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1章 事態不妙(1 / 1)

加入書籤

“把他潑醒,讓他給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全家是怎麼死的!”孟子辰冷冷的吩咐了一聲。

幾名大漢先是搬過來幾把椅子,讓孟子辰等人坐下,隨即又拿來一桶開水,直接潑在了於百文的臉上。

於百文被燙得一下竄起兩米多高,隨即又被兩名大漢直接按在了地上,拽著他的頭髮,讓他的臉,對著不遠處的行刑臺。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於百文的孫子已經被剃成了一具白骨,甚至能清晰的看清內臟的跳動,卻還留著一口氣沒死。

“把他的心肝都掏出來,讓姓於的吃下去!”孟子辰淡然笑道。

好像是在說著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一樣。

一名大漢直接伸手從於百文孫子的肋骨之間,用力一扯,心肝都被扯了下來,一轉身,塞進了於百文的嘴裡。

接下來,於百文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人一個接著一個的慘死在自己面前,連洪老都嚇得尿了褲子。

直到現在,他們才知道自己惹上了一個什麼樣的煞神。

洪老無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跟孟子辰為敵,如果不是因為蕭家的事,哪會得罪一尊如此可怕的煞神呢?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於家的最後一人嚥下了最後一口氣,門外才傳來了一陣吵雜之聲。

於百文早就被刺激的神志有些不清醒了,時哭時笑,捲縮在地上,像一條死狗一樣。

“於執事,你……”門外突然闖進來十幾位四五十歲的黑衣男子,一個個都一臉的兇相,冷冷的盯著孟子辰等人。

為首的一人,急忙衝上前去,將於百文從地上扶了起來。

無論怎麼呼喚,於百文都像瘋了一樣,嘿嘿嘿的傻笑不止。

最後,那人實在無奈,才一個大耳光抽在了於百文的臉上。

於百文被抽得一激靈,這才緩過神來,兩眼腥紅的盯著孟子辰等人,咬牙切齒的吼道:“孟子辰!老夫與你誓不兩立,啊唔唔唔!”

說著說著,於百文又失聲痛哭了起來,一想到自己滿門被屠,於百文就疼得肝膽欲裂。

尤其是自己的小孫子死的太慘了,孟子辰還真特麼說話算數,這種死法,比那個姓呂的小崽子慘了十倍不止啊。

“於執事,究竟發生了……”為首的那人才說到一半,突然感覺手上有些粘乎乎的東西,把手掌抬起來一看,竟然是殷紅的血跡。

“都死了!所有人都死了!”於百文神情激憤的從地上站起身來,用手指著孟子辰道:“就是他,殺光了武道裁事所的所有人!”

為首的那人不禁扭頭看向孟子辰,周圍的十幾個黑衣人也紛紛圍攏了上來。

他們都是化境宗師的層次,個個身手了得,在他們眼裡,孟子辰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孟先生,在下錢友正,此前也聽說過閣下的大名,只是不知,您為何屠殺我武道裁事所的同道!”說話間,錢友正也緩緩的站起身來。

藉著明亮的月光,院子裡堆得像小山一樣的屍體,一覽無餘。

這是武道裁事所自成立以來,從來都沒有過的天大血案,這件事,必須得對上頭有個交待才行。

“為何殺人?”孟子辰不禁笑道:“這就要問問於執事都幹了些什麼了!”

於百文把三角眼一瞪,冷聲喝道:“老夫只是正常辦案,江姓母女有裡通外國之嫌,老夫身為武道裁事所總執事,當然有權過問此事!”

“沒錯,他們與R國的武道有勾結!”

洪老也急忙跳出來佐證道。

錢友正聞言,扭頭衝孟子辰道:“孟先生,不知你做何解釋?”

孟子辰淡然一笑,一指小江道:“她一個弱女子,你看看她,像是裡通外國的人嗎?她們倒是想跟R國武者勾結,問題是人家會跟她們這種人勾結?”

“這……”

錢友正看了一眼嚇得臉色慘白的小江,無論怎麼看,她也不像那種能跟武者沾邊的人吶。

“他們之所以要抓小江的母親,目的無非就是逼著小江向我下毒,孟某一條賤命,無所謂,可他們憑什麼把小江的母親活活打死!”孟子辰用手一指於百文。

於百文不禁打了一個寒戰,急忙辯解道:“我們只是正常問話,她……她自己體弱多病,能怪得了我們嗎!”

現在他唯一的出路,就是死不認賬,否則,自己的家人白死了不說,連他都會遭到重責,甚至有可能被就地證法。

“說的好聽,來,你們大家都看看,這位於執事都幹了些什麼好事,五歲的孩子,都能被他五馬分屍,難道,五歲的孩子也勾結R國武者了?”

孟子辰說著,將手裡的一摞檔案遞給錢友正等人。

拿著這些檔案,只是大致的看了幾眼,連錢友正都感覺到觸目驚心。

按這上面所寫,於百文在任期間,簡直就是一個活閻王啊,而且他手下的這批人,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這簡直令人髮指!”一名黑衣男子憤然罵道。

餘下的眾人也多有不忿之色,如果不是礙於自己也是武道裁事所的人,這些人早就拔刀抽劍,把於百文亂刃分屍了。

“假的,都是假的!”於百文慌忙擺手道:“大家可不能相信他的一面之詞啊,我於某人,行的正,坐的端,上對得起天地日月,下對得起良心吶!”

錢友正深吸了一口氣,將檔案揣進了自己的兜裡,轉而對孟子辰道:“孟先生,這些檔案都是由您提供的,我們實在不便於全信吶,畢竟,您與於百文之間,有個人恩怨!”

此言一出,洪老馬上就意識到了事情不妙,錢友正之前一直都稱於百文是執事,但是現在,卻直呼其名,分明就是在跟他劃清界線。

想到這,洪老悄悄的退向了院牆,剛想躍牆而逃,孟子辰便笑道:“如果這些事都是假的,他為什麼要逃呢?”

“嗯?”錢友正猛的一回頭,正好見到洪老緊靠著院牆,正準備躍牆而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