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3章 命賤如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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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孟子辰不禁皺了下眉頭,這四句話的意思,似乎在說,將歧伯六鼎合併在一起,就可以擁有扭轉乾坤的能力。

但這裡的乾坤,究竟是什麼意思,孟子辰一時也很難揣測。

“這裡面最重要的,就是第六片竹簡,可六樽鼎,大小不一,如何才能合併?”孟子辰不解的問道。

“孟先生,你還記得娥皇碑嗎?”申老笑道。

孟子辰急忙點頭,剛遇到申老的時候,申老就指給孟子辰看過。

娥皇碑也是天淵鎮最醒目的建築,想忘都難。

“娥皇碑前,有六個方孔,大小不一,將六鼎安放在那六個方孔之中,便可以六鼎合壁!”申老笑眯眯的說道。

“但是,神農聖山上,也有一個類似的祭壇,上面也有類似的方孔。”孟子辰皺眉問道。

“那六個方孔,是開啟鬼界大門入口的鑰匙,鬼界以及天界,會在此時完全相連,但是,鬼界與天界,重新與人間相連的話,那麼,將會發生什麼,誰也預料不到啊!”

申胥皺眉說道。

“其實這一切,就是一個數千年的迷局,只有當年的娥皇和帝俊才能知曉,如今的一切謠傳,都只是傳聞而已!”申老正色說道。

孟子辰微微點了下頭,笑道:“歧件鼎究竟隱藏著怎麼樣的秘密,現在說來,都為時過早,至少還有一樽鼎下落不明!”

孟子辰的手裡,已經有了四樽鼎,還有一樽鼎在天淵,而另外一樽鼎的下落,至今還是個迷。

“只是,孟先生今日得罪了史家,恐怕史家不會善罷干休啊,其實在天淵之中,史家是有靠山的,如果他們聯合天淵中的高手,恐怕會對孟先生不利啊!”

申胥若有所思的說道。

孟子辰淡然一笑道:“管它是什麼靠山,史家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如果他們不識抬舉,那孟某也不介意,將史家從天淵鎮裡除名!”

申胥聽到這裡,有些擔憂的道:“孟先生,天淵中的高手多如牛毛,凡事謹慎為妙啊!”

孟子辰微微點了下頭,看了看天色,申老和申胥二人交換了下眼神,紛紛起身向孟子辰告辭。

送走了他們二人之後,孟子辰才返回了白鳳嬌的臥房。

看到一直端坐在床塌邊上的白鳳嬌,孟子辰笑道:“怎麼還不睡?”

“新婚之夜,妻子該等夫君回來!”白鳳嬌面露羞色的說道。

夫君!

聽到這兩個字,孟子辰不禁想起了千織代。

在幾個女人之中,只有千織代一直固執的這樣喊自己。

“夫君笑什麼?”白鳳嬌不解的看向孟子辰道。

“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和你一樣美麗的女人!”孟子辰毫不避諱的說道。

白鳳嬌似乎並不吃驚,反而笑問道:“那是她更漂亮,還是我更漂亮一些?”

孟子辰微微搖了搖頭,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太難回答了,可憑心而論,孟子辰當然更喜歡千織代。

畢竟孟子辰曾經跟她一起落入千雲寺後山的古洞,一起經歷了太多的磨難。

“睡吧!”

孟子辰說完,吹熄了燭臺……

第二天一早,孟子辰正懷抱著美人,盡享溫柔鄉,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二人從美夢中驚醒。

“誰?”孟子辰皺眉問了一聲。

“孟先生,是我,白湛龍!史家的人打上門來了,而且,家主已經身受重傷!”白湛龍語氣急促的說道。

“什麼?!”孟子辰聞言,冷聲問道。

“家主被史家的高手打斷了胳膊,還有十幾名護衛被殺,史家的人,吵著讓我們馬上放人,否則,就蕩平白家!”白湛龍聲音越顯急促的說道。

孟子辰冷笑了一聲,衝白鳳嬌道:“你多睡會,我去去就來!”

說著,孟子辰便直接下床,穿戴整齊,邁步便向外走。

“夫君!”白鳳嬌猛的叫住孟子辰。

孟子辰不解的扭頭看向白鳳嬌,後者咬著下唇道:“要當心!”

“嗯!”孟子辰應了一聲,推門走出臥房,衝白湛龍道:“前面帶路!”

剛走進大廳,孟子辰便見到一名中年男子,正一個耳光抽在白世靜的臉上。

白世靜單手捂著一隻正在流血的胳膊,咬牙切齒的盯著對方。

“住手!”孟子辰大喝了一聲。

中年男子聞言,向孟子辰的方向望了過來。

“你就是孟子辰?”中年男子冷聲質問道。

孟子辰微微點了下頭,來到大廳裡,看了一眼白世靜的傷勢,除了被打斷了一條胳膊之外,臉上,還有好幾個掌印,嘴角還在流血。

“誰打的?”孟子辰衝白世靜說道。

白世靜用手一指中年男子道:“就是他!史文信!”

堂堂家主,被連著抽了六七個大耳光,白世靜豈能不怒?

可十個白世靜捆在一起,也不是史文信的對手,就算他再生氣,又有何用?

中年男子冷笑著看向白世靜道:“白世靜,想不到你堂堂的……”

“啪!”

沒等史文信的話說完,孟子辰甩手就是一個大耳光抽在他臉上。

史文信的身子嗖的一聲,直接撞向了一旁的樑柱,在空中留下了一道血線。

轟!

史文信重重的撞在樑柱上,連鼻樑骨都給撞塌陷了。

“啊!”

疼得史文信捂著鼻子發出了一陣哀嚎。

“大膽!我們史家的管家,是你一個小輩能隨便打的?!”旁邊一位灰袍老者噌的站起身來,用手點指著孟子辰。

孟子辰扭頭掃了老者一眼道:“什麼?你們史家的管家不能隨便打,那白家的家主呢?”

“哼!白家?”老者輕蔑的掃了白世靜一眼道:“白家老祖已死,他這個家主,命賤如狗,有什麼不能打的?”

“命賤如狗?”孟子辰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史家的人,無比尊貴,而白家的人,就分文不值?”

“然!”老者倒揹著兩手,一臉居傲的說道。

“孟先生……”白世靜剛想說話,便被孟子辰擺手打斷。

“然?!”孟子辰突然向前邁出一步,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光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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