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2章 窩裡鬥(1 / 1)
此時,在晉陽西北,靠近燕之山的一處莊園內,一個面容陰鳶的年輕男子,正端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隻紅酒杯。
胡家的家主胡延滿臉堆笑的陪坐在旁邊。
“上官大少,蕭家的這兩個賤人,您打算如何處治啊?”胡延滿臉希翼的說道。
蕭子英是唯一可能跟自己侄子爭奪蕭家大位的人,只要除掉這個小雜種,蕭家未來的家主,就是自己的侄子無疑了。
可這些話,他是萬萬不敢對上官鐸說的。
“那是我的事,你也配過問?”上官鐸陰陽怪氣的瞪了胡家家主一眼。
他那雙眼睛,如同死魚一樣,沒有一點神彩,自從借屍還魂之後,九陽上師一直未能與上官鐸的肉身完全相融,直到現在,上官鐸的眼睛仍然是不會動的。
因此,這個上官鐸看上去格外的嚇人,連上官家的其他子弟,都不敢輕易接近他。
直到後來,上官家竟然把上官鐸趕出了京城,讓他到大西北去管理上官家的產業了。
對於脫下軍裝,九陽上師的心裡,甚至沒有一絲波瀾,因為那一切,原本就是屬於上官鐸的仕途,而他,只需要一具身體,可以在人世間行走而已。
自從離開京城,九陽上師就透過各種渠道追查孟子辰的下落,直到數日前,九陽上師才查到了孟子辰的行蹤,一路跟著孟子辰,來到了晉陽。
正巧胡家正在密謀如何對付孟子辰,他們兩者隨即一拍即合。
起初,胡家也未將上官鐸放在眼裡,只是礙於他京城世家子弟的背景,才勉強願意與他合作。
但是當上官鐸放出了食屍鬼,胡家的人才被徹底震驚了。
那個人形生物實在太可怕了,幾乎遠遠超過了他們的認知水平。
上官鐸站起身來,昂起頭來,看向夜空中,那一輪圓月。
“孟子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上官鐸手掌微微用力,啪的一聲,將紅酒杯捏了個粉碎。
“報告家主,上官大少,蕭家的別墅有人進去過了!”一名胡家的子弟風風火火的前來稟報道。
上官鐸聽到這,猛的轉過神來,一臉激動的問道:“怎麼樣,孟子辰死在那了沒有!”
報事人連連搖頭,孟子辰?那棟別墅裡,連個人毛都沒有。
“沒有?”上官鐸情緒激動的抓著那名報事人吼道。
報事人嚇得臉色鐵青,呆呆衝上官鐸點了下頭,額頭上瞬間就滲出了一絲冷汗。
上官鐸那雙眼睛太嚇人了,怎麼看,他都不像是一個活人!
“媽的!”
別墅裡的局,是上官鐸費盡了心思,才佈置下的必殺之局,結果卻又讓孟子辰給逃了!
“噗!”
報事人還沒回過神來,上官鐸的手就已經刺進了他的胸堂,鮮血順著上官鐸的手腕流淌下來,那名報事人大張著嘴,呼息越發的困難起來。
“去死!”
上官鐸猛的一甩手,那名報事人的屍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
噗通!
屍體重重的摔在門口,兩名胡家的子弟急忙跑上前來,將報事人的屍體抬了下去。
這已經是第三具屍體了,自從上官鐸從蕭家別墅回來之後,情緒就大伏波動。
不到一個上午,就連殺了兩人,胡家的子弟一個個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上官大少,看來姓孟的逃了,咱們接下來,該怎麼……”
胡延的話還沒說完,上官鐸突然轉過身來,一伸手,卡住了胡延的脖子,冷聲吼道:“不要打擾我,不要打擾我!”
胡延見上官鐸的情緒異常激動,也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現在他真有些後悔當初與上官鐸聯手對付孟子辰了。
他可是堂堂的胡家家主,竟然被上官鐸這個落魄的京城子弟掐著脖子訓斥。
“好,上官大少,我……我不打擾您,我這就走!”胡延顫抖著站起身來,輕輕的將上官鐸僵硬的手掌,從自己脖子上挪開。
小心翼翼的向門口的方向挪了十幾步,胡延才轉過身去,撒腿就跑。
一直跑出了莊園的大門,胡延才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家主,這個上官大少,怎麼比孟子辰還危險啊!”一個胡家子弟來到胡延的近前訴苦道。
今天他也差一點就被上官鐸所殺,與其過這種朝不保夕的日子,還不如讓孟子辰殺了好。
“這種話,是你該說的嗎!”胡延聞言,轉過頭來,冷冷的看了那名胡家子弟一眼。
胡延正了正衣襟,又抹去了頭上的冷汗,快步坐進了自己的商務車裡,吩咐司機道:“開車,馬上去蕭家!”
司機見胡延臉色極度難看,連大氣都沒敢喘,急忙發動了車子,直奔蕭家的老宅急馳而去。
蕭家老宅裡,胡玉花正襟危坐,正在跟晉陽的幾位世家家主商議對策。
除掉孟子辰的確不易,連晉陽的幾大世家,都對孟子辰頗為忌憚。
“胡家妹子,因為令郎之事,讓我們幾家都跟著你一起,捨生忘死,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們應得的利益,一分都不能少!”坐在上垂首的一位中年男子,面沉似水的說道。
餘下的幾個人中,只有一位老者沉吟不語,其他幾人紛紛隨聲附和。
各大家族之間,唯一能把眾人聯絡在一起的,只有利益,殺孟子辰,瓜分亞格爾酒店,以及蕭家的利益,才是他們今日到此的主要目的。
“季老,您怎麼看?”胡玉花的美眸瞥向一直沉吟不語的老者道。
季懷仁吧嗒吧嗒的抽了幾口菸袋,搖頭笑道:“諸位,要我說,今兒這事,還是算了吧!我們季家,底子薄,不想參與此事了!”
說完,季懷仁站起身來,衝眾人微微一抱拳,轉身就要走。
坐在上垂首的中年男子猛的一拍桌案,怒喝道:“季懷仁!這個地方,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嗎!”
聽到這話,季懷仁的兩道白眉瞬間就擰到了一起,微微側了側臉,衝中年男子的方向道:“康佔槐,你以為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