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陰陽相生(1 / 1)
經過兩天的施救,冰床上的女子胸脯接連起伏了幾下,一直緊盯著女兒的雲極,急忙一個箭步來到女兒身邊。
“霞兒!”
孟子辰急忙攔住雲極道:“千萬不要動她!”
雲極退出數步,緊張的盯著女兒。
孟子辰急忙又從懷裡拿出兩瓶續命丹,一股腦都送入女子口中。
同時,將仙極九針和鬼門十三針的針法同時施展出來。
見女子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孟子辰急忙運用全身的真氣,為女子舒通經脈。
原本已經凝滯的氣血,竟然真的緩慢的流動了起來。
直到孟子辰幾近虛脫,女子才發出了一聲輕咳。
噗!
孟子辰隨著女子的一聲輕咳,噴出了一口鮮血。
體內的真氣已經完全透支,可女子的生死,就在這一刻!
“啊!”
孟子辰只覺自己五臟六腑一陣劇烈的疼痛,這是真氣已經消耗殆盡,正在燃燒體內精血的徵兆。
“快停下!你會死的!”雲千羅見孟子辰臉色慘白,虛汗如雨,驚呼了一聲。
孟子辰卻不為所動,緩緩的將右手中指和指並指如劍,猛的點在自己的膻中穴上。
膻中穴,還有一個最大的功用,就是催發體內的精血逆流。
換言之,便是燃燒精血,快速的恢復真氣的一種手段。
“你瘋了嗎?!快停手!”
不等雲千羅去拉孟子辰的胳膊,孟子辰便又噴出一口鮮血。
“停呀!”
即便在冰寒刺骨的山洞裡,孟子辰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
雲極呆呆的望著孟子辰,內心卻已被孟子辰的大醫精神所折服。
世間眾生,無不惜命如寶,而孟子辰卻為救活別人,不惜以命換命。
雲極的眼眸中,也浮現出了一絲白霧。
“噗!”
一口鮮血噴出,孟子辰仰面栽倒,不醒人事。
“老公!”雲千羅一個箭步,衝到孟子辰跟前,將孟子辰摟在懷裡。
“孟先生!”
雲極稍稍愣了一下,急忙扭頭衝山洞口的九姥姥等人道:“快取千年參王!”
九姥姥微微一怔,但沒有云極的允許,她根本不敢走進山洞。
裡面情況不明,她哪敢待慢,不肖片刻,便抱著一個一米多長的大木盒來到洞口。
“主人,參王在此!”
“用參王熬成參湯,給我送進洞裡來!”雲極大聲吩咐道。
九姥姥急忙依照雲極的意思,抱著木盒走進了不遠處的一個小院子裡。
這個木盒裡放著的,是一顆貨真價實的千年參王,如果孟子辰看到這株參王,就算命在旦夕也不敢暴殄天物啊!
七兩為參,八兩即是寶,這株參王,至少有十斤沉!
而且已經能大致的看出人形的五官輪廓了,這種參王,至少三百年沒出現過了。
姥老老直接把參王從木盒中取出,折成數段,放進了一口大鍋裡煮了起來。
不到半個小時,一碗獨參湯便送到了雲極的手中。
“主人,給您參湯!”九姥姥遞出湯碗的同時,扭頭看了一眼早已昏迷不醒的孟子辰。
心裡暗暗後悔,早知道是給這小子喝的,就該下毒啊!
雲極將湯碗遞給雲千羅,接過湯碗,雲千羅向裡面看了一眼,笑道:“還好沒下毒,算你們有良心!”
這番話裡的威脅之意已經不言而寓了。
九姥姥頗為忌諱的掃了雲千羅一眼,躬著身子退出了山洞。
孟子辰喝下了這碗千年人參湯,不一會便醒了過來,感覺體內的真氣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恢復。
“怎麼樣,好些了沒有?”雲千羅見孟子辰的臉色慢慢變得紅潤起來,這才神情稍緩。
孟子辰微微點了下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湯碗道:“千年人參湯?”
雲千羅連連點頭道:“沒錯,不是千年人參湯,你哪有那麼容易醒過來!”
臉上還帶著幾許嬌嗔之意。
孟子辰看了一眼冰床上的女子,見女子的胸脯微微起伏,說明已經有了呼息,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一會她就會醒,待她醒過來,給她也喝點參湯,千年人參,可以提震精氣,對她很有幫助!”孟子辰說著,吃力的站起身來。
“孟先生,您先回別居休息,稍後,我一定親自前去道謝!”雲極衝孟子辰一抱拳。
說是道謝,其實是履行他和孟子辰之間的約定。
畢竟他有言在先,只要孟子辰救活自己的女兒,便指點孟子辰的山術。
既然人家拼了自己的性命不要,真把他女兒救活了,雲極自然不會食言。
雲千羅扶著孟子辰回到山頂別居不久,雲極便帶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來找孟子辰。
孟子辰見女子雖然肢體動作還有些僵硬,但氣色如常,這才衝雲極道:“恭喜你們父女團聚!”
“薜霞多謝孟先生救命之恩!”女子對孟子辰飄飄萬福。
顯然,她的記憶裡,還是古代的那些禮節,這幾百年的變遷,對她來說,完全都是空白的。
雲極則是指了指孟子辰跟前的棋盤道:“孟先生,可看出此中的奧妙?”
孟子辰苦笑道:“恕我愚鈍,這應該是伏靈寶陣,可是,卻與陰陽家的擺法不同。”
雲極仰面大笑道:“伏靈寶陣原本就不是陰陽家所創,而你所學的伏靈寶陣,應該是徐福東渡,留傳下來的醃割版!”
太監版?!
孟子辰不禁苦笑道:“這就難怪了,還望不吝賜教啊。”
虛心好學,也算是孟子辰的一大優點,否則,也不可能僅交過一次手,就從譚奇那學到了鎮字訣。
“伏靈寶陣,重在一個伏字啊,伏,有鎮壓之意,也有折服之意,是要借天地的威嚴,鎮壓邪穢!”雲極耐心的解釋道。
同時,用手一指棋盤上的三十六粒棋子道:“你所學到的,是至陽寶陣,也就是天煞,卻沒有地靈,所以,沒有它的威勢,陰陽生,陰陽相剋,陰陽流轉,才有天地萬物!”
隨著雲極話音一落,只見他一指點在中心的那粒棋子上,一種極重的壓迫感立即從四面八方傳來,與之前在山洞口的那次,極為相似。
“這種感覺……”孟子辰不由得抬起頭來,吃驚的看向雲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