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3章 竟然沒死(1 / 1)
噼裡啪啦!
洪老掙扎著從一地的碎杯盤中站了起來,臉上印著一個無比清晰的手印,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杯盤的碎渣劃出了口子。
臉上還扎進去兩塊碎玻璃,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你敢打老夫!”洪老氣得渾身直抖。
方才他的確打算突然出手,給孟子辰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可是,還沒等他按動機關,孟子辰就已經提前出手了。
這一巴掌來得太快了,快到洪老只感覺一陣瘋風吹了過來,緊接著,自己的臉就像撞在了小山上一樣,整個身子都不由自主的飛了出去。
雖然洪老心中駭然,孟子辰怎麼會有這麼強勁的力道,但他還是自我安慰道:“這是偷襲,如果正面對決,誰輸誰贏,尚且難料!”
孟子辰扭頭看了洪老一眼道:“老人家,大家彼此彼此,方才你不是也想動用你手裡的拐裡劍,給孟某留點紀念嗎?”
洪老心中不由得一抽,自己方才只是動了一個念頭而已,孟子辰就能感知到了?
隨即洪老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孟子辰才多大?他能做到洞查人心?開什麼玩笑!
準是蒙的!
“小子,今日老夫念你年少無知,不與你一般見識,老夫給你三天時間,仔細考慮,若不能給老夫一個滿意的答覆,必讓你血濺五步!”
洪老說著話,臉上的傷口處不停的抽畜幾下,那幾塊玻璃正好紮在他的顴骨上,一張嘴,連帶著整張臉都疼。
其實他放狠話的目的,是為了脫身,孟子辰這小子,並不像表面那麼好對付,必須得跟自己的師弟好好計議一番,再來找回今天的場子。
但蕭子陽哪知道他心裡怎麼盤算的?
聽說洪老要放孟子辰一馬,蕭子陽直接就跳了起來:“洪老,千萬不能放過這小子,他剛才還抽了您老一個大耳光,您看看您的臉都劃破了!”
洪老被蕭子陽氣得臉色更紫了,由於充血太多,臉上的血像呲水槍一樣,開始竄線了。
“孟子辰,洪老寬仁大度,老子可沒那麼好的心腸,馬上跪在老子面前,磕頭道歉!否則,老子這就讓洪老宰了你!”蕭子陽指著孟子辰的鼻子怒吼道。
在他看來,洪老敢說這種話,就說明已經有了十成的把握,他可不像洪老那麼有耐心,還等三天之後?
今天,甚至馬上他就要睡到白鳳嬌,他一刻都不想等!
洪老氣得臉都黑了,蕭子陽這是非把自己拉進鬼門關不可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洪老又沒辦法說軟話,急得洪老心都快跳出來了。
“哦?那你讓他過來試試!”孟子辰笑眯眯的看向洪老。
洪老與孟子辰四目相對的一剎那,彷彿被一把利劍刺透了心肺一般,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種非常不祥的預感,洪老眉頭緊皺,手裡死死的握著拐裡劍。
但是孟子辰的目光卻給了他一種,只要他拔劍,就會馬上橫屍當場的感覺。
因此,洪老的手,好幾次按在機關上,最終又都放棄了。
他不想冒這個險,他一生求穩,但凡沒把握的事,洪老絕不去做。
“再摸,你的拐裡劍就掉漆了!”孟子辰笑眯眯的說道。
洪老嚥了口唾沫,抓起拐裡劍,撒腿就往門口跑,邊跑邊衝孟子辰吼道:“小輩!老夫今日家中有事,放你小子一馬,有種你別離開晉陽!”
說完,頭也不回的衝進了樓梯間,甚至連電梯都沒敢坐。
眼看洪老跑得比兔子還快,蕭子陽也傻眼了,這老頭明顯是把自己給甩了!
“洪老!洪……”沒等他第二聲喊出來,洪老早就跑沒影了。
蕭子陽站在距離孟子辰不到三米遠的地方,呆呆的看著樓梯間,冷汗嘩嘩的流了出來。
孟子辰聲音從他背後傳來:“蕭大少,十個響頭,一個都不能少,否則,老子要你命!”
蕭子陽嚇得渾身直哆嗦,憑他的腿腳,十個他也跑不出去啊。
“孟先生,對……對不起,我……我磕!”蕭子陽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噗通一聲就磕了下去。
就在蕭子陽磕完第一個頭,還沒來得及抬起頭來的時候,孟子辰便直接踩住了蕭子陽的後腦勺,將他的臉死死的踩在了地面上。
“記住,我的耐性是很有限的,下一次,就不只是磕頭這麼簡單了,也許,你的人頭會掛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但至少,它會離開你的身體!”
孟子辰說完,抬腿一腳踢在蕭子陽的小腹上,把他踢出四米多遠。
疼得蕭子陽就像一條大蝦米一樣,捂著肚子,弓著身子在地上慘叫不止,兩名隨從急忙衝了過去,扶起蕭子陽,沒命似的逃進了電梯間。
“孟先生,您得罪了蕭大少,後果很嚴重的,蕭家跟胡家是聯姻關係!”小江有些擔憂的提醒孟子辰道。
因為孟子辰是唯一一個不拿有色眼鏡看等他們這些服務人員的人,所以小江打心眼裡,不希望孟子辰惹上麻煩。
孟子辰淡然一笑,掃了一眼牆角的監控,低聲道:“沒關係,也許這正是有些人,迫切想看到的!”
說完,孟子辰挽著白鳳嬌一起走進了電梯。
晉陽是個大地方,孟子辰總要帶白鳳嬌一起遊覽一下這裡的山山水水。
透過監控,見到孟子辰像沒事人一樣走進電梯,徐德厚冷哼了一聲。
這個結果,讓他非常不滿意,孟子辰不是一慣心性狠辣嗎?怎麼可能放蕭子陽活著離開了?
“徐哥,蕭子陽那小子沒死!”馮凱見蕭子陽被扶進了電梯,嚇得冷汗都流下來了。
蕭子陽只是糊塗,但不是傻子,只要他仔細一想,就不難想到,馮凱是有意坑他的。
得罪了蕭家的大少,對他這種人來說,就等於是自掘墳墓啊。
“怕了?”徐德厚一臉鄙視的看了馮凱一眼。
“徐哥,我可沒有靠山吶,蕭大少萬一事後找上我,或者蕭家……”馮凱說到這,連他自己都不敢想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