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扶立家主(1 / 1)
全場鴉雀無聲,在座的所謂門主,哪有幾個比何家老爺子強的?
何家全軍覆沒,對他們的震懾實在太大了,而且堪稱恐怖。
只有一旁還在抱著兒子痛哭的歐陽義,扭回頭來,用惡毒的目光盯著孟子辰。
兒子每一塊骨頭都被打得粉碎,身子癱軟的像一塊爛肉。
就算依仗權勢給兒子娶了媳婦,又有什麼用呢?
歐陽家的香火已經斷了!
“孟子辰!我歐陽家與你何怨何仇!你要斷我歐陽家香火!”
歐陽義緩緩的放下兒子已經癱軟的身體,猛的抬頭質問道。
孟子辰冷笑了一聲,衝何振凱勾了勾手指。
何振凱嚇得魂飛天外,何家最能打的六個人,讓孟子辰一勺會了,他這個小角色,就是被孟子辰多看一眼,都能嚇尿褲子啊。
“孟……孟先生,我……我已經洗心革面了!”何振凱嚇得都快哭了,但是孟子辰叫他,他哪敢不去?
顫抖著兩腿,走路的姿勢就像小兒麻痺患者似的,一步步挪到孟子辰跟前,在距離孟子辰十多步遠的地方,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別怕,歐陽平是怎麼指使你殺我的?跟咱們歐陽宗主好好說說!”孟子辰笑眯眯的說道。
何振凱哪怕有半句隱瞞,他旁邊還躺著何家的六具無頭屍體呢。
有兩具屍體正好對著他的方向,呲呲的竄著血。
“三天前,歐陽少宗主得知秀秀要與孟先生定婚,就傳話給我們,找個機會,把孟先生給做了,在他趕來何家之前,必須弄死孟先生!”
何振凱顫抖著說道。
孟子辰拍了拍何振凱的肩膀:“說得好,簡潔精煉!”
何振凱被孟子辰拍得一哆嗦,直接就尿了褲子。
他暗自慶幸自己毅然決然的選擇退出,否則,就跟何振華他們幾個一起上路了。
到現在,墳頭的草都倔強的迎風飄擺了。
“歐陽宗主,我很想知道,我跟秀秀訂婚,與你們有一毛錢關係嗎?還要指使何家人殺我?你告訴我,我們又何怨何仇!”
說到最後,孟子辰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冰冷,聲波中帶著層層殺氣,震盪開去,啪啪啪啪!周圍桌子上的茶杯全部被夾帶著真氣的聲波震碎。
“嘶!”
有些小宗門的宗主差點被碎裂的茶杯嚇尿。
“你是什麼東西!我兒子何等尊貴!他是我們天月宗未來的掌門人!與天月宗的掌門人爭女人,就該死!”
歐陽義眼睛裡充滿了紅血絲,拿起桌子上的寶劍,拔劍在手,大步向孟子辰走來。
“你兒子尊貴?我看他是腦子不行,身體挺好,脾氣爆躁,善於奔跑還差不多!”
孟子辰的一番話,瞬間引來了一陣鬨堂大笑。
何振凱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原來歐陽平有一個美號,叫白毛豹子,意思是說他喜歡穿白衣服,而且身形如飛。
之前這個雅號是誇他身法夠快,輕功夠好,但是從孟子辰嘴裡說出來,歐陽平就成了個傻狍子!
“你他媽敢侮辱我兒子!”歐陽義握著寶劍的手抖了幾抖。
“侮辱?”孟子辰微微搖頭道:“難道你還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多人都死了,只有你兒子能活下來?”
“你什麼意思!”歐陽義眯著眼睛問道。
“因為我不想讓他輕易的死,死了反而是種解脫,我要讓他後半生,都像一灘爛泥一樣的活著,讓他去跟野狗爭食!”
孟子辰說著,向前邁出一步,手中的長劍放出一道寒光,直奔歐陽義刺來。
歐陽義也早有準備,舉劍迎了上去。
孟子辰出招沒有任何花俏之處,只是平直的一劍刺來。
看似簡單,卻無比玄妙。
世間武功唯快不破,孟子辰這一劍看似非常慢,可事實上,歐陽義也好,臺下的眾人也好,看到的只是一秒之前的殘影而已。
真正的劍身早已經刺入了歐陽義的胸口。
眾人只見孟子辰的長劍,刺到了一半,突然在距離歐陽義胸前半尺遠的地方停住。
歐陽義只感覺自己胸口附近似乎有些涼意,納悶的看著孟子辰,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停手。
“孟子辰,為何停手?”
歐陽義話才出口,一陣無比的劇痛突然從胸口處傳來,因為方才他憋著一口氣,所以即不疼,也沒有鮮血流出。
但張口說話,便散了那口真氣,鮮血噗的一聲,像噴泉一樣噴出兩尺多遠。
歐陽義神情木訥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一個三指多寬的大口子,正向外噴著血。
臺下不禁傳來一陣驚歎聲,在他們眼裡,孟子辰的劍,從始至終,都沒碰過歐陽義。
只是那麼一指,歐陽義的胸前就出現了一個三指多寬的大口子,這是傳說中的劍氣傷人嗎?
“你竟然能……真氣外放?!”歐陽義噔噔噔連退了數步,不甘心的用寶劍撐著地面,勉強支撐住身體,才沒有倒下。
孟子辰微微搖了搖頭,便直接背過身去,連看也不屑再看歐陽義。
真氣外放?!除非孟子辰瘋了!
醫傳傳承中有明確的記載,習武者,有一惡習,欲將令真氣離體,卻不知,真氣離體,則五臟皆衰!
意思非常簡單,每一次真氣外放,都是在自傷。
為了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自損陽壽的事,孟子辰才不會幹。
難道用劍捅不死人?非得用真氣外放去殺人?
噗通!
歐陽義的屍體仰面栽倒,直到死,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麼死的。
“原本你們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要死在這!但上蒼有浩生之德,孟某人也不想多造殺業,今後,你們須奉何家為主,可有異議?”孟子辰倒揹著雙手淡然的問道。
臺下沉入了一片沉寂,誰都清楚,孟子辰會選擇一個傀儡接手何家,他們都是這個傀儡的狗而已。
多少人心中不甘,多少人咬牙切齒,但是他們沒有選擇,局勢非常清楚,或者卑躬屈膝,或者血濺五步。
“請問,孟先生欲令誰接掌何家!”坐在前排的一箇中年男子站起身來,恭敬的道。
“何秀秀!”孟子辰淡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