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3章 大婚(1 / 1)
世上的事,就是這樣,往往最怕追根溯源,所有的傳聞,其實目的只有一個,讓普天之下的人,都為集齊六鼎而努力,誘餌就是長生不死。
“白家主,你是個明白人!”孟子辰暗暗佩服道。
白世靜深吸了一口氣道:“那又如何?白家老祖之死,恐怕另有玄機,白世信等人,居心叵測不會只為成為林家的走狗而已,因此,孟先生要多加小心!”
白世靜說完,便倚靠在牆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孟子辰看了一眼身邊早已睡下的白鳳嬌,也微微的閉上了眼睛。
只是孟子辰並未熟睡,而是在慢慢的消化著虎血。
隨著孟子辰再次入定,一股強大的星辰之力,緩緩從氣海之中升騰而起。
此時,孟子辰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發生著巨大的變化。
星辰之力,隨著血液,融入到每一個細胞當中,令孟子辰身上每一個細胞,都等於得到了一次重生。
並且從肌肉,到全身各處的組織器官,都正在被星辰之力所改變著。
連肌肉和皮膚的強度、韌性,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種改變,是連孟子辰自己都沒預料到的。
“咕!”
孟子辰聽到了一個非常清晰的聲音,從自己體內傳來,隨即,一滴淡紅色的血滴,浮現在孟子辰的腦海之中。
隨著它的出現,孟子辰感覺自己的氣力又恢復了幾分。
緊接著,又是第二滴,第三滴,直到第十滴血液出現,孟子辰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好似獲得了一次新生。
他周身的皮肉,幾次開裂,又幾次癒合,然後再裂,再癒合。
這一切異常的詭異,又令人毛骨悚然。
原本早已睡熟的白鳳嬌,甚至都被孟子辰皮肉裂開的聲音所驚醒,呆呆的盯著孟子辰。
但是她能感覺到,孟子辰的皮肉每一次癒合,他身上的皮膚就會更加細膩,但體表,又會變得更加堅韌。
直到孟子辰深吸了一口氣,從入定中醒來,白鳳嬌才一臉驚恐的道:“孟先生,您剛才那是……”
孟子辰不解的笑道:“我剛剛只是練練吐納法而已,有什麼不對嗎?”
吐納法?
白鳳嬌連連搖頭,把方才詭異的一幕,小聲對孟子辰講述了一遍。
“孟先生,你的皮肉真的自己裂開了,然後……然後裡面竟然沒有血流出來,再然後,就又自己癒合了!”白鳳嬌臉色慘白的說道。
孟子辰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其實那是你的眼睛花了,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說著,孟子辰掀開衣服,給白鳳嬌看。
“啊!”
白鳳嬌急忙扭過頭去,她還從來沒看過陌生男子的身體呢。
雖然孟子辰只是脫去了胸前的上衣,但白鳳嬌還是感覺怪怪的。
“怕什麼?過幾天咱們還要入洞房的!”孟子辰調侃道。
白鳳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神情複雜的道:“你真的相信,白世信會讓我們完婚嗎?我爹臨死之前,讓我儘快離開白家,他一定知道什麼秘密!”
孟子辰微微一笑道:“不要去猜,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無論他們究竟想把你怎麼樣,都不要怕,有我在!”
白鳳嬌扭頭看著孟子辰道:“孟先生,他們不只是人多勢眾,白家的叛徒,都是從鬼馬嶺返回的高手!除了白湛龍之外的三大護衛,哪個不是面帶慍色?他們也不服,可……”
孟子辰順勢將白鳳嬌攬入懷中,輕聲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從鬼馬嶺回來的又如何?難道他們天下無敵嗎?我看未必!”
聽孟子辰這麼說,白鳳嬌只好輕輕的嘆了口氣。
但是在孟子辰的身邊,卻讓她有了一種莫名的心安。
一轉眼,孟子辰等人便被關在柴房整整十日了,在這十天之中,孟子辰等人粒米未進,滴水未沾。
原本就身受重傷的白世靜已經奄奄一息了。
並非孟子辰不想救白世靜,而是他不能救。
想救白世靜,孟子辰必須竭盡全力,而在這之後,可能一個月之內,孟子辰都無法恢復。
眼下大敵當前,白家的這些敗類,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對他們下手。
到時,不只白世靜一個人會遭秧,連白鳳嬌也會遭人毒手。
孟子辰總不能為了救白世靜,讓眾人都落入險境,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儲存實力,待機而變。
“白家主,這是最後一瓶續命丹了,我能為你做的,只有這麼多了!”孟子辰將最後一瓶續命丹遞給白世靜。
如果沒有孟子辰的續命丹,白世靜三天前就死了。
“孟先生,如果我還有翻盤的機會,一定重重酬謝!”白世靜已經虛弱到了極至,甚至連說話,都是有氣無力。
孟子辰只是微微擺了擺手道:“不必,我本身就是個中醫大夫,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
白世靜一仰頭,將一整瓶續命丹服了下去。
“白世靜,白鳳嬌,孟子辰,出來!”門口的小廝衝著柴房裡大喊了一聲。
隨著小廝的一聲斷喝,柴房的門被四名白家的護衛從外面開啟,其中兩名護衛的手裡,還託著一個長方形的木盤,上面放著兩件大紅色的喜裝。
“你們倆把衣服換上,今天就是你們的好日子了,也可能是你們最後的時光,好好珍惜吧!”為首的那名護衛冷笑著說道。
同時,另一名護衛將面帶菜色的白世靜拖進了大廳。
“快點!吉時己到,少特麼磨磨蹭蹭的,要是讓家主等的不耐煩了,小心你們的狗命!”為首的護衛衝孟子辰和白鳳嬌怒吼道。
“你總不能看著我們護衣服吧?”孟子辰冷冷的掃了那人一眼道。
“來人,把他們帶到廂房去,快著點啊!”那人瞪了孟子辰一眼,轉身也奔前廳而去。
孟子辰和白鳳嬌換好了大紅的喜服,被兩名白家的護衛帶進大廳的時候,大廳中早已高朋滿座,林家、史家、陸家甚至連謝家、騰家的眾人都一一在座。
“喲,這不是孟先生嘛,咱們又見面了!”謝霜兒冷笑連連的譏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