“爸,這件事真不是我讓人乾的。”
說話間,目光怯生生的望向了江老,他不明白,這是在江家,江老為何還要如此畏懼孟子辰。
就算孟子辰有三頭六臂,但是虎哥他們可是有槍的,任你身手再好,還能快過子彈嗎?
可當著眾人的面,江世帆還是慫了,孟子辰的手段他是聽說過的,只恨自己所託非人,下一次,一定要讓孟子辰付出慘痛的代價。
“孟先生,你看,的確沒人……”
江老爺子的話還沒說完,孟子辰便冷笑道:“江老,今天晚上的事,跟一個叫姚少司的人有關,不妨把他叫來,由他指認,我相信以江老的身份,應該請得到這位姚哥吧?”
江老爺子微微一怔,擦著頭上的冷汗連連點頭,急忙掏出電話來給姚少司打了過去。
姚少司接到江老爺子的電話就更加吃驚了,而且江老爺子還親自請他過府一敘,這是多大的面子啊。
姚少司見阿成還沒回來,就隨便叫上了兩個保鏢,一起往江家的莊園趕了過來。
江老和孟子辰就這麼靜靜的對坐著,此時江老的心裡萬分忐忑,他最擔心的,就是江世帆,因為這是他最看好的兒子。
如果此事的確是江世帆做的,孟子辰將會如何處置他,江老更是心知肚明。
像孟子辰這種人,絕非善男信女,敢跑到他的醫館去放火,那和自殺真沒有多大區別。
過了足有一個小時,姚少司才樂顫顫的來到了江家莊園,由兩個江家的保鏢領著,進入了一樓的正廳,而他的兩個保鏢則被留在了門口。
“江老爺子!”
姚少司一進門,首先跟江老打了聲招呼,但很快發現氣氛有些不大對頭。
江家的人,都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尤其是江世帆,好像一個勁兒的在給他使眼色。
而江老爺子對面,坐著一個年輕人,身後還站著一個絕色女子,姚少司心裡頓覺納悶起來。
“姚少司,今天是不是我江家的人指使你,到孟先生的醫館去放的火嗎?如果是,請你指認一下,究竟是誰讓你這麼幹的!”江老陰沉著臉對姚少司說道。
聽江老爺子問起,姚少司的心頭不禁一顫,看來坐在江老爺子對面的人,應該就是孟子辰了。
這是找他過來對質的啊,想到這,姚少司偷眼望向了江世帆。
江世帆一個勁兒的對姚少司使眼色,示意他千萬不能說。
“江老,您說的話我不太明白啊,今天我沒叫人去放火啊,再說,我與孟先生素不相識,為什麼要上他那放火啊?”姚少司一臉無辜的說道。
江老望了孟子辰一眼道:“孟先生,您看此事?”
孟子辰淡然一笑,對銀狐道:“他說他不記得派人去放過火,要不你幫他回憶一下?”
銀狐冷冷的瞥了姚少司一眼,甩手打出一隻飛刀,只見寒光一閃,一把六寸多長的飛刀死死的釘進了姚少司的胳膊裡。
“啊!江老,您這是什麼意思!”
姚少司捂著胳膊,鮮血順著指縫一個勁的往外淌著。
“孟子辰!這是我們江家,你最好放規矩點!”
江世帆走出人群,指著孟子辰大聲呵斥道。
“世帆!”江老瞪了江世帆一眼道:“沒你的事,退下!”
虎哥等人剛把手伸向腰間,見江老爺子出面止制,又把手收了回來。
“姚老大,這只是一點見面禮,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孟子辰冷冷的盯著姚少司。
姚少司之前只知道宏濟堂有個身手了得的母老虎,卻沒想到,對方出手竟然如此狠辣,被孟子辰一問,心裡不免一顫,也有些猶豫了。
為了江世帆的事,搭上自己這條命可不值當啊。
想到這,姚少司呲牙一笑道:“孟先生,實在對不住,方才我間歇性的失憶了,不過現在又想起來了,今天下午,江世帆江先生給我打過一個電話,說希望你的醫館明天開不了業,讓我幫忙想點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