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可以走了(1 / 1)
徐天賜今天真是倒了血黴,被孟子辰弄得半死不活也就算了,一個被捆成了大粽子一樣的孟子辰,還能讓他頭上再受一次傷,還流了這麼多血,徐天賜的心態徹底崩了!
“給我弄死他!”徐天賜像瘋了一樣的咆哮道。
幾個執事互望了一眼,徐武是什麼身手,他們心知肚明,連徐武都招架不住,他們就更不敢貿然上前了。
雖說徐天賜是徐家的大少爺,可為了拍徐天賜的馬屁,再被孟子辰弄斷了胳膊弄斷了腿,就太不值得了。
“媽的,你們倒是上啊!老子給你們錢,每人一百萬,給我往死裡打!”徐天賜這次是真的急了,用柺杖指著孟子辰,聲嘶力竭的吼道。
俗語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啊,一聽說每人一百萬,幾個執事也忘了害怕,紛紛抄起旁邊的鐵棍朝孟子辰衝了上去。
孟子辰現在虛弱的要命,連千分之一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根本掙脫不開姆指粗細的鐵鏈,便扭頭衝龍炎使了一個眼色。
龍炎輕輕一用力,嘩啦一聲,捆在他身上的鐵鏈瞬間就被崩斷,碎成了一截截的鐵屑。
不等那幾個執事衝到孟子辰跟前,龍炎一步跨出,攔在孟子辰面前,面無表情的揮出一拳。
小盆大小的拳頭,掛著呼呼的風聲,直奔幾個執事的身上招呼。
隨著一聲慘叫,衝在聞前面的那名執事的身體向後倒飛而出,直接砸在了徐天賜的身上。
還沒等徐天賜慘叫出聲,又有四五個執事向著他的方向倒飛了過來。
只有其中一名執事的鐵棍砸到了龍炎的頭上,可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那根手腕粗細的鐵棍竟然砸彎了,而龍炎卻連頭都沒回一下。
握著鐵棍的執事嚇得兩腿直髮軟,這特麼還是人嗎?這麼粗的鐵棍,打在頭上,連點皮都沒擦破不說,連鐵棍都打彎了!
“給我弄死他!誰把姓孟的弄死,我給他一千萬!”徐天賜疼的眼淚直流,聲嘶力竭的喊道。
剛才砸到他身上的幾個執事,硬是把他剛打好的石膏都給撞碎了,鮮血瞬間就流了一地,疼得徐天賜欲生欲死的。
方才已經心生怯意的兩名執事一聽說徐天賜又提高了價碼,精神馬上隨之一振,再次揮舞著鐵棍衝了上去。
剛剛幾個被打倒的執事紛紛從旁邊的武器架上抽出了刀劍,不由分說,朝著龍炎的身上砍了過去。
沒有孟子辰的命令,龍炎即使有心宰了這群雜碎,也不敢隨意施為。
但是當刀劍加身,發出一聲聲金屬碰撞的聲音時,龍炎的雙目瞬間變得赤紅。
吞山,蘊龍氣而生,雖然不是龍,但是那股氣勢,那分傲氣,都與真龍無二。
沒等孟子辰吩咐,龍炎突然怒吼一聲,身形幾乎化成了一道列影,瞬間衝向幾個武道裁事所的執事。
幾個執事直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今天遇上了不該招惹的存在,連刀劍都誇何不了龍炎!
他們現在無比的後悔,不應該為了幾個臭錢,連命都搭上。
可惜,龍炎不會再給他們任何機會了,只見龍炎揮起小盆似的拳頭,猛的砸向人群。
噗!
衝在最前面的執事還沒等轉身逃跑,便被龍炎的拳頭砸成了肉泥,晶瑩的血肉灑了一地。
餘下的幾人見狀,剛想逃竄,但是他們的速度,哪能跟龍炎相比,還沒等他們竄到門口,龍炎的拳頭就已經朝他們砸了過來。
噗噗噗噗!
接連四五個執事全部被轟成了肉渣,鮮血和肉塊散落滿地,整個審訓室裡,都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方念祖和徐武都嚇得躲到了牆角,瑟瑟發抖!
這特麼哪是人吶,一拳就把一個大活人轟成了肉渣!
在方念祖和徐武的注視之下,龍炎面無表情的來到孟子辰跟前,抬起手來,輕輕一拉一拽,捆在孟子辰身上的鐵鏈便斷成了無數截。
孟子辰站起身來,活動了兩下筋骨,笑眯眯的向著徐天賜的方向走了過來。
“你,你要幹什麼?你別過來!”
徐天賜瞬間就嚇尿了,他的柺杖都被方才砸在他身上的執事砸斷了,兩條胳膊根本抬不起來,一條腿還骨折了,別說逃,就連爬都爬不動。
再看方才那幾個執事,都被孟子辰的跟班,一拳一個砸成了肉渣,徐天賜就更害怕了。
“徐大少,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可是你好像很不甘心吶!”孟子辰笑眯眯的問道。
看到孟子辰目光中的殺氣,徐天賜徹底懵了,他想求饒,可是孟子辰還會給他機會嗎?
不求饒,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條啊!
難不成還指望方念祖和徐武救他?
孟子辰抬腿一腳把徐天賜踹翻在地,抬起腳來,踩在徐天賜的頭上,把他的臉深深的踩進了土裡。
“你是不是很不甘心,是不是很想殺我?!”
孟子辰邊說,邊腳尖用力,把徐天賜的臉在泥土裡來回蹭了幾下。
徐天賜被孟子辰踩得噢噢直叫,他的恐懼已經到了極點。
他的頭疼的像要炸開了一樣,好像孟子辰只要再稍稍用一點力氣,他的頭就會爆掉一樣。
“徐家很了不起嗎?”孟子辰低睨著徐天賜,冷笑著問道。
“你幹什麼!住手!”
武道裁事所的其他人聽到審訓室裡傳出慘叫聲,急忙趕了過來。
可當他們開啟審訓室的門,一眼就看到孟子辰正踩著徐天賜的腦袋,使勁的往土裡按。
“這是武道裁事所,不得行兇!”
一名穿著黑色練功夫的老者大步上前,指著孟子辰說道。
孟子辰扭過頭來,看著老者道:“請問,他不是武道裁事所的人,為什麼可以帶著人闖進來行兇呢?”
老者的臉上剛閃過一絲怒容,忽然聞到了空氣中瀰漫著的血腥氣,下意識的向四周掃了一眼。
一看之下,老者嚇得渾身一震,方才因為事出突然,所以誰也沒注意到審訓室的牆上和地上,全是晶瑩的碎肉。
“這位朋友,恕我等得罪了,你現在可以走了!”老者衝著門口的房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