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3章 物理療法(1 / 1)
“最好把盧家人也都請過來,這樣效果會更好!”白鳳嬌微笑著說道。
演戲就得演全套,連盧家的人都來了,就說明白家和盧家聯姻的事,已經板上定釘了,方千華不怒才怪。
到時方千華必然會打上門來,那個時候,孟子辰再出手相助,就可以一勞永逸了。
“還是大小姐冰雪聰明啊!”白玉飛急忙陪著笑臉說道。
白鳳嬌看向孟子辰道:“夫君,方千華你打算如何處治?”
孟子辰看了白鳳嬌一眼,深吸了一口氣道:“說老實話,不能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就輕易取人性命,如果他迷途知返,饒他一次也無妨,如果他一意孤行,那就是天意如此啊!”
白鳳嬌最擔心的,就是孟子辰雖然放過了方千華,但方千華卻懷恨在心。
他無力報復孟子辰,卻隨時都可以報復白家。
只要孟子辰離開越陽,方千華突然出手,白家根本無力抵抗。
“夫君,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白鳳嬌言簡意賅的說道。
孟子辰扭頭看了白鳳嬌一眼,對她的這點小心思,孟子辰當然心知肚明。
“我們上樓去吧!”孟子辰說完,站起身來,拉著白鳳嬌一起回到了二樓的臥房。
“夫君,你為何有意要留方千華一命?”白鳳嬌明顯能感覺到孟子辰似乎在躲閃她的問話。
孟子辰深吸了一口氣道:“因為武鳳閣,這些人與武盟之間,雖然有些分爭,但是,千百年來,他們也一直在追尋著長生計劃。”
“留著方千華,也許對我們會有大用,從他的身上,或許能得到許多武鳳閣的高層機秘!”
孟子辰並不畏懼武鳳閣,但是想得到武鳳閣的核心秘密,不是單憑打打殺殺就行的,還得運用一些權謀之術。
“也好,反正你可答應我了,一定要幫我們白家的!”白鳳嬌說著,幫孟子辰脫下了外套。
此時,越陽醫院裡的馬運正疼得死去活來。
當天他被送來的時候,根本沒有多重的傷,結果剛住進醫院,就被通知左腿上長了個瘤子,不割就危及生命。
無奈之下,馬運只好在手術協議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可手術之後,才發現割錯腿了,把整條右腿上的肉都快割光了,也沒找到瘤子。
隨即又做了二次手術,把左腿也切開,才發現沒有瘤子,是馬運在做光學檢查的時候,身上多了一塊反光的鏡面,被誤判成了瘤子。
腿才包紮好,又被查出來有兩塊骨頭被摔錯了位,無奈之下只好做了復位手術,這一通手術下來,覆沒復位先不說,反倒是他脊椎骨的第七第八節都錯位了。
現在別說站起來,就是躺著都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一看醫院的賬單,馬運差點把眼珠子掉在地上,接連三次手術,加上他的搶救費用,足足四百萬!
讓他一個小保安上哪去弄四百萬,於是只好給劉經理打去了求救電話。
劉經理只能解決他金錢方面的問題,可是罪還得他自己遭啊。
“表哥,您可得為我報仇啊!您看看我!”馬運指著自己裹得像木乃伊似的雙腿,又指了指自己的後背。
到現在為止,他已經快兩天沒閤眼了,雖然困得兩眼血紅,可是身上不動都疼,這讓他怎麼睡覺啊?
“嗯,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讓那個小子好過,但是我聽說,姓孟的小子,身手非常好,所以,想報這個仇,也不是件容易事啊!”
劉若西說到這,掃了馬運一眼道:“你小子最近這段時間,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醫院裡吧,千萬別四處亂跑!否則,惹了大麻煩,我可幫不了你!”
他對自己這個表弟太瞭解了,哪天不得給他闖出點禍來。
可最近這段時間,有個非常重要的大人物馬上就要返回西省了,劉若西做為武鳳閣的外門弟子,也得參與迎接。
那可是整個西省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啊。
萬一馬運這小子點背,得罪了這位大人物,就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人家砍的。
“表哥,我聽說方千華要回來了?”馬運有些激動的道。
“啪!”
劉若西甩手就給了馬運一個大耳光,怒道:“方少的名字也是你能隨便說的嗎?禍從口出,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因為一兩句話,惹來殺身大禍!”
馬運被打得嗷嗷直叫,如果不是因為身上傷口太多了,被醫院用繃帶捆在了床上,他早就疼得跳起來了。
“表哥,我們哪能請得動方少那種大人物啊?”馬運強忍著劇痛說道。
方千華是他們這種小人物根本遙不可及的高山,就算他們伸著脖子抬著腳,連人家的鞋底都摸不著啊。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辦法,你還是好好養傷吧,哪也不許去!”劉若西說完,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馬運身上的繃帶,這是哪個醫生給包紮的,怎麼連個獸醫都不如?
尤其是拴在馬運脖子上的那條繃帶,怎麼看怎麼像拴狗繩。
“您好,請問剛才是您按急救鈴嗎?”一名三十多歲的婦女,穿著一身汙七麻黑的白大卦,拎著一個搬手走進了病房。
“護士,我好疼啊,能不能給我打一支麻藥,讓我睡一會!”馬運可憐巴巴的看著中年婦女說道。
“對不起,麻藥沒有了!不過我們醫院可以透過物理療法,幫您入睡!”
說著,中年婦女拎著搬手,來到馬運的跟前,抬手就是一搬手敲了下去。
鐺!
馬運只感覺頭疼欲裂,瞪大了眼睛盯著中年婦女道:“我要轉院!你們這是虐待病……”
他的話還沒說完,中年婦女用雙手把搬手高高的舉了起來,隨即又是一搬手敲了下去。
這次,馬運連掙扎都沒掙扎,直接就被敲暈了過去。
“唉!求生欲還他媽挺強的,害得老孃差點閃到腰!”中年婦女說著,從兜裡拿出一塊手絹來,把馬運頭上的血跡擦了擦,轉身就像沒事人一樣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