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你不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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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巡閱,我身為一省總執事,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嗎?!”陸傲捂著臉,神情義憤的說道。

中年男子冷哼了一聲道:“你?你的問題,容後再議,至於天省總執事的人選,我會向上面重新舉薦的!”

言外之意,陸傲現在就等同於被免職了。

孔令西得意的掃了陸傲一眼道:“陸總執事,不對,現在應該叫你陸傲!我曾經多次暗示過你,不要與我孔家作對,更不要逼人太甚!沒想到吧,報應來的這麼快!”

說完,孔令西哈哈大笑了起來。

“哼,別以為只有你們孔家上面有人,我們陸家,也不是吃素的!”陸傲咬牙說道。

“你認為,你們今天還能走出去嗎?”孔令西獰笑著說道。

從中年男子進門那一刻起,在場的所有人,除非是站在孔家一邊的,其餘所有人,都必須要死!

尤其是孟子辰,既然他想將自己的兒子處以極刑,那就讓他嚐嚐被凌遲的滋味!

孔令西對杜巡閱充滿了信心,尤其是祁老和風老也在,孟子辰就更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你們想殺人滅口?”孟子辰看了中年男子一眼,眉頭緊蹙的問道。

中年男子冷笑了一聲道:“滅口?你們太看得起自己了,這就為官者隱!”

其實說白了,就是把所有知道孔家醜事的人,都殺光,孔家就又是光鮮亮麗的孔家了。

“孔偉東如此行徑,難道在你們眼中,都是合理又合法的?”孟子辰冷聲質問道。

“沒辦法啊,上位者,當然要有些特權嘛,這是世俗之中的通行道理,誰讓你們不是這個階層呢?要怪,只能怪你們自己投錯了胎!”

中年男子一臉得意的說完,衝祁老使了一個眼色。

只見祁老邁步來到孔偉東的跟前,蹲下身子,檢視了一翻孔偉東的傷勢,隨即一指點出。

“啊!”

孔偉東疼得豆大的汗珠子噼裡啪啦的往下直淌。

“好了,孔大少可以站起來走幾步看看!”祁老倒揹著雙手說道。

孔偉東起初還不太相信,但是活動了兩下,雙腿竟然又有知覺了?

一個懶驢打滾,從地上爬起來,孔偉東樂得直蹦。

“姓孟的,沒想到吧,老子又生龍活虎了!可惜的是,你小子可快倒黴了!”

邊說,孔偉東邊得意的來到孟子辰跟前,還特意在孟子辰面前跳了幾下。

“這樣也好,過一會,剮你的時候,可以多割一千六百刀!”孟子辰笑眯眯的說道。

“我剮你媽!”

孔偉東指著孟子辰的鼻子怒道:“姓孟的,今天老子非活扒了你的皮不可!還有,老子今天就是要當著你的面,上你的女人,老子要讓你看著你的女人被老子玩死!”

中年男子聽到這話,不禁皺了下眉頭道:“孔大少,你自己也要注意點影響,什麼叫玩啊,那是幫著孟家,改良基因,讓他們的後代,也有機會做官嘛!”

孔偉東聞言,急忙點頭道:“對對對,改良一下他們家的基因!”

“啪!”

孔偉東的話音才落,孟子辰又是一個大耳光甩在他的臉上。

他就好像一顆炮彈一樣,又一次撞上了那面牆,先後被撞擊了兩次的牆面,再也經受不住這麼大力的衝撞,轟的一聲,直接倒塌了下來。

這次,孔偉東兩邊臉上的皮肉都被抽飛了,兩排白森森的大牙裸露在外面,看上去都嚇人。

噗!

孔偉東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吐出了無數內臟的碎塊。

“放肆!當著本巡閱的面,你還敢出手傷人?!”

中年男子頓時就怒了,孔偉東被打得太慘了,剛接好的脊椎骨,又特麼斷了。

“啊!我……我的腿又不能動了,救救我!”孔偉東吐出了兩口血沫子,連哭帶喊的哀求道。

中年男子咬了咬牙,衝祁老道:“祁老,麻煩您再出手幫他一次!”

祁老搖頭嘆了口氣,又來到孔偉東的近前,同樣一指點出。

孔偉東不光是脊柱瞬間癒合,連臉上的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兒子,你不要緊吧?”孔令西急忙跑上前來,把孔偉東從地上拉了起來。

雖然骨折恢復了,可是受到撞擊的地方,還是疼得孔偉東呲牙咧嘴的。

“孟子辰,限你三秒鐘,認罪伏法!”中年男子一指孟子辰,冷聲喝道。

孟子辰掃了祁老一眼,冷笑了兩聲,這個祁老所用的,其實叫回春術,這種玄術看上去無比神奇,但是時效是非常有限的。

用不上三年,孔偉東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也就是說,他的傷只是表面上好了,實則傷勢還在,尤其是骨傷,豈能那麼快便接好?

這些騙人的把戲,看上去高大上,其實被他醫治過的人,只會更加痛苦,更加悲慘而已。

“孟某本無罪,如何能伏法?”孟子辰悠悠的說道。

中年男子聞言,冷笑道:“有罪沒罪不是你說的算,來人,把這個豎子給我拿下!”

拿下孟子辰?誰敢!

執武堂的眾人都面面相覷。

祁老見狀,向前邁出一步,傲然的開口道:“小輩,老夫的手段,你已經見到了,與老夫相比,你們這些武夫,根本不值一提,老夫念你年少無知,束手就擒吧!”

祁老與武道裁事所的一般執事不同,他是被武道裁事所聘請來的玄術大師。

在玄術面前,或者說,在山術面前,所謂的武道,根本就不值一提。

因為人家根本不需要跟你交手,只需要幾句咒語,或者施展幾手玄術,就能在遠距離擊殺武者。

並且,只要精通玄術的人,武藝其實都不差,就算近身肉搏,人家的實力,也比一般的武者要強得太多了。

可是山術一門,入門就要二三十年,這份艱辛,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

而孟子辰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就算學過玄術,以他的年紀,連門檻都沒邁過去,因此,祁老根本就沒把孟子辰放在眼裡。

“讓我束手就擒?你還不配!”孟子辰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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