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薩滿(1 / 1)
“年輕人,算上一卦嗎?!”
老者來到宏濟堂門口,衝孟子辰笑問道。
孟子辰見老者慈眉善目,不像是壞人,微笑著搖頭道:“不了,多謝老人家的好意!”
老者微微搖了下頭道:“年輕人,我奉勸你,還是算上一卦,老朽看你額頭上黑雲繚繞,不似吉兆啊。”
“哎?老頭,你說什麼吶!”穆宇軒指著老者皺眉喝問道。
老者冷眼看向穆宇軒道:“老朽一向不打誑語!”
孟子辰上下打量著老者道:“老人家,你似乎另有所指吧,有話咱們不妨直說!”
都是水鬼,過河都別用狗刨!
老者一定不是普通的卦師,而是一個精於卜術的江湖中人。
“年輕人,老朽透過卦相得知,數日前,你似偶得一物,但此物不祥啊!”老者隱晦其司的說道。
其實他不明說,孟子辰也知道,老者指的是歧伯鼎。
還偶得一物?!
孟子辰不禁在心下冷笑。
“老人家,此物哪裡不祥呢?!”孟子辰微笑著問道。
“此物必會為你招來殺身大禍啊!”老者一臉正色的說道。
如果不是孟子辰早就心中有數,說不定還真會被這個老頭子給騙了。
卜者,再厲害也不可能把人世間的一些微末小事,都佔察無餘。
卜,卜的是天命,卜的是大運造化,根本不是東家丟根針,西家少塊瓦的小事。
“那老人家看,該怎麼樣趨吉避凶呢?!”
孟子辰笑眯眯的問道。
“不如讓老夫代為保管,如此一來,你便可躲過血光之災啊!”老者笑眯眯的說道。
還是那麼慈眉善目,還是那麼笑容可拘。
可孟子辰卻越看這個老者,越覺得厭惡!
“那怎麼好意思,在我這會招來血光之災,說不定在老人家那裡,就會招來殺身大禍!”孟子辰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年輕人,不聽老人言,吃虧可就在眼前吶!”老者的目光中微微閃爍著一絲寒意。
“老人家這是想賜教一二嗎?!”孟子辰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
老者冷笑了兩聲道:“年輕人,今夜,老夫必來殺你!”
說完,老者仰面大笑著離開了宏濟堂醫館。
孟子辰望著老者的背影,又看看早已經走遠的方念祖。
“方念祖就是中了他的卜術了嗎?!”孟子辰指著老者說道。
“少主,此人有些怪異,我從他身上,看不到生人的氣息,也看不到死人的屍氣!”
方才仇萬海一直在觀察著老者,直到老者離開,仇萬海也未能解開心中的疑團。
通常,無論是修練了什麼樣的山術,或者卜術,活人就有生氣,死人就有屍氣。
這是無法改變的,世間有陰就有陽,生人為陽,死者為陰。
不可能亦陰亦陽。
“怪事越來越多啦!”孟子辰淡然說道。
“方念祖是否中了這個人的卜術我不好斷言,但是此人想殺方念祖,十個方念祖也活不了!”仇萬海神情凝重的說道。
連他都感受不到陰陽二氣的人,修為必然很高。
對付一個普通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孟哥,他說晚上要來殺你,要不咱們報警吧!”穆宇軒有些擔心的說道。
“他敢來,就讓他有來無回!”
千織代邊說,邊走下臺階,冷冷的說道。
殺人,沒有人比千織代更在行,這個老者就算再厲害,能禁得住仇萬海和孟子辰以及自己的合力圍攻嗎?
連她師父東皇也不敢說這種大話。
尤其是仇萬海這個變態,收服了六個惡鬼當鬼奴,這六個惡鬼,戰鬥力極為彪悍。
尤其是吃了數百人的魂魄之後,其中一個惡鬼,竟然開了鬼眼,眉心中間,平空生出一隻眼睛來。
這隻眼睛,可非同一般,說明這個惡鬼,已經在向著鬼將晉級了。
在R國的傳說之中,所有厲害的鬼將,眉心中間,都有一隻眼,這隻眼被稱為鬼目。
可以看透三生三世,可以制絕陰陽。
“沒錯,合我們三人之力,留下他應該不難!”仇萬海也自信滿滿的說道。
孟子辰微微點了下頭,並沒多說什麼,只是平靜的看著老者遠去的背影。
“孟兄,與這些江湖人士少結恩怨為妙啊!”秦迪有些擔憂的看著孟子辰道。
孟子辰只是無奈的笑了笑,並非是他想與這些江湖中人結仇,而是這些江湖中人主動打上門來,孟子辰可不是他們眼中的軟柿子。
當天夜裡,千織代和孟子辰正在參研歧伯鼎中記載著的妙術,而仇萬海則是在做著準備。
數張符紙被仇萬海貼在了不同的方位,同時,六名鬼奴都被仇萬海招了出來。
只等著那個算卦的老者前來。
一直到子夜,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仇萬海透過落地窗,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紙人。
“少主,來了!”仇萬海平靜的說道。
畢竟仇萬海是成年到輩子跟死人打交道的人,所以那個紙人根本嚇不住他。
孟子辰和千織代雙雙起身,兩柄長劍,同時放出銳利的寒光。
那個紙人敲了一會門之後,竟然透過門縫,進入了醫館。
就在紙人進入醫館的同時,突然,十八盞明燈突然亮了起來。
這是千織代佈下的陽陰家秘陣,一道金色的光幕擋住了紙人的去路。
那個紙人剛一踏入光幕,便燃燒了起來。
“哼!”
紙人的嘴裡,發出了一聲冷哼,那個聲音的主人,正是那位老者。
“控魂?!”仇萬海微微皺了下眉頭。
這並不是卜術,控魂這種方術,甚至不屬於道家五術。
而是一些薩滿或者巫蠱之類的邪術。
仇萬海不禁恍然大悟,難怪看不出那個老者的氣息,原來他是一個邪修,用特殊的方術,掩蓋了自己身上的氣息。
“哼,我倒要看看,他怎麼進來!”千織代冷笑著望向門口的方向。
不一會,又出現了兩個紙人,這兩個紙人不像之前那樣敲門,而是直接把卷閘門抬了起來。
門外,老者舉著卦帆,目光陰冷的盯著醫館裡面,輕輕一招手,又有四個紙人同時飛進了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