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6章 瞬間打臉(1 / 1)
程家輝無比震驚的看著陸子平,都說陸子平刀劍雙絕,沒人知道,他真正拿手的,是一身橫練的功夫。
程家輝這一拳打在陸子平的身上,就像撓癢癢一樣,但程家輝的手腕卻給震斷了。
“還有兩招!”陸子平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同時,用眼角的餘光掃了孟子辰一眼。
心中暗道,看到了吧,老子的橫練功夫,已經到了刀槍不入的地步,你小子不怕嗎?
程家輝咬了咬牙,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畢竟方才他毫無防備,才被反震之力,震斷了手腕,這次,他已經有了準備,就算不能重傷陸子平,也得讓他吃點苦頭。
沒等程家輝出手,孟子辰便上前一步,攔在程家輝的身前道:“家輝,退下吧,你不是他的對手!”
“孟先生,我方才……”
沒等程家輝的話說完,孟子辰便輕輕一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道:“他的身手,在薜冠宇之上!”
話說到這,程家輝已經明白了自己根本不可能在陸子平面前佔到便宜,孟子辰並非不相信他,而是不想讓他送死。
“孟先生,都怪我無能!”程家輝說著,慚愧的低下了頭。
“你已經盡力了,後面的事,就交給我吧!”
孟子辰說完,轉身笑眯眯的看向陸子平道:“看來你的橫練功夫,練的不錯嘛!”
陸子平臉上露出了幾許得意的笑容,倒揹著雙手道:“世人皆知老夫刀劍雙絕,豈不知,老夫真正絕的,是這一身橫練之術!”
說著,陸子平揮起寶劍,向自己的身上砍去。
“鐺!”
寶劍砍在身上,竟然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在場的眾人都看傻了,難怪這些年,陸子平橫掃湖省難逢對手,原來秘密在此!
他砍別人一劍,非死即傷,別人捅他一刀,只能留下一個白點,這還怎麼打?
“原來他會橫練功夫!難怪這麼多年,打遍湖省無敵手啊!”
“哎呦,這次孟子辰可就危險了!”
“就算孟子辰身手再強,也得要能打得動人家才行啊!”
眾人不禁議論紛紛,明顯都不看好孟子辰。
“看到了吧?這才是老夫的拿手絕技,方才老夫所說,你現在認同了嗎?”
“自古以來,習武就沒有捷徑可走,功夫功夫,時間才是一切的基石,你年紀輕輕,又能見過多少世面?”
“老夫縱橫江湖數十載,苦練異術五十年,方有今天的成就啊!”
“怎麼樣?現在跟老夫去見司徒先生吧?”
陸子平一臉傲然的望著孟子辰。
程老爺子聞言,不禁扭頭看向孟子辰,如果連孟先生都得向姓陸的低頭,他們程家今天就真的栽了。
孟子辰淡然一笑道:“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練了五十年捱打的功夫,好像還很得意?”
陸子平把胸脯一拔,傲然的笑道:“捱打?小子,敢不敢跟老夫打個賭啊?”
孟子辰笑眯眯的點了下頭道:“當然可以,賭什麼,你說吧!”
陸子平眼珠轉了轉,計上心頭道:“老夫可以讓你先打三掌,只要你能傷到老夫,要殺要剮,老夫絕不還手!如果你輸了,就自斷雙腿,跟老夫去見司徒先生!”
見陸子平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孟子辰不禁暗感好笑。
世間怎麼還有這麼賤的人,主動求著別人打自己?
“當然可以!”孟子辰微笑著點了下頭。
陸子平暗運真氣,將自己畢生所學都拿了出來,直到他自認為已經做足了準備,才衝孟子辰道:“小子,來吧!”
孟子辰嗤笑了一聲,輕描淡寫的抬起巴掌,看似綿軟無力的向陸子平的胸口壓了下去。
“孟子辰不是傻了吧?這是打人還是給人家撓癢癢啊?”
“撓癢癢?我看是按摩還差不多!”
“唉,看來孟子辰也不過如此,還沒開打,就已經放棄了!”
眾人紛紛搖頭,甚至連程家輝都在替孟子辰著急。
只有白鳳嬌抱著雙肩,微笑的看向孟子辰。
在天淵鎮,孟子辰與蕭家老祖的一戰,是何等的驚世駭俗?
能同時大敗四大隅的世家聯手,孟子辰的實力,又豈是這些人能看透的?
“孟子辰,希望你別像程家那小子一樣,讓老夫太過失望才好!用點力氣!”陸子平一臉傲然的挺著胸脯。
如果孟子辰真像程家輝那樣,來個三十米五十米的助跑,再把巴掌掄得呼呼掛風,那他還真得小心應對了。
可孟子辰現在哪像是在打架?
“老人家,我可打了啊!”孟子辰說著,巴掌已經按在了陸子平的胸口上。
“啪!”
一聲無比清脆的響聲傳來,震得眾人耳膜都要穿孔了。
只見陸子平的身子轟的一聲,重重的砸進了程家的圍牆裡,一尺多厚的圍牆,硬是被陸子平砸出來一個人形的大坑。
撞破了圍牆,陸子平又向院子裡滾出二十多米,連著吃了好幾口土,身子才勉強停住。
“噗!”
陸子平剛想爬起來,突然胸口一陣燥熱,嗓子眼一甜,噴出一大口血來。
緊接著,陸子平只覺胸口附近,好像被人用鐵錘狠狠的砸了一錘相似,連胸骨都快塌陷了。
“你!”
陸子平不敢置信的看向孟子辰,那麼輕描淡寫的一巴掌,竟然能把他打成重傷?
陸子平的臉,被打得啪啪直響。
就在幾秒鐘之前,他還昂首挺胸的誇誇其談,說什麼功夫都要靠時間累積,自己練了五十年的絕活,讓孟子辰先打自己三掌云云。
可現在呢?他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笑話。
“老先生,你剛才是吐血了,還是血太多,想涼快涼快啊?”孟子辰笑眯眯的看著陸子平說道。
“噗!”陸子平氣得又噴出一大口血來。
這個姓孟的小子!
“老夫……咳咳……老夫血多!”陸子平咬牙切齒的站起身來,兩眼瞪得像兩隻燈泡一樣,惡狠狠的盯著孟子辰。
氣歸氣,但陸子平知道,這樣下去,自己可就凶多吉少了,想到這,陸子平不動聲色的摸了摸肩膀,一件鑲滿了毒刺的軟甲,被他悄無聲息的穿在了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