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0章 突然發難(1 / 1)
如果說剛才孟子辰還是暗喻,現在就等於在明著罵史昊天是狗了。
“史兄,他在罵你是狗啊,這你都能忍?”林鴻旭冷笑著問道。
史昊天氣得臉上的橫肉都直蹦,他在天淵鎮成名的時間非常早,數百年前,就是天淵鎮裡難得的武學奇才。
二十六歲,就獨自人一闖過了鬼馬嶺,進入了天淵的核心地帶。
這些年,更是進步神速。
如今的史昊天,可以算得上史家年輕一輩之中的佼佼者了,並且,拜入了天淵之中的五宗十三派的支系宗門。
可以說身上自帶無數的光環,是史家,甚至是天淵鎮上同齡人之中的佼佼者。
別看他還是年紀輕輕的樣貌,但細算下來,已經有近二百多歲了。
孟子辰才多大年紀?二十四五歲而已,並且還是從世俗那種被天淵鎮的武道世家看不起的地方來的。
在史昊天的心裡,孟子辰連給他提鞋都不配,竟然還敢當眾罵他?!
“你罵誰!”史昊天甚至不顧白家家主在場,直接拔出了佩劍,用寶劍指著孟子辰的鼻子喝問道。
“整個大廳,只有你一個人在吠,難道還用問嗎?”
孟子辰像看傻子一樣,白了史昊天一眼。
“老子殺了你!”史昊天舉起寶劍就要動手。
白世靜急忙起身道:“史大少!這是白家,不是史家!”
無論從哪方面說,白世靜都必須維護孟子辰,顯然,今天晚上到場的這些少爺公子,沒有一個是真心道賀而來。
他們無非就是想趁白家落魄之際,狠狠的踩白家一腳。
所以根本談不到什麼得不得罪了,白家已經退無可退,如果再任由史昊天殺了孟子辰,白家在天淵鎮上,哪還有半點威信可言?
“白家主,你剛才也聽到了,這小子出言不訓,屬實該殺!”林鴻旭眯著眼睛,瞟了孟子辰一眼,心裡卻在暗暗發笑。
他正愁著沒有藉口找白家的茬呢,結果孟子辰自己送上門來了。
“出言不訓就該殺嗎?若照林大少的說法,你對本家主有過半點敬畏嗎!”白世靜說著,把酒杯往桌子上一墩,怒視著林鴻旭等人。
與此同時,白家第二代中,四名從鬼馬嶺歸來的高手也紛紛起身。
史昊天和林鴻旭雖然在年輕一輩中出類拔粹,但也只是年輕一輩,與老一輩相比,他們還嫩得很。
見白家的幾個高手個個目露兇光,林鴻旭下意識的退了一步,衝史昊天連使眼色。
史昊天連理都沒理林鴻旭,反而略帶挑釁的冷笑道:“怎麼,白家要靠老一輩的高手,來壓我們這些小輩嗎?!”
此言一出,白世靜也有些為難了,史昊天這話裡可是帶著刺的。
白家有高手,史家和林家以及其他幾家就沒有嗎?
真要拼個魚死網破,白家老祖已然西去,誰能撐起這個場面?
“白家主,不必為難,既然他想動手,那我陪他玩玩!”孟子辰笑眯眯的看向史昊天。
陪他玩玩?!
白敬堂肺都快氣炸了,史昊天即便不是林鴻旭的對手,也遠在他白敬堂之上,孟子辰一個從世俗來的小輩,說起大話來,竟然這麼大言不慚?
“說的輕巧!你的生死不值幾個錢,但是你在這跟他們動手,敗了,死了,丟的是我們白家的臉面!”白敬堂憤然起身,指著孟子辰怒吼道。
“哥!孟先生是我的未婚夫,你不幫著孟先生說話我不怪你,可你說的那是什麼話!”沒等孟子辰答話,白鳳嬌瞪著一雙美眸,怒氣衝衝的嬌嗔道。
“小妹,嫁人你也要擦亮眼睛吧?這是個什麼東西!打敗騰乘風你就了不起了嗎?實話告訴你,騰乘風在我們這些人眼裡,屁都不是!”
白敬堂聲嘶力竭的怒吼道。
旁邊的白世靜看得臉色慘白,嘴唇發紫,瞪了一眼旁邊的中年男子道:“白展旗,你養的好兒子!”
中年男子聞言,沉吟了片刻道:“家主,晚輩認為,敬堂所言,句句在理啊!”
此言一出,白世靜和他身邊的幾位白家高手猛的扭頭看了過來。
白展旗是什麼意思?!
反駁家主?在這個敏感的節骨眼上,跟家主為敵?
這太奈人尋味了。
“家主,其實侄女完全可以嫁得更好,比如說,史大少就是個不錯的人選,白家,如果與史家聯姻,必然會恢復往日在天淵鎮的地位!”
白展旗雖然低著頭,但是他的字字句句,都在指責白世靜。
“哈哈哈!”
史昊天仰面大笑,拍著巴掌道:“白家主,聽到了嗎?這才是白家的有識之士,白家今非昔比了,白家的老祖戰死,五大金剛無一生還,白家只剩下了中青一代!”
“這樣的白家,怎麼在眾多世家中求生?連謝家,現在都不把白家放在眼裡了,難道白家主,還不想想辦法嗎?”
史昊天字字句句,落在白家眾人的耳中,都如同鋼針一般,刺疼著白家眾人的心。
“二伯,你在說什麼?讓我們白家,向史家,林家低頭嗎?!”白鳳嬌氣得臉色慘白,死死的攥著拳頭,眼淚在眼圈裡一個勁的打轉。
“鳳嬌啊,你也不小了,按年紀算,你都能給這個姓孟的當祖奶奶了,跟他聯姻,倒是可以老牛吃嫩草,可你自己覺得,這合適嗎?”白展旗冷嘲熱諷的說道。
“二叔,你別忘了,今天中午,你兒子才被林鴻旭打傷!你……”
白鳳嬌氣得胸口一陣潮熱,嗓子咽裡一甜,差點吐血。
幸好孟子辰將手搭在了白鳳嬌的肩膀上,一股星辰之力,瞬間進入白鳳嬌的體內,將她體內翻湧的氣血壓了下去。
“為了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孟子辰扭頭看向白鳳嬌道。
任何一個家族在由盛轉衰之初,都會出現幾個不肖子孫,甚至是家族的叛徒,這並不稀奇。
“一個女人而已,堂兒,將陸千嬌讓於林公子,可否?”白展旗淡然說道。
“父親!我……我沒有意見!”白敬堂猶豫了好半天,最終還是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