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囂張至極(1 / 1)
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孔偉東便大聲打斷道:“姓孟的,你的狂勁呢?你不是很厲害嗎?有本事,你當著武道裁事所這麼多人的面,打我啊!你倒是打啊!”
孔偉東邊說,邊把臉湊到了孟子辰的跟前,當著一百多位執武堂高手的面,孟子辰敢打他嗎?
借孟子辰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許多酒店的服務員,都咬牙切齒的盯著孔偉東無比囂張的嘴臉,但是他們卻敢怒而不敢言。
其實凌山市有幾個人沒吃過孔偉東的虧?誰家的新娘子長的漂亮,都要先送給孔偉東試睡三天,否則,就會被孔偉東的打手打斷雙腿。
哪家的生意紅火,就要讓孔偉東佔乾股,否則,不是店面被砸,就是被人偷偷放火,甚至連家人都會燒死在火海里。
種種劣行,罄竹難書,所以凌山市的老百姓,才給孔偉東取了一個孔扒皮的綽號。
而這一切,就因為孔家掌管著凌山的武道裁事所,就因為他老子是凌山市的一把手。
誰敢追糾孔偉東的罪責?
沒人敢!
此時,方念祖也從人群裡走了出來,一臉得意的看著孟子辰道:“孟子辰,孟大師!怎麼樣,還記得我嗎?”
孟子辰微微點頭道:“這不是方大少嗎?人生真是無處不相逢啊,前幾次,方大少都全須全影的逃了,這一次,恐怕你的運氣不會那麼好啊!”
一聽孟子辰這話,方念祖的五官都抽到了一起,一臉怨毒的指著孟子辰的鼻子道:“孟子辰,你當這是什麼地方?這不是臨江,沒有秦百川那一夥人罩著你,你算個屁!”
“你一個小小的中醫大夫,冒充鑑寶大師,跟我們這些有錢人作對,你以為讓你得逞了一兩次,你就能逍遙法外嗎?我告訴你,錢能通神!”
“老子可以用錢買你的命,可以用錢,睡你的女人,可以用錢,殺你全家!這就是有錢人,跟你們這些窮鬼的差距!”
方念祖氣得胸口一陣起伏,他恨不得把孟子辰搓骨揚灰,才能一解心頭的惡氣。
孔偉東又把臉往孟子辰跟前湊了湊,冷笑道:“來啊,你倒是打我啊?讓大家都看看,你孟子辰的威風啊,前兩天,你不是挺威風的嗎?不敢啊?”
孔偉東滿臉的譏笑之色,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著,就算他孔偉東伸著臉讓孟子辰打,孟子辰都沒這個膽量!
這就是孔家的霸道,凌山永遠都要以孔家為尊!
一會,他還要當著孟子辰的面,睡孟子辰的女人,當著他的面,把他的女人扒光衣服,拉到街上示眾!
他不光要打殘孟子辰,還要讓孟子辰尊嚴掃地,讓他傾家蕩產!
“也就是說,你真的要以武道裁事所總執事的身份,插手來管這件事?”孟子辰把總執事三個字說得極重。
“年輕人,我想你誤會了一件事,孔家就代表了武道裁事所,武道裁事所,就是孔家,明白嗎?”孔令西倒揹著雙手,一臉冷嘲熱諷的神情說道。
顯然,在他的觀念裡,既然他是凌山市武道裁事所的一把手,那整個武道裁事所,就是他的個人財產。
“哦?孔家就是武道裁事所?誰給你的底氣,說這種大話的?”孟子辰冷冷的掃了孔令西一眼。
“說大話?以我的身份,用得著在你面前說大話?你還真看得起自己,在我們這些身份高貴的人面前,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屁民,命賤如狗,甚至連狗都不如!”
“殺你滿門,就像碾死一隻臭蟲一樣,不值一提!”
“這就是有權,與無權的差別!明白了嗎?年輕人!”
孔令西一臉輕蔑的說道。
在絕對的權利面前,孔令西有資格說出這種話來。
如果孟子辰只是一個普通的武者,或者說,孟子辰只是一個普通的百姓,今天就是死在孔家的手裡,都翻不起一點浪花來。
比孟子辰死得更慘,更冤的人,大有人在。
就在兩週前,孔偉東在一家酒店吃完早餐出來,正好遇上一對年輕的夫妻辦婚禮。
孔偉東一眼就看中了婚禮上的新娘子,當著一眾的賓客,孔偉東竟然直接上臺,要求跟新娘子在禮宴上發生關係。
只要是個男人就不可能容忍這種事,結果,孔偉東在一怒之下,讓十幾個武道裁事所的執事,當眾扒光了新娘子的衣服,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新娘子施爆長達四個多小時。
臨走,還讓人打斷了新郎的雙腿,把新郎的父母吊死在酒店的禮堂。
但事後,新郎的家人無論告到哪裡,都無人問津,甚至有人直接告訴新郎的家人,不想全家死絕,就當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
“你當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們孔家還用得著在你面前說大話嗎?你問問他們,老子看中了誰,哪個敢不承歡!老子只要伸伸手,哪個敢不把全部家產乖乖的交出來!”
孔偉東無比囂張的指著酒店裡,還沒來得及逃走,就被武道裁事所的大隊人馬,堵在餐廳裡的幾個客人。
“你,把你老婆的衣服給我扒乾淨!”孔偉東用手一指旁邊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冷聲命令道。
中年男子甚至連頭都不敢抬,竟然真的當著眾人的面,照著孔偉東的話去做了。
看到這一幕,孔偉東仰面大笑道:“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孔家的威望,姓孟的,殺了你滿門,也只是老子一句話的事!你敢動老子嗎?”
孔偉東無比囂張的仰面大笑。
“你不是很能打嗎?來,老子這張臉讓你隨便打!”孔偉東說著,再一次把臉湊了上去,還用手在臉上輕輕拍了兩下。
孔令西也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還不住的連連點頭,他們孔家的人,就是應該有這股霸氣,就應該這麼囂張!
“啪!”
孟子辰突然揚起手,狠狠的抽了孔偉東一個大耳光。
隨著這聲脆向,孔偉東的身子,如同一顆炮彈一樣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牆上,發出一連串骨頭斷裂的聲音,連牆壁都被他撞出了數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