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多行不義必自斃(1 / 1)
年輕女子顯然還不知道等待著她的將是什麼,而杜志榮現在根本沒心情管她的死活了,老婆這東西,反正可以再討嘛!
大不了今天之後,就給這個賤女人離婚,以他的權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年輕女子的巴掌瞬間朝孟子辰的臉上扇了過去,但是孟子辰的巴掌卻後發先至,隨著一聲脆響,年輕女子被孟子辰一巴掌抽飛。
十幾架攝像機同時開機,緊接著,一百多名彪形大漢排著整齊的隊伍走了過去。
孟子辰站起身來,衝旁邊的陸傲道:“我先出去散散步,你在這看著,讓咱們的兩省巡閱使,給這些幫他忙的人磕頭!”
來到杜志榮的跟前,孟子辰冷冷的喝斥了一聲道:“跪下!”
杜志榮噗通一聲,又跪了下去。
陸傲目送著孟子辰離開之後,低睨了杜志榮一眼,無奈的道:“杜巡閱,希望你別讓我為難,有些事,一旦做錯了,就沒有改正的機會了!”
聽著年輕女子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杜志榮淚流滿面。
他即憤怒,又害怕,同時,又感覺到了無盡的屈辱。
恐怕也只有此時此刻,他才能明白,為什麼那個被猥褻了新娘的男子,要一直上告,一定要將孔偉東繩之以法。
可是一切,都已經太晚了,他現在比那個在婚禮上,被人猥褻了自己新娘的普通男子都不如。
至少人家不用向那些人磕頭道謝,而他,不只需要向這些執武堂的人磕頭,還必須道謝!
四個多小時之後,直到孔偉東提好了褲子來到杜志榮跟前,略帶慚愧的道:“杜巡閱,我……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說得好像他很無辜似的。
杜志榮簡直殺了這小子的心都有了,就在一分鐘之前,陸傲叫到他名字的時候,把他激動的渾身直抖,連剛剛被打爆了蛋的傷痛都拋到腦後去了。
像一頭餓狼一樣就撲了過去,現在又跑到他這裝無辜?
要知道,杜志榮都是為了他的事,才會落到這步田地啊!
一直送走了所有的記者之後,陸傲才給孟子辰發了一條訊息,不到十分鐘,孟子辰才閒庭信步的回到餐廳。
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目光呆滯的年輕女子,孟子辰拍了拍杜志榮的肩膀道:“你是不是打算,等回去之後,就再討個老婆啊?”
杜志榮微微點了下頭,被這麼多武道裁事所裡的人玩過了,他怎麼可能不離婚?
可隨即他心裡一沉,急忙搖頭道:“怎麼可能呢?我……我不會跟她離婚的!”
孟子辰微微一笑道:“嗯,這樣最好,不然,你可能會有大禍臨頭,剛剛我在你身上下了一個陣法,如果你離開這個女人,或者沾染了別的女人,你會變成太監的喲!”
說完,孟子辰仰面大笑了起來。
杜志榮的精神瞬間就崩潰了,孟子辰這也太狠了!
“你可以不相信我給你下的陣法是真的,大可一試!”
孟子辰一指地上的年輕女子,衝旁邊的兩名執武堂弟子道:“把她扔到街上去,杜巡閱喜歡她的女人赤身裸體的被別人看!”
兩名執武堂的弟子點了下頭,像拖死狗一樣把那個霸道無比的年輕女子拖了出去。
“孟……孟先生,我現在可以走了嗎?”杜志榮強忍著心中的憤慨,咬牙說道。
他現在連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因為滿屋子都是他的連襟,這特麼臉皮再厚,也待不下去了。
“嚴老,給我們的孔大少上刑吧!”
孟子辰掃了一眼剛剛還一臉竊喜的孔偉東,後者瞬間嚇得臉色慘白。
幾名執武堂的弟子一擁而上,直接扒掉了孔偉東的衣服,將十幾張魚網用力的捆在他身上。
孔偉東的皮肉,瞬間就被魚網勒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突起。
孔令西顫抖著衝孟子辰道:“孟子辰,只要你放了我兒子,今天的事,我當做什麼也沒發生,否則,我們孔家的宗祠裡,還有一位老祖!到時候,老祖必然會跟你清算!”
“孔家的宗祠已經不復存在了,你們家的老祖,昨天就死了!”嚴老冷聲說道。
“什麼!這不可能!”孔令西做夢也想不到,被稱為神仙臨世的老祖,竟然不在了?
他急忙拿出電話,翻出一個號碼,打了過去。
但是許久,都沒有人接聽,孔令西這才意識到,嚴老沒有騙他。
孔家的老祖真的不在了,沒有了老祖的僻護,他們孔家就真的完了……
噗通!
孔令西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人用繩子捆在了一條長凳上。
“把受害者家屬請上來,執武堂,誰來執刑?!”孟子辰說著,抽出一支銀針,刺入了孔偉東的提神穴。
當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子,被一個面容憔悴的年輕女子,從電梯裡推進大廳的時候,孟子辰急忙站起身來。
沖年輕男子道:“害得你家破人亡的孔偉東就在那,馬上就會凌遲處死他”
“這個王八蛋!他該千刀萬剮!”年輕男子緊緊的握著拳頭,衝孔偉東怒吼道。
“別激動,他在捱滿七千刀之前,一定不會死,雖然你沒有動刑的權利,但是,你可以給他的傷口上潑鹽水!”
孟子辰從一名執武堂弟子的手裡,接過一個水桶,放在年輕男子的面前。
“孟子辰,你他媽不得好死!”
孔偉東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了,扯開嗓子,對孟子辰破口大罵。
現在他只求一死,跟直接殺了他相比,被凌遲處死真的太痛苦了。
“我死不死不清楚,但是你一定會被剃光最後一塊肉才死!多行不義必自斃!行刑!”
隨著孟子辰一聲令下,一名執武堂弟子拿起手術刀,在孔偉東身上片下一片肉來。
因為魚網勒得太緊了,所以這片肉剛被剝下來,就噴出了一道血箭來。
“啊!”
孔偉東發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可這一切,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不到半個小時,孔偉東的嗓子都喊啞了。
“他困了,你去幫他清醒一下!”孟子辰一指孟偉東,沖年輕男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