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奇怪的病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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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孟子辰與雲千羅的手掌相撞的一瞬間,他體內的星辰突然暴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

甚至孟子辰自己都能感覺到,那銀色的光輝,正從自己體內迸射而出。

轟!

二人周圍竟然迸發出一團氣浪,震得幾樽歧伯鼎嗡嗡的作響。

三米之外的千織代也被這團氣浪逼退了數步。

雲千羅啞然的打量著孟子辰,方才她這一巴掌,雖然沒用全力,可也是五成的力道。

孟子辰竟然硬生生的接住了,而且還有餘力。

“你……你竟然能接住我的一掌?”

噗!

孟子辰差點吐血,原來自己在雲千羅心裡這麼差勁啊?連她一巴掌都接不住?

“再來!”

雲千羅說著又舉起了巴掌,孟子辰急忙擺手道:“再來一下,房子就要塌了!”

剛才對了那一掌所發出的氣浪,已經將二樓的隔間牆壁震出了三道裂痕,再來一下,估計二樓的隔間就不存在了。

“去外面!”雲千羅不容置疑的說道。

孟子辰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因為剛剛開春,天氣還很冷,所以街上根本沒有行人。

稍加猶豫,孟子辰便點頭道:“也好!”

千織代見孟子辰和雲千羅真的開啟卷匣門,走出了醫館,也急忙跟了出去。

剛到門口,就見雲千羅身法如電,猛的攻向孟子辰。

孟子辰也施展出了劃地成影的絕技,並且以一氣化三清,同時化出九道分身,同時迎向雲千羅。

轟轟轟!

一陣陣的氣浪襲來,連千織代這個層次的高手,都感覺到一陣陣的氣血翻湧。

瞬眼之間,孟子辰已經與雲千羅碰捍了數百招。

雲千羅一閃身,退出十幾米開外,詫異的望著孟子辰。

“你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道!”雲千羅不敢置信的說道。

要知道,當年張天師都不敢與她對上一掌,可孟子辰硬接了她好幾百掌,體內的力道絲毫沒有減弱,反而還有些許增強。

這是越戰越勇啊,孟子辰之前處在什麼層次,雲千羅是心知肚明的。

只是一直都不想打擊孟子辰的自尊心而已,可現在,孟子辰雖然仍然不能與她平起平坐,但至少不是她隨便一巴掌就能打翻的存在了。

“我也說不清楚,但是,我總覺得,每一次跟你對招,我體內的真氣就減少一分,會變成很虛無的東西,這種東西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孟子辰也是在方才與雲千羅對招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這種變化的。

他體內的真氣雖然在減少,但是那種混沌鴻蒙的力量,卻在隨著真氣的減少而增加。

兩者之間,似乎是互換的關係。

只是這種混沌鴻蒙之力,遠比真氣更精純。

“怪胎!不打了!”雲千羅氣得一跺腳,轉身跑回醫館去了。

孟子辰無奈的聳了聳肩,是你自己要打的,現在又生氣?

千織代不禁嬌笑出聲道:“千羅姐姐是想給你點教訓,沒想到被你教訓了!”

孟子辰苦笑了兩聲,教訓雲千羅?他可沒那個本事,雖然孟子辰現在的實力的確不凡,可他還沒狂妄到認為自己能跟羅剎鬼王平起平坐的地步。

如果他們不是男女關係,而是仇人關係,孟子辰相信,百招之內,自己必敗,在羅剎鬼王面前,敗就等於死。

回到醫館的二樓,孟子辰再次看到之前的幾樽鼎內的景象,頓時有了更深一層的理解。

包括仙極九針的真諦,似乎也乎之慾出。

其實所謂的仙極,不過是生與死的輪轉,而用仙極九針,只是輪轉了生死,將死氣化為生機,唯有生機,才是萬物之始。

同樣,生機也是萬物之終。

孟子辰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容易想到這裡,好像這些想法,就是突然間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的。

直到第二天早上,秦迪趕到醫館的時候,孟子辰還在感悟自己的這些變化。

“孟兄,今天有一個很特殊的病人,可能需要你親自出手!”秦迪剛一進門,便衝孟子辰說道。

孟子辰扭頭看向秦迪道:“特殊的病人?怎麼個特殊法?”

秦迪朝孟子辰招了招手,孟子辰一翻身,躍下二樓,來到秦迪的近前。

“這個病人昨天我給他把過脈,但是脈相非常平穩,一點病也沒有,可是他的臉色,卻是一臉的病相!”

孟子辰不禁眉頭緊鎖,沉思道:“那他說是哪裡不舒服了嗎?”

秦迪微微搖頭,從始至終,這位病人都沒說過自己究竟得了什麼病,哪裡不舒服。

而且非常沉默寡言,秦迪無奈之下,只好讓他第二天再來。

孟子辰微微點頭道:“等他來了,你叫我就好,我就在樓上,今天上午的病人,就都交給你了,我還有點別的事!”

秦迪白了孟子辰一眼,剛在醫館裡坐了兩天,孟子辰就又想當甩手掌櫃了。

可是現在跟以前可不一樣了,之前最多的時候,一天只有七八十位病人。

自從孟子辰出了名之後,病人的數量突然猛增,一個上午,就得接診一兩百位病患。

秦迪和張老等人哪有孟子辰的望診功夫?

連把脈再加上問診,至少得二十分鐘才能看完一個,沒有孟子辰這個主力幫忙,恐怕要不了幾天,宏濟堂的號就得壓到月底。

“其實多給人看看病也不錯,還能練習一下你的醫術!”秦迪朝著二樓的方向大聲說道。

孟子辰卻好像根本沒聽見一樣,直接就沒了回應。

氣得秦迪連著翻了幾個白眼。

直到下午太陽即將落山的時候,那位奇怪的病人才再次來到了宏濟堂醫館。

“孟兄,他來了!”秦迪見那位病人走進醫館的大門,急忙衝二樓喊了一聲。

片刻之後,孟子辰才緩步走下了樓梯。

“我……我來看病!”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有氣無力的說道。

似乎他每說一個字,都像要斷氣一樣,單是聽這個聲音,就是已經病入膏肓的人。

可孟子辰無論怎麼看,他都應該是個健康的人,一點病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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