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武盟道賀(1 / 1)
何振東的本意,是制止灰布卦等人再說下去,卻沒想到,他的話引起了灰布卦的極度不滿。
“你算他媽老幾?你們何家老爺子也不敢對我們天月宗的人如此不敬!”
灰布卦說著話,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走到何振東的近前。
周圍十幾個天月宗的弟子噌的一下,全都站了起來。
“幾位,這畢竟是在我何家的地盤上,出言不訓,難道還不允許我何家人說話嗎?!”何振東屏息凝神,盯著灰布卦。
“說話?”灰布卦獰笑了一聲,譏笑道:“你他媽也有資格在老子面前說話?”
說罷,抬手一巴掌打向何振東的胸口。
何振東向旁邊一側身,但灰布卦變招極快,瞬間手掌一翻,平推過來。
電光火石之間,何振東來不及反應,只好與對方硬對了一掌。
啪!
灰布卦文絲未動,一臉嘲諷的看向何振東。
而何振東被灰布卦的掌力震得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青石板上,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來。
“你們憑什麼打人!”何秀秀見何振東被打傷,指著灰布卦怒斥道。
灰布卦倒揹著雙手大笑道:“打人?這叫切搓!小子,下次張嘴之前,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何振東手捂胸口,咬牙切齒的盯著灰布卦。
可身手差距太懸殊了,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
孟子辰無奈的搖了下頭,伸手把何振東從地上扶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何振東頗為失望的掃了孟子辰一眼,衝灰布卦冷哼一聲,轉身回了內堂。
“你小子明智得多了,你信不信,剛才你敢說半個不字,老子廢了你!”灰布卦一臉獰笑的盯著孟子辰道。
孟子辰淡然的看了灰布掛一眼,一轉身,給其他的客人敬茶去了。
“媽的!”何應天氣得渾身直抖。
何振華等人卻一臉譏笑的盯著孟子辰,窩囊到了這個地步,還算是個男人嗎?
無論真結婚假結婚,總得維護自己做為一個男人的尊嚴吶!
孟子辰的舉止,在他們看來,分明就是怯懦的表現。
“真不知道老爺子是怎麼了,非要把秀秀嫁給這個廢物!”何振東的母親姜玲氣不過的瞪了孟子辰一眼,一扭身,到內堂去照顧兒子的傷勢去了。
何家上下,何振東跟何秀秀最親,兩家的關係也最好,看著何秀秀被眾人奚落,何振東才挺身而出,卻沒想到,被打成了重傷。
到了內堂,開啟衣服才發現,胸口處有一個比饅頭還高的掌印。
“天月宗的天殘手!這個人在天月宗的身份不低!”何庭玉心疼的看著兒子身上的傷,咬牙切齒。
天月宗的少宗主歐陽平,對何秀秀一見傾心。
宗主歐陽義向何家提過四次親事,但都被何家老爺子回絕了。
在婚禮開始之前,在何家鬧事也是意料之中。
卻沒想到天月宗的人如此猖狂,敢在大廳廣眾之下出手傷人。
何庭玉心中憤憤不平,起身便來到後院的議事廳,衝何洪旭道:“爸,天月宗的人太過分了,方才在前堂,出言不訓,還打傷了振東,我們何家難道就忍了嗎!”
“放肆!這有你說話的份嗎!”何洪旭瞪了何庭玉一眼,衝那位白眉老者道:“爸,您看……”
何殿英微閉雙目,聲音淡然的道:“明日各大宗門的宗主都會到場,到時再向天月宗討個說法不遲,退下吧。”
何殿英衝何庭玉輕輕擺手,何庭玉嚥了口唾沫,衝何殿英鞠了一躬,不甘心的退出議事廳。
前堂裡,孟子辰敬完了一圈茶水,才與何秀秀雙雙坐下,何應天湊上來小聲道:“小姨夫,這也能忍?”
孟子辰見何應天氣得臉色煞白,渾身都在哆嗦,微笑著搖了搖頭道:“小不忍則亂大謀,這種走狗多如牛毛,每個都去打,你是打不過來的。”
何應天吃驚的扭頭看著孟子辰,原來孟子辰是在等天月宗的宗主?
“武盟申雲裳拜上賀禮!”
大廳外,突然傳來唐龍的聲音。
整個何家以及所有前來道賀的宗門弟子,紛紛起身。
武盟的聲望極高,在江湖中的輩份和地位,都是超然的存在。
申雲裳又是玉夫人唯一的女兒,莫說是他們,即便是他們的門主宗主來了,也得起身相迎。
何庭義也急忙從內堂迎了出來。
“拜見大小姐!”
見申雲裳走進門內,眾人紛紛抱拳一拜。
只有孟子辰坐在那邊喝茶,笑眯眯的看著申雲裳。
“孟子辰!站起來!”何振華衝孟子辰怒吼道。
申雲裳是什麼身份?連何家家主都得恭敬相迎,你一個小小的中醫,像坨牛屎一樣坐那不起來,算怎麼回事?
方才那個灰布卦也扭頭掃了孟子辰一眼,心中暗笑。
對武盟大小姐不敬,這特麼是找死啊!
“大家不必多禮,家母命我帶來一份薄禮,祝孟先生新婚快樂!”申雲裳也衝孟子辰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多……”
何庭義剛想去接,臉上的笑容卻僵住了,申雲裳連一個字都沒提及何家。
給孟子辰道賀?!
何庭義不免有些詫異,孟子辰與武盟之間,還有這麼深的淵源嗎?
“何必這麼客氣,坐下喝杯茶?”
孟子辰一指對面的位子道。
“別人的茶可以不喝,孟先生的茶,必須得喝!”申雲裳笑盈盈的坐在孟子辰對面,直接無視了周圍的眾人。
“孟先生的婚期好突然吶!”申雲裳似有醋意的說道。
孟子辰咧嘴一笑道:“還不是讓唐延武那個老混蛋給逼的,萬一結晚了,我怕連個後都留不下,就讓他給作了。”
噗!
申雲裳一口茶水剛喝了一半,就嗆了出來,唐延武那點斤兩,哪夠孟子辰一巴掌拍的?
“這位是……”申雲裳一指何秀秀。
“新娘子!”孟子辰笑眯眯的道:“這不嘛,就因為新娘子長的太漂亮,剛剛那位仁兄還問我,是公騎母還是母騎公呢!”
孟子辰說著,用手一指灰布卦。
“啪!”
申雲裳柳眉倒豎,杏眼圓翻,一掌拍碎了檀木茶桌,扭頭看向灰布卦道:“確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