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刺破金屬(1 / 1)
連贏三場,這個要求看似不高,可那要看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對手。
對面都是國際高手,即便許蒼劍親自下場,也不敢保證能連勝這麼多場啊。
林志成面露難色的道:“孟先生,這個要求恐怕有點高了吧?”
孟子辰低睨著林志成道:“這只是一個最基本的要求,否則,這方劍膽豈不是很不值錢?”
說話間,孟子辰將那方劍膽握在手裡,輕輕掂了掂。
林志成咬了咬牙,只好坐回了原位,與馬敬遠等人小聲嘀咕了起來。
“連勝三場,談何容易啊,我看這個孟子辰,壓根就沒想把劍膽交出來!”
馬敬遠微微搖頭道:“林兄,現在還不是跟姓孟的翻臉的時候,畢竟我們有盟約在先!”
那一紙盟約,對孟子辰有約束力的同時,對馬敬遠等人也同樣有著很強的約束力。
如果在毫無矛盾的情況下,直接跟孟子辰翻臉,那就等於背盟。
跟不守信用是劃了等號的。
別看武道界從來就不講什麼道義,可表面文章還得做足,一個無信無義之人,天下武道界共誅之的道理,他們也懂。
所以心裡縱有一萬個不滿,也只能咬牙挺著。
這時,一名R國的武者走上了擂臺,傲然的解下武士刀,看向了龍國的看臺。
“我是一刀流的菊池新介,你們龍國的武者,哪個敢與我一戰!”
其實他是想挑戰孟子辰的,因為之前他並不在臨江,也沒看到孟子辰的身手,只是聽聞孟子辰如何厲害。
在他看來,孟子辰也不過如此,之所以被這些人傳的神乎其神,無非就是這些人身手太弱了。
什麼斷刀流,什麼空手道,哪是他們北辰一刀流的對手?
但是剛一上臺,就要挑戰孟子辰,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畢竟人家是醫生,不是武者。
所以他才在擂臺上大放厥詞,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來。
孟子辰衝馬敬遠道:“馬宗主,我看就從你的門下里選個人去會會他吧。”
馬敬遠扭頭看了孟子辰一眼,有心反駁,可時他們已經說了,聽從孟子辰的調遣,眼下也只好暗氣暗憋,衝身邊一箇中年男子道:“陳更,你去!”
陳更點了下頭,站起身來,邁著四方步,來到擂臺上,撇著嘴掃了一眼菊池新介。
“你是誰?報上名字!我的刀下,從來不死無名之鬼!”菊池新介用武士劍一指陳更道。
陳更冷笑了兩聲,打量著這個R國武者道:“老子陳更,今天教你做人!”
說著,陳更突然向前一個箭步,同時,手裡的鐵摺扇直接被他扔了出來。
這種鐵摺扇的扇骨都是精鐵打造的,而且邊緣的地方,是有刀鋒的。
菊池新介也知道這種武器的厲害之處,急忙用武士劍去擋。
但是,他只能擋住鐵摺扇,卻忘了防備陳更,一個不留神,被陳更一掌拍在了胸口上。
啪的一聲,菊池新介被打出了一米多遠,就地打了三四個滾,才站直了身子。
“怎麼樣?還受用嗎?現在滾下去,饒你不死!”陳更傲然的說道。
菊池新介冷哼了一聲,緩緩的拔出了武士劍。
“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的!”
說著,菊池新介緩緩的握住了武士劍,同時,武士劍上微微閃出了一抹寒光。
看臺上的孟子辰微微一皺眉,這個菊池新介方才完全沒有防備,而現在,他所展現出的實力,絕非陳更可比。
因為那一抹寒光與正常的刀光截然不同,那一點寒光,沿著刀身,一直向刀尖上滑了過去。
在正常情況下,刀身未動的話,即便反光,那個光點也是不會移動的。
這就說明,菊池新介已經掌握了星辰之力的使用之法,只是層次還很低,連入門都算不上。
即便如此,他的實力,也絕非一般的武者可比。
沒有嘗試過星辰之力與真氣之間差別的人,永遠都無法想象,這兩者之間,差距之大,簡直有云泥之別。
無論你體內的真氣有多強,對方哪怕只是剛剛掌握一丁點的星辰之力,在同等條件的教量下,用真氣的人,也會被秒殺。
而擂臺上的陳更卻還在因為一上場就佔了便宜,表現得無比傲慢,甚至倒揹著雙手,不緊不慢的走向菊池新介。
這分明就是送死的舉動。
孟子辰扭頭看向旁邊的雲千羅道:“這個人怕是活不長了,這麼遠的距離,能抓到他的精魄嗎?”
雲千羅嬌笑著望向孟子辰道:“如果是昨天,應該不行,但是今天,應該不成問題!”
隨著她煉化了修羅女的精魄,實力已經大增,二三百米之內的靈魂體,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何況看臺距離擂臺也只有百米左右。
就在孟子辰和雲千羅說話的檔口上,菊池新介突然一翻手腕,刀鋒指向陳更,怒喝一聲道:“受死!”
嗆!
連廣場上都在回應著刀劍破空的響聲,這種詭異的響聲,與一般的破空聲不同,讓人聽上去,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陳更也感覺到了一絲異樣,因為這種聲音,絕對不是那把刀上應該有的。
眼看菊池新介的武士劍向自己刺來,陳更急忙一抖手裡的鐵摺扇,想用精鐵打造的扇骨,擋住菊池新介的武士劍。
按常理來說,無論菊池新介的武士劍有多麼鋒利,都不可能刺透精鐵。
可是就在陳更的鐵摺扇和菊池新介的武士劍相撞的同時,陳更頓時心中一驚。
並沒有發出預想中的金屬碰撞聲,而是發出了一聲刺耳的撕裂聲。
緊接著,“噗”的一聲,陳更的胸前被刺出了一個血洞。
“這……這怎麼可能?”直到菊池新介收刀撤步,退回原位,陳更還在呆呆的看著自己胸前的血洞。
“哼!”菊池新介不屑的笑道:“龍國的武術,不過如此,我們R國的武士劍,有多鋒利難道你不知道?死對你來說,是一種解脫!”
陳更的身子搖晃了幾下,噗通一聲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