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後山禁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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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陳賢禮的氣勢突然一變,周身殺氣瀰漫,恢復了一股上位者的不凡氣度。

孟子辰卻連看也不看陳賢禮,悠悠的望著後山的方向,冷聲道:“古語有云,多行不義必自斃!為了追求長生之術,不惜殘害生靈,你們真的不怕遭天遣?!”

楚風吃驚的望向孟子辰,似乎孟子辰對天月宗的瞭解比他還多?

陳賢禮嘴角劃過一抹冷笑道:“眼力不錯嘛,看來今天是遇到了同道中人啊!”

孟子辰搖了搖手指道:“道不同,不相為謀,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遠處的山間,飄然而起的霧氣,看似婉如仙境一般,實則那是一股冤氣。

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那滿霧之中,帶著一股蕭殺之意。

孟子辰倒揹著雙手,走向陳賢禮。

“找死!”

陳賢禮突然衝孟子辰撲來,單手平推,一股極強的內斂之氣,將樹葉上還未化開的雪花,都吸向了他的手掌。

天殘手!

楚風不免吃驚陳賢禮在天殘手上的造詣遠勝歐陽義。

這才是真正的天殘手,與傳聞中,天殘手出,無人能避如出一轍。

練到極致天的天殘手,在出手的同時,會產生一股很大的吸力,將對手吸向出招人的手掌。

即便躲,也根本躲不開。

孟子辰冷笑了一聲,同樣一掌拍出,與陳賢禮的手掌撞在了一起。

只是孟子辰的巴掌裡,帶著一股很慘異的力道,彷彿裹脅著自然之力,天地之威。

“轟!”

兩隻手掌撞在一起,緊接著就是一陣骨斷筋折的聲音傳來。

陳賢禮被震得倒飛出去,整條胳膊都無力的垂了下去。

“你!”陳賢禮捂著被震碎了骨頭的胳膊,目光無比驚恐的望著孟子辰。

“天殘手?這回你的手的確殘了,只不過,不是天殘,是被打殘!”

孟子辰一步跨出,大手一伸,直接掐住了陳賢禮的脖子。

陳賢禮本能的一陣掙扎,但是這雙手,卻如同鋼鉗一樣,根本掙脫不開。

不到片刻,陳賢禮就因為窒息,整張臉都變成了醬紫色,目光充滿驚懼的望著孟子辰。

“放開陳副宗主!”

“敢在天月宗撒野,你活的不耐煩了嘛!”

“還不趕快放手!”

十幾個天月宗的弟子,紛紛抽出兵刃指向孟子辰。

雖然眾人叫得很歡,卻都在不停的後退,根本不敢上前。

副門主都被孟子辰一巴掌打殘了,他們上去,跟送死又有什麼分別?

“孟子辰,我警告你,最好放開我!否則,我爺爺出關,一定會把你剁成肉泥!”

陳賢禮拼盡全身的力氣,放出一句狠話。

孟子辰微笑著搖了搖頭道:“都什麼時候了,還跟我放狠話,不怕告訴你,孟某今日前來,就是要讓那個老不死,去他該去的地方!”

掐著陳賢禮的脖子,邁步踏入天月宗的山門。

天月宗的門人弟子以及家眷紛紛驚恐的看向孟子辰。

有幾個甚至撒腿就向後山跑去,此刻的陳賢禮,早已經放棄了掙扎。

因為他越掙扎,孟子辰的大手,反而越是用力,只要稍稍再加一丁點力道,他就必死無疑。

“孟先生,天月宗的後山是傳聞中的禁地,據說那裡關著一個老怪物,咱們還是……”

楚風見孟子辰大步走向後山的方向,急忙出言勸阻。

傳說,天月宗在二百年前,出了一個怪胎,天生食人飲血,而且武功極高。

當時的天月宗宗主,請來了上百位高人,才將那個怪胎擊敗,但眾人也都身受重傷,根本無力擊殺那個怪胎。

最後,在萬般無奈之下,才用胳膊粗的鐵鏈將其鎖在了後山。

每天進入子夜,都能聽到後山傳來鬼哭兒郎嚎的悽慘叫聲。

楚風之前在拜會歐陽義的時候,也曾留宿在天月宗。

至今,對那種悽慘到領人毛骨悚然的聲音,依然記憶猶新。

“怪物?既然是怪物,那早就該殺掉!省得留他在世上,殘害生靈!”

孟子辰聲音冰冷的說道。

陳賢禮咬著牙,發出一聲冷笑。

“老怪物在哪?”孟子辰笑眯眯的看向陳賢禮。

“不知道!”陳賢禮獰笑著,就要咬舌自盡。

孟子辰的另一隻手上,突然多出一支銀行,直接刺入了陳賢禮的脖脛之中。

陳賢禮只感覺自己的下顎似乎不聽使喚了一樣,無論他怎麼用力,下顎竟然一動不動。

“想咬舌自盡?忘了告訴你,我是個中醫!救死扶傷可是我的本職,怎麼能讓你死的這麼容易呢?”

孟子辰說著,又將另一支銀針扎進了陳賢禮的痛穴之中。

銀針剛一刺入陳賢禮的穴道,一股鑽心的痛楚就從四肢面駭一起傳來。

疼得陳賢禮身子一陣扭動,他想喊卻根本喊不出聲音,想動,卻無法掙脫孟子辰的大手。

這股劇痛就像海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一波比一波更甚。

“這種感覺一定很愜意吧?我很佩服陳副宗主的骨氣,但是據我所知,人身上一共有七處痛穴,每一種的感受各不相同,我們不妨來試一試!”

孟子辰說著,又抽出一支銀針,在陳賢禮的第二處痛穴上刺了進去。

“嗯!”

陳賢禮疼得臉紅脖子粗,身子發出一陣顫抖,嘴裡甚至吐出了白沫。

他每一寸皮膚,每一塊肌肉,都好像在被數萬的螞蟻撕咬著,連五臟六腑都一起向他的大腦,傳遞著疼痛的訊號。

陳賢禮甚至發出了一陣陣的笑聲,但是他痛苦的表情,卻告訴所有人,他已經痛苦到了極致。

“才兩針就疼成這樣?真是讓我很失望!”孟子辰笑眯眯的又抽出一支銀針,在陳賢禮的面前晃了晃。

看到第三根銀針,陳賢禮的瞳孔微微一縮,急忙驚恐的拼命搖頭。

才兩針,他的承受能力就已經到了極限,再扎一針,非把他疼瘋不可。

“別……別紮了!我……我說!”陳賢禮大聲嘶吼道。

孟子辰笑眯眯的點了下頭道:“早這樣多好,省得遭罪!說吧,老怪物在哪呢?”

“在……在……”陳陳賢禮說著說著,突然腦袋一歪,氣絕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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