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1章 散功(1 / 1)
“你受何人指使?”雲千羅冷聲問道。
面對雲千羅,那個小鬼嚇得渾身直抖,急忙把三樓餐廳發生的一幕,如實的對雲千羅講了一遍。
最後才抬起頭來道:“是一個姓孟的人,讓祁萬嶺派我來找你的,真正的罪魁禍首是他!”
雲千羅掃了小鬼一眼,死到臨頭,還不忘了給孟子辰栽髒?
不過雲千羅的嘴角上,卻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孟子辰這是變著法的要陰姓祁的一道啊。
如果按照她以往的脾氣,早就把這小鬼變成養料了。
但是自從吸納了帝俊之血以後,雲千羅對這種不入流的小鬼,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了。
再者,既然孟子辰想陰祁萬嶺,自己不如順水推舟,讓這個小鬼坑祁萬嶺一道。
“我要你去做一件事,如果辦得好,可以饒你不死!否則,本尊就讓你魂飛魄散,重回枉死城,歷經千劫!”
雲千羅聲音冰冷的說道。
“我一定照辦!”
雖然大家都明白,不可能真的魂飛魄散,可是回到枉死城,需要經歷千劫萬劫,還要飽嘗望川河底,冰冷的河水衝擊,這種滋味,想想也嚇人吶。
“去廢了祁萬嶺的修為,我便饒了你,否則,殺你個二罪歸一!”
小鬼猶豫了一下,隨即點頭道:“遵命!”
死道友不死貧道是永遠不變的真理,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存活在世間三百多年的厲鬼?
雖然這世間的一切都已經不再屬於他,可是,花花世界,色彩斑瀾,誰又能捨得下?
“去吧!”雲千羅輕輕一揮手,一道罡風將小鬼打飛出去。
祁老那邊哪知道這些細節,正得意洋洋的等著赤身裸體的大美女,從天而降呢。
雖說修他這一門的,不能做傳宗接代之事,但看上兩眼,總不犯法啊。
就像古時的太監一樣,雖然本身沒了功能,可是眼癮反而更大了。
“已經十分鐘了,老人家,你說話也不算數啊!”孟子辰一臉譏笑的說道。
被孟子辰這麼一問,祁老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
自己的玄術從來沒出過差錯,今天這是怎麼了?
問題當著上百號人,自己這人丟的也太大了!
“%¥%%¥……”
祁老嘴裡唸唸有詞的一通叨咕,他不叨咕還好,這一叨咕,頓時一陣的心緒不寧。
“嗯?”
祁老不禁暗暗皺眉,這種感覺是他從來沒有過的,這是怎麼回事?
轟!
那尊巨大的神像突然憑空出現,與此同時,祁老突然感覺到一陣氣血翻湧,心中大叫一聲不好。
剛想扭頭就跑,但是一道黑光已經打在了他的後心上。
“噗!”
祁老被黑光重重的打在了後心上,頓時口吐鮮血,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喲,老人家這是在自殘嗎?”孟子辰笑眯眯的問道。
結果祁老還沒等爬起來呢,又一道黑光直奔他襲來。
“臥草!”
祁老根本顧不得什麼身份,什麼體面了,直接爆出了粗口。
那道黑光是奔著他的氣海來的,這一下要是被打上,非得廢了他幾十年的修為不可。
不過祁老不愧是老前輩,經驗異常豐富。
眼看那道黑光朝自己打過來,情急之下,就像個皮球一樣,在地上一滾,順著孔偉東的褲襠就鑽了過去。
那道黑光也如影隨行,啪的一聲,重重的打在了孔偉東的襠部。
“啊!”
孔偉東噌的一下,跳起來兩米多高,這一下太穩,太準,太狠了!
他彷彿聽到了自己蛋碎的聲音,疼的孔偉東雙手捂著褲襠在地上直蹦。
“兒子!”孔令西見孔偉東的指縫裡,鮮血直流,急忙趕了過來。
“爸!我……我再也做不成男人了!”孔偉東哭得無比傷心。
“祁老!這是怎麼回事!”中年男子一扭頭,衝著祁老怒吼道。
“誤傷,這是誤傷啊!”祁老剛說了沒兩句話,一道黑光又奔著他的氣海打了過來。
“哎呀臥草!”
祁老想都沒想,一個箭步就朝著樓梯間衝了過去。
可惜的是,他的速度太慢了,那道黑光又太快了。
只聽轟的一聲悶響,祁老整個人都被打飛了起來。
剛一落地,祁老就像個噴泉似的,仰面朝天的狂噴鮮血。
“祁老……”
中年男子也看傻眼了,這老頭這是怎麼了?血多?
風老見狀不禁一皺眉,祁老這分明就是被反噬了,而且,打他的,就是那尊巨大的神像。
“祁老,怎麼回事!”風老急忙撲了上來,在祁老的膻中穴上點了一下,這才止住了祁老那口噴泉。
“我……我散功了!”
祁老雙目失神的望著風老,又無比恐懼的看向了孟子辰。
孟子辰淡然一笑道:“老人家,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希望你好自為之吧,鬼門一途,是走不遠的!”
祁老不禁大驚失色,孟子辰竟然知道他學的是鬼門?
這說明孟子辰也是內行人啊,而且是比他還高明的內行!
“風老,千萬當心,此子不簡單啊!”祁老說完,直接昏死了過去。
風老將祁老的輕輕的放在地上,扭頭看著孟子辰道:“小輩,你竟敢!”
孟子辰微微一笑道:“他要殺我,我不能還手嗎?而且,這老頭應該是自殘的吧?你們誰看到我動手了?”
風老聞言,鬍子都氣歪了,誰特麼會自己把自己弄成這樣?
幾十年的苦修,眨眼之間就化為泡影,就算祁老醒來之後,恐怕也活不長了。
單是氣也能活活氣死。
“小輩,你出手如此狠毒,可想過後果嗎?”風老倒揹著雙手,緩步走向孟子辰。
孟子辰打量了風老一番,此人的修為,絕對不遜色於祁老。
而且,他所學的,也是陣法一門,跟孟子辰算是同宗同源。
就在風老動怒的一瞬間,孟子辰已經從他身上感覺到了淡然的星辰之力。
“打人無好手,罵人無好口!怎麼在你們這些人眼裡,別人就應該乖乖的被你們打,你們的人受了傷,就是別人的過錯,世間哪有這種道理!”孟子辰冷聲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