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深潭(1 / 1)
孟子辰被拉下懸崖的一瞬間,心裡不由得一沉,都說最毒婦人心,這個日國女人的心也太毒一點了!
到了現在,就算他揮劍斬斷千織代的腰帶,也於事無補了,山風呼呼的從耳邊刮過,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孟子辰縱使有一萬個不甘心,也只能認命,眼看自己跟千織代已經近在咫尺了,孟子辰卻收起了寶劍。
按他們下落的速度,用不上多一會,就會摔死在崖下的,現在出不出手,已經毫無意義了。
千織代似乎也明白了這個道理,竟然將手裡的太刀拋向了空中。
“你他媽是不是傻啊!”
孟子辰氣得直罵娘,摔死也就算了,還想讓這把太刀把他們來個對穿嗎?
就是死,也得死得體面點吧,身上插著一把刀很爽?!
雖然孟子辰對她的這個舉動非常不爽,但是下一秒,當她看向千織代的時候,眼珠子差點驚掉下來。
由於千織代是解開了腰帶把孟子辰一起拉下山崖的,所以,千織代的正面,幾乎完全敞開了,孟子辰又偏偏目力過人,甚至連她身上的每一根毛髮都看得非常清楚。
美人計!這一定是美人計!
問題是老子都快死了,你給老子施美人計還有什麼用!
老子也想招,但老子已經沒機會招了!
孟子辰不禁長嘆了一聲,剛剛閉上雙眼,就感覺自己下落的速度似乎慢了許多。
只見千織代用身上的和服撐在手裡,好像是一把降落傘一樣,但是明顯比降落傘差得太多了,他們下落的速度其實還是很快。
“用你的真氣,穿過督脈,迴歸任脈,一隻腳,踩住另一隻腳的腳背!”千織代的聲音,從孟子辰兒邊烈烈的風聲中傳來。
孟子辰雖然半信半疑,但還是按著她的方法做了,畢竟現在他們倆就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想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經過一番嘗試之後,孟子辰終於明白,為什麼千織代能借著一把傘就飛起來了。
按她的做法,等於是讓真氣從脖頸到會陰,從會陰再到百會,這樣的一個流動過程,無形之中,等於已經無限的減輕了自身的重量。
再將自己的一隻腳背當做天梯,一步步的便能做到雙腳離地,只是有一個前提條件,就是使用這招的人,真氣必須足夠精純,氣海也必須有足夠的容量。
而孟子辰因為幾次用光了真氣,氣海的容量遠遠大於常人,真氣也更加精純,所以他用起這招來,甚至比千織代還要得心應手。
可惜的是,他手裡沒有傘,原來那把傘才是最重要的媒介,否則,是變不了這個戲法的。
“死得慢一點和快一點有差別嗎?!”孟子辰苦笑著低頭問道。
“生命,是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哪怕只有一絲機會,也不能輕言放棄!”
千織代倒是很有說辭,一句話就把孟子辰說得啞口無言了。
不過,看到她的嬌軀,也算是她衝自己頂嘴的補嚐了。
果然美是不分國界的,日國那種水土汙染嚴重的鹽鹼地,怎麼可能長出這麼好的莊稼來?!
眨眼之間,孟子辰只感覺自己好像落入了一個密閉的空間,四周的光線突然又暗了許多。
還沒等他想明白自己究竟掉到什麼地方去了,只聽“噗通!”一聲,自己和千織代一起跌入了一個深水潭裡。
水潭裡的水冷得刺骨,孟子辰急忙運用真氣避住毛孔。
千織代剛一落入水潭,就手腳並用,在水裡拼命的撲騰著。
“救……救命!我……我不會……游泳……”
看著千織代嚇得慘白的小臉,孟子辰有一刻,真的很想割斷她纏在自己身上的腰帶,讓她在這裡自生自滅。
但是想到方才,在下落的過程中,如果沒有千織代的提醒,恐怕就算能掉到這個水潭裡,自己也會被活活摔死。
因為水的浮力,再加上他和千織代落下的高度,水面其實就等於是水泥地面,正是因為藉助於千織代告訴他的方法,才保住了性命。
猶豫再三,孟子辰還是向千織代的方向遊了過去。
在冰冷的潭水裡,孟子辰伸手攬住了千織代溫熱的腰身,奮力的向前游去。
千織代非常乖巧的摟著孟子辰的脖子,甚至一下都不敢掙扎,在水裡,她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弱雞。
沒有孟子辰,分分鐘就會被淹死。
“謝謝!”
千織代小聲的貼在孟子辰的耳邊說道。
她的身體,在貼近孟子辰的同時,令孟子辰不禁打了一個激靈。
這種感覺簡直讓人發瘋,如果在初嘗禁果以前,孟子辰或許不會在意,可往往開了齋之後,反應反而更加靈敏了。
孟子辰白了千織代一眼道:“別勾引老子啊,這水潭很奇怪,遊了這麼半天,怎麼還沒到岸邊?!”
從剛才掉到水潭裡,到現在為止,孟子辰至少遊了十分鐘,可自己好像還在水潭中央似的,根本看不到岸。
“我……我不是在勾引你,我……我好冷!”
這時,孟子辰才注意到,千織代的嘴唇微微泛白。
冷?!孟子辰微一皺眉,千織代怕是要得低體溫症,可她是一個武者啊,完全可以用真氣護住自己的毛孔,不讓寒氣侵入自己的身體。
“用真氣,閉住毛孔,否則,你會凍死的!”孟子辰下意識的提醒道。
“我們好像遊錯了方向吧?!”千織代突然驚恐的衝孟子辰大聲說道。
孟子辰的臉上也漸漸沒了血色,因為他也聽到了前方不遠處,隆隆的水聲。
媽的,前面是個瀑布?!
孟子辰再想向相反的方向遊已經來不及了,越接近瀑布口,水流越急,無論孟子辰如何努力,還是被湍急的水流向瀑布的方向推去。
就在孟子辰已經看到瀑布口的時候,瞳孔不由得一縮,只見一條水缸粗細,頭大如斗的巨蛇,正橫擔在瀑布上方,吐著腥紅的信子,盯著被水衝向瀑布的孟子辰和千織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