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嘴炮如神(1 / 1)
林嘯天一語中的,幾乎說到了所有人的心裡,其實之前幾大世家聯手對付孟子辰,就是因為這條潛規則。
從孟子辰抽林家人的第一個耳光開始,就是在打破原有的規則了。
任何一個與此事相關的世家,都必須在孟子辰和即有規則之間做出選擇。
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這句話說得一點都不錯,但孟子辰在世俗世界,也一直都是孤獨的,獨自一個人面對眾多豪門時,孟子辰從不畏懼。
到了天淵鎮,面對眾多的世家,孟子辰更不會有半分懼意。
“你小子,總不會認為你真的贏了吧?騰乘風更加可笑,居然殺了劉千古!”
林嘯天的臉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話音才落,天淵廣場的東南北三個方向,都有數不清的人頭攢動。
東隅、南隅、北隅的頂級世家都來了,跟著他們一起來的,還有三大隅中的所有頭排世家。
這些人,才是天淵鎮四隅之中的頂級力量,他們控制著天淵鎮的一切,並且在成千上萬年的歲月中,主宰著天淵鎮的四隅。
“孟子辰,看到了吧?我們林家為什麼一呼百應?為什麼他們都會無條件的支援林家?!你永遠也不會明白,你在我們這些人眼裡,有多麼渺小!”
林嘯天說完,仰面大笑,他的笑聲無比猙獰,無比狂傲。
這是他們林家的資本,也是他們林家可以永遠高高在上的倚仗。
史家、騰家、白家,在四遇之中,數百個強大的世家面前,他們又算得了什麼?
只是大海之中的一葉孤舟而已!
“東隅齊家!”
“南隅狄家!”
“北隅段家!”
三位與林嘯天年紀相仿的老者紛紛向前邁出一步,目光漠然的看向孟子辰,以及他身後的幾大世家。
在他們面前,孟子辰身後的東看臺,那一小撮人,簡直如同滄海一粟,是那麼的渺小,那麼的微不足道。
彷彿只要他們輕輕一握,史、白、騰三家,就會被捏成齏粉!
“今日之事,理當由幾大世家,仲裁決定!”
一位長得像壽星老似的鶴髮老者走出人群,一臉居傲的說道。
“孔老!”
“孔家的孔丘!”
“我沒看錯吧,老夫子竟然來了!”
西隅的眾多世家代表紛紛跪拜了下去,齊聲道:“拜見老夫子!”
孔丘微微點了下頭,輕輕抬手道:“平身!”
孟子辰斜眼看了孔丘一眼,此人與畫像上完全不同,目光裡沒有半點慈悲,反而透著奸詐陰邪的神彩。
難怪龍國會被此人的教門毒害了兩千多年,俗語道,上樑不正下樑歪,連他這個創始人都這副德行,他的那些門人弟子又能好到哪去?
“孔夫子說得不錯,凡事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總得有個法度!”段家的老者最先發言道。
其他眾人也紛紛響應,所有人的矛頭,幾乎齊刷刷的對準了孟子辰。
“你們不覺得可笑嗎?”孟子辰冷笑連連的反問道。
孔丘把手裡的柺杖重重的往地上一墩,冷聲道訓斥道:“小輩!你目無尊長,不守規則,你可知罪嗎!”
他們這些人,一向高高在上慣了,孟子辰非但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隨意插言,竟然敢挑戰他們的權威?
“規則?你們的規則,就是幾大世家,可以隨意欺凌別人,從別人手裡搶東西,破壞別人的婚宴,甚至,隨意殺人而不受任何徵罰?”
孟子辰冷聲質問道。
“大膽!你可知,應為聖人晦,應為尊長晦,應為國君晦!這是人臣之禮,也是所有百姓應當遵守的道德操守!”孔丘一副鄙視的神情說道。
孟子辰聞言,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都是什麼狗屁道理?
為聖人晦,為尊長晦?這些人就因為有了個聖人頭銜,有了個尊長的名頭,就可以胡作非為,無惡不作,還不許別人說?
真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嗎?
愚民也不是這個愚法吧!
“也就是說,你爹強直了你祖奶奶,你得為你爹晦?你們家這麼亂嗎?”孟子辰不屑的譏笑道。
“你!你放肆!”孔丘大吼一聲,嘴都給氣歪了。
自從他離開世俗界,來到天淵鎮,誰不把他當成祖宗一樣的供著?
別說跟他頂嘴,就是一個不字,誰敢說!
他可是天淵鎮上的道德楷模,禮儀倫常這些禮節,誰不得按著他劃的道道走?
孟子辰一個才從世俗來到天淵鎮的小輩,竟然敢質疑他?
“放肆?”孟子辰倒揹著雙手,不屑的打量了孔丘幾眼道:“當年是誰說自己,惶惶終日,如同喪家之犬?又是誰,舉著仁義的大旗,殺了寅正卯?”
“就因為人家弟子比你多,你就說人家誤子弟,直接把人家家都給抄了,像你這種人,怎麼舔著你的逼臉活著呢?如果我是你,早就一頭撞死了!”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些事,可是大忌啊。
這是孔老夫子這一輩子都抹不去的汙點,連他自己都說不圓,所以誰提他就跟誰急。
“好好的詩經,你特麼說燒就燒嗎?三千多首,讓你刪剩了三百!要是你現在還在世俗,至少給你訂個反人類罪,夠槍斃你一百回的!”
“別人叫夫子,你就真特麼敢應著嗎?看你人模狗樣的,還特麼滿嘴的道德,你有道德嗎?輪倫的畜牲都比你德行好!”
“你……你……你汙衊老夫,老夫那是一心為國!”孔丘氣得說話都結巴了,臉上的顏色更是精彩絕倫,一會青一會紫,活像一條老變色龍。
“一心為國?這四個字說出來,你不害臊啊?生你養你的是魯國,為了求個大官,四處奔走,連你自己的母國都能出賣,還好意思說你一心為國?你個蒼顏匹夫,厚顏無恥至極!”
“噗!”
孔丘氣得噴出一口鮮血來,連手裡的柺杖都握不住了,兩眼死死的盯著孟子辰,把牙齒咬的咯咯直響。
“無言以對了吧?氣吐血了?自己能做,就別怕別人說!”孟子辰笑眯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