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4章 殺不死?(1 / 1)
此時,一個黑影藉著月色,以極快的速度,潛入了燕之山的莊園內。
整個莊園,連一點光亮都沒有,伸手不見五指。
那個黑影快速的躍窗而入,在二樓一間書房裡,披著上官鐸皮囊的九陽上師正在打坐。
黑影來到書房,摘下了面紗,衝九陽上師道:“恩師,胡延已經去找胡玉花了!”
九陽上師緩緩的睜開如死人一般的眼眼,看向黑衣人,嘴角僵硬的向上抬了抬,露出一抹冷笑。
“胡家不過是老夫稱霸西省的墊腳石而已,胡玉花卻想借老夫之手,獨霸晉陽,真是可笑至極!”
九陽上師聲音嘶啞的說道。
此時,他的嗓音又恢復了自己的本聲,不再是上官鐸那奇怪而又陰鳶的聲音。
“恩師,明日程老爺子的壽宴,會遍請晉陽的名流,以及各大世家,我們或許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
黑衣人狠聲說道。
九陽上師聞言,發出了一陣怪異且陰森的笑聲。
“我讓你採辦的東西,採辦的如何了?”九陽上師扭頭看向黑衣人。
“檀木九根,八仙椅四把,銅鑼三面,人皮鼓一副!”黑衣人言簡意賅的答道。
九陽上師重重的點頭,從身上拿出一張草圖來,在地上展開。
圖上,正是程家的別墅佈景圖。
九陽上師先是拿出一根檀香木來,在圖上的不同方位點了九下,寒聲道:“九根檀香木,分別安放在這九個位置!記住,千萬不要放錯方位!”
黑衣人微微點頭,暗暗將那九個方位記下。
“四張八仙椅,鎮住四方!銅鑼三面,分別掛在門楣頂中底!”九陽上師淡淡的說道。
“恩師,頂中底是什麼位置啊?”黑衣人有些不解的問道。
九陽上師掃了黑衣人一眼,冷聲道:“門頂,門中,埋進門檻下面,向徵天地人三才!”
黑衣人急忙點頭。
隨即,九陽上師向黑衣人一伸手,黑衣人急忙將一面只有三寸大的小鼓,以及兩根鼓錘遞到了九陽上師的手裡。
“這是用誰的皮做的?”九陽上師把玩著那麵人皮鼓,陰惻惻的問道。
“按您所說,新生的嬰兒,所以這面鼓小了點!”黑衣人淡然的答道。
九陽上師這才微微點頭,衝黑衣人一擺手道:“儘快去佈置吧,明日便是你我師徒,重見天日之時!”
說完,九陽上師再次閉上了眼睛,黑衣人也隨即沒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見了。
孟子辰正坐在酒店的床上打坐,突然心中一動,猛然睜開眼睛,向窗外望去。
只見遠處的夜空中,一團血紅色的雲氣升騰而起,那團紅雲之中,似乎帶著些許蕭殺之意。
“嘶!”孟子辰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團紅雲升起的方位,正是程家!
“夫君,怎麼了?”白鳳嬌見孟子辰突然起身,望向窗外,有些不解的問道。
孟子辰用手一指程家別墅的方向道:“看到了嗎?”
白鳳嬌順著孟子辰手指的方向望去,夜空中,空空如野,什麼也沒有啊!
“那裡……什麼也沒有啊?”白鳳嬌更迦納悶的看向孟子辰。
孟子辰單手在白鳳嬌的眉間點了一下,又將一枚銅錢滴上了鮮血,印在白鳳嬌的額頭上。
白鳳嬌只感覺眼前一陣恍惚,隨即,視線變得清澈了起來。
夜空中,一團直徑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紅雲,正緩緩的升起,紅雲之中,盡是殷紅的血色。
“啊?那……那是……”
白鳳嬌心中不由得一驚,深更半夜的,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事發生?
“那是煞氣!程家似乎遭人暗算了!”孟子辰淡然的說道。
對方運用的手法,再次令孟子辰有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煞氣?煞氣怎麼會有顏色?”白鳳嬌臉色非常難看的問道。
在她的意識裡,煞氣不應該是無色的嗎?
“地煞分為九種,凶煞之氣,其色似血,妖煞之氣,其色為紫,各不相同!”孟子辰說完,又坐回到床上。
“夫君,煞氣當空,是預示著程家即將有難?”白鳳嬌看著那團血色的紅雲說道。
孟子辰微微嘆了口氣,至於程家的命運如何,他一時也說不好,只是明日程老爺子的壽宴之上,絕不會太平。
“一切自有定數!睡吧!”孟子辰說完,微微閉上了雙目,繼續參悟著劍仙傳承之中的一些古籍。
第二天下午,程家輝如約趕到酒店來接孟子辰前去赴宴。
原本孟子辰是打算帶上白鳳嬌一起前往的,但是因為前一天所看到的景象,孟子辰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吩咐騰建一定要保護好白鳳嬌,隨後,才跟程家輝一起,離開了酒店。
就在孟子辰剛剛離開酒店不久,一道黑色的幽光,出現在孟子辰和白鳳嬌所住的那一層的走廊裡。
兩名騰家的宿衛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不到半分鐘,就沉沉睡去。
隔壁房間中的騰建,也突然被睏意襲上心頭,不知不覺的昏睡了過去。
吱嘎!
明明緊閉的房門,竟然自動開啟了。
白鳳嬌不由得一驚,急忙抽劍在手,望著房門的方向,冷喝一聲道:“誰!”
“嘿嘿!”
隨著一聲陰森的笑聲,一個神態怪異的年輕男子,出現在了門口。
“你是誰!”白鳳嬌用劍一指怪異的青年。
年輕男子用死人一般的眼睛,打量了白鳳嬌好半天,才倒揹著雙手,走進了房間。
“你是孟子辰的女人?”年輕男子邊走,邊伸手僵硬的手掌,抓向了白鳳嬌。
“看劍!”
說話間,白鳳嬌突然刺出一劍,直奔年輕男子的胸口。
年輕男子似乎傻了一樣,一雙毫無生機的眼睛,看著那口寶劍刺進自己的胸膛,臉上卻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的劍,殺不了我!”年輕男子的臉上,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來。
白鳳嬌眼看著自己手中的寶劍,貫穿了男子的胸膛,可劍鋒之上,竟然沒有一絲血跡,連男子的胸口處,也沒有半滴鮮血流出。
“這……這不可能!”白鳳嬌嚇得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