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救出秦雪娥(1 / 1)
方才那些人明明一個個都生龍活虎,怎麼這一會兒的瞬間便全都倒在地上。
“不是毒藥,只是一種長效果的迷藥而已。五個小時以後,這些人自然就會自動醒來。”莊凡淡淡地說道。
他在靠近這些人的時候,便感覺到他們身上有一股濃重的血腥氣,這種血腥氣壓根不會出現在尋常人身上。若是他沒有猜錯,這些人平日裡必然是窮兇極惡,為非作歹之人。對這種人下手,他心中沒有任何愧疚之意。
看著這些人全都倒在地上以後,莊凡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大步一邁,便跨過這些人的身體走了過去。
看著近在咫尺的小木門,莊凡深吸一口氣,上前把木門直接推開。
“咯吱。”
隨著木門被推開,莊凡率先看到的就是小木屋靠牆的位置的草垛堆,此時草堆上面有一個蜷縮著的背影躺在那裡。
在看到那背影的瞬間,莊凡便感覺到自己的鼻子微微一酸,他顧不得其他,三步並兩步地上前。
“媽!”莊凡聲音顫抖著說道。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那邊躺著的身影緩緩轉過來。在看到莊凡面孔的一瞬間,對方那渾濁的眼神頃刻間變得清明。緊接著,她的眼中便湧出一股恐懼和害怕之色。
“小凡,你怎麼會在這裡?”秦雪娥哆嗦著坐起身,正想要站起來拉莊凡的手。
可是下一刻,她的身體便踉蹌著往後面倒去。莊凡見狀,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她的腰身。緊接著,莊凡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個乳白色的藥丸,塞到秦雪娥的嘴裡。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往小木屋的門外走去。
“嗚嗚……”
“媽,你先別說話。”莊凡打斷了秦雪娥的動作。
他從小便和母親相依為伴,如今看著秦雪娥的眼神,他便知道秦雪娥秦鍾想著的是什麼事情。
看來母親被囚禁在這裡的時候,一定還發生了其他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若不然,她是不會露出這種驚駭和恐懼的眼神。那種眼神,就彷彿遇到什麼恐怖至極的事情一般。
莊凡從小到大,都不曾見秦雪娥露出過那樣的眼神。即便是當年,父親喪命的訊息傳來,母親也只是呆呆地坐了整整三天。隨後便恢復原來的樣子,只是偶爾一人獨居的時候,會暗暗抹眼淚。
該死的!
莊凡的眼中不由得出現一抹與他年齡不符的陰狠之色。
到底是誰綁架的母親?
他一定要把這些事情查得水落石出,不僅如此,他還要讓對方付出慘重的代價。
莊凡默默的握緊拳頭,心中暗暗地下定決心。
“媽,這些人都已經被我制服了。你就放心的跟著我回去,我不會再讓你受到這樣的傷害。”莊凡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是這樣的……我……我……”
秦雪娥立馬焦急地開口,同時雙手還在不停地比劃,彷彿在說著什麼東西。
好一會兒,秦雪娥的精神已經恢復穩定,這才斷斷續續地開口說道:
“一開始我被關在這裡的時候……還有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漂女孩,可是後來……那個女孩就被他們給帶走了,現在……現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裡……”
“小凡,你能不能給想辦法把那個女孩也一起救出來。”
秦雪娥的話,讓莊凡的腳步猛地停住。
他瞬間轉身看著裡面空無一人的木屋,還有其中有處異常擺放的桌子。
“媽,你放心吧。那個女孩我會把她救出來的,你現在先好好休息,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來做就行了。”莊凡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說道。
“莊凡,這裡出現了這麼大的動靜,我怕接下來會有其他的變故發生,趕緊離開吧。”老怪上前催促道。
此時,老怪的手中拿著一堆叮叮噹噹的物件。這些東西全都是從那群黑衣人身上搜羅下來的,看那模樣似乎是某種種族特有的儀器。若是放在平時,莊凡還有心情好好鑑賞一番。
可是現在母親的身體還沒有徹底恢復,他壓根沒有時間來折騰這些東西。於是讓老怪把這些東西都收好以後,便帶著秦雪娥快速地離開這裡。
……
在莊凡一行人離開以後,一群穿著青衣勁服的男子齊刷刷地出現在小木屋的跟前。
在這群青衣人的身前,是一個穿著黑色短袖白色長褲的男子。他目光幽深地看著大門敞開的木屋,略帶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看來,他還真是有幾分本事,竟然能夠找到這個地方。”男子輕輕地笑道。
雖然他的聲線極為嫵媚,可這等聲線從一個男子的嘴裡發出來,怎麼都覺得十分怪異。而且他身上,還隱隱地流淌著一種獨特的氣息。這種氣息,使得站在他身後的一群青衣人面色煞白,眼神滿是驚恐。
男子轉身掃了一眼身後的青衣人,伸手一揚,一個重重的巴掌就落在那個青衣人的臉上。
頓時,五隻通紅的指印便出現在他的面龐。
“你們果真就是一群廢物,竟然連一個婦人都看不住。我花大價錢養著你們,沒想到養出來一群吃白飯的混賬玩意兒。”
男子的聲音極度冰冷。
“少主請饒命,我們知道錯了,請少主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剎那間,這群青衣男子紛紛跪倒在地面,身體抖成一個篩子狀。
“好了,都給我起來吧。”
“少主,如今那個女人已經被帶走,你看我們要不要追上去,把他們全都抓回來?”為首的青衣人站起身後,立馬諂媚地看著白衣男子說道。
“愚蠢。”
男子再次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那個女人被帶走便被帶走,這種變故仍在我的預料之中,事態還不至於太嚴重。至於另外一個丫頭,你們可要給我死命的盯緊,就連一隻蒼蠅也不能讓它飛進去。”
“是,少主。”
“你們把這裡的手尾都清理一下,還有這群沒用的廢柴,也不用再留著了。至於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們吧。”男子聲音冰冷地說道。
“知道!少主請放心,我們一定辦妥當。”青衣人首領忙不迭地說道。
白衣男子沒有理會,而是邁開步子往小木屋走去。待看到地上掉落的一個白色瓷瓶時,一腳踩在了瓷瓶上面。
“莊凡,我和你的較量,如今才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