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 你滿意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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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程家的護衛衝進大廳裡,拽著胡玉巖的衣領往外就拖,嚇得胡玉巖直接拉在了褲子裡,一陣無比難聞的氣味傳來,周圍的一眾賓客都紛紛捂住了口鼻。

“程大少!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胡玉巖癱坐在地上,被兩名護衛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庭園裡。

程家輝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孟子辰,甩手就是一個大耳光,抽在胡玉巖的臉上。

“你特麼算個屁的豪門,在老子面前,別說是你,就是你老子,也只是個螻蟻!”程家輝兩眼放出爍爍的寒光,惡狠狠的盯著胡玉巖。

把胡玉巖嚇得癱在地上,連個屁都不敢放。

“胡家的家主呢?滾出來!”程家輝見孟子辰依舊笑眯眯的盯著自己,一言不發,馬上明白了,自己做的遠遠不夠啊。

孟子辰這個神情,就說明人家根本不滿意。

想讓孟子辰滿意,唯有得罪胡家的家主了,程家輝雖然不想這麼做,但與孟子辰相比,胡家算個屁啊?

胡延在自己兒子被拖出去的時候,就有心上前勸阻,但他也有自知之明,以他的身份,去勸程大少?簡直就是開玩笑。

他在程家輝面前,連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

“我在!我在!”聽到程家輝指名道姓的喊自己,胡延急忙擠出了人群。

“滾過來!跪下!”程家輝根本沒給胡延留半分面子,指著孟子辰腳邊的位置,衝胡延怒吼了一聲。

胡延的身子不由得一震,讓他給孟子辰下跪?

雖然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但程家輝的話,他哪敢不聽?

噗通!

胡延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孟子辰的面前。

“說!你算他媽哪門子的豪門!”程家輝的扯著嗓門,幾乎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不禁面面相覷,胡家的確是晉陽的豪門啊,而且還是武道世家。

“我……”

胡延的五官都快抽到一起了,胡家怎麼就不算豪門了呢?

“程大少,我的確不知道,孟先生是您家裡的貴客啊,犬子即便先前多有得罪,也是無心之失啊!”

胡延抬頭望著程家輝,一臉委屈的辯解道。

在他看來,孟子辰不過就是倚仗著程家的勢力,才敢如此囂張,可程家能護得了他一時,卻護不了他一世。

只要離開了程家的莊園,他孟子辰又算個屁!

“無心之失?!”孟子辰扭頭看了一眼胡延,又看了看早就癱軟在地,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的胡玉巖。

“那我也是無心而為,對不住了!”

孟子辰說著,抬腿踩在胡玉巖的小腿上,腳掌微微用力,只聽咔嚓一聲,胡玉巖的小腿應聲而斷,鮮血瞬間就印溼了地上的草坪。

“啊!爸,救我啊!我的腿斷了!”胡玉巖疼得渾身直抽,想用手去捂自己腿上的傷口,卻又不敢,雙手顫抖著輕撫在自己的腿上,無比悽慘的叫道。

“你!你敢傷我兒子!”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被孟子辰踩斷了腿骨,胡延的眼珠子都紅了。

蹭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邁大步就要撲向孟子辰。

結果他還沒邁出兩步,程家輝抬腿就是一腳,踹在了胡延的背上。

噗通!

胡延壓根沒想到程家輝竟然會對他下手,直接被踹了一個狗啃屎,門牙被卡飛了不說,連地上的草坪都給啃掉了一大塊。

“我真是無心的!”孟子辰說話間,又抬起腿來,踩在胡玉巖的另一條腿上。

“咔嚓!”

又是一聲無比清脆的響聲傳來,胡玉巖疼得兩眼一翻,當場就昏死了過去。

眼看自己的兒子被孟子辰打得死去活來,胡延死死的握著拳頭,把牙齒咬的咯咯直響。

可他根本無力抗掙,畢竟這是在程家。

程家輝掃了一眼胡玉巖,心中也是一顫,孟子辰出手太果斷了。

現在周圍還站著那麼多晉陽的世家代表和家主,孟子辰當著他們的面,廢掉了胡玉巖的雙腿,這可不只是震懾那麼簡單了。

搞不好,整個晉陽的世家,都會暗自將孟子辰視為公敵。

之前與胡玉花談判的幾人正眯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孟子辰。

其實他們的想法,跟胡延相差無幾,都認為孟子辰不過就是倚仗著程家的勢力,才敢如此胡做非為。

一個個心中都暗暗較著一股勁。

“徐德厚,你剛剛說什麼來著?”孟子辰扭頭看了徐德厚一眼。

被孟子辰的目光逼視,徐德厚只感覺自己脊背發涼,嗖嗖的直冒冷風。

這種強大的壓迫感和危險感,只有當事人才能感受得到。

“孟先生!我……我這就給您磕頭!”徐德厚二話沒說,跪在地上,咚咚的磕著響頭。

他不是怕自己會被打殘,而是他隱隱的感覺到,自己如果有半點差馳,就會性命不保。

與生命相比,什麼面子,什麼利益,都是狗屁!

能活下去,才能擁有一切!

孟子辰笑眯眯的打量著徐德厚道:“你剛剛不是說,讓我自斷雙腿嗎?”

“沒有!”徐德厚嚇得倒抽了一口冷氣,他怎麼可能說過這種話?

“哦,即便沒有,那你自斷雙腿,有意見嗎?”孟子辰聲音淡然的說道。

徐德厚嚥了一口唾沫,自己這兩條腿斷的可太冤了。

都是郝老和歐陽緒這倆老王八蛋,非得要讓孟子辰自斷雙腿,結果,不只坑了自己,還把他也給稍上了。

此時,徐德厚的表情極其精彩,一會哭,一會笑,一會又連哭帶笑。

“孟先生,我……我這就自斷雙腿,求您大人大量,饒了我吧!”說完,徐德厚一扭頭,從身後的那名程家護衛手裡奪過佩刀,對準自己的膝蓋就砍了下去。

“噗!”

徐德厚疼得渾身直顫,冷汗順著臉頰,嘩嘩的直淌。

連圍觀的眾人都看傻眼了,徐德厚這也太狠了,說剁就剁啊,兩條腿都齊膝而斷,鮮血染紅了方圓數米的草坪。

“孟……孟先生,你……你可滿意嗎?”徐德厚疼得連話都說不連慣了,面無血色的抬起頭來,看著孟子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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