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診脈(1 / 1)
“所以我們在這次的遺蹟事件中,更好小心謹慎,萬萬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駱南翼點點頭說道,算是贊同莊凡的說法。
“那接下來,我們可是要好好從長計議才行。”白露伸手撐著下巴,有些若有所思地說道。
“不錯不錯,這些就交給你了。反正這種動腦子的事情,我一聽到就覺得頭疼,不適合我們這種老人家。”無雙嬉皮笑臉地朝著白露眨了眨眼。
“好好看!”十七的雙眼也瞟向白露。
“指望你了。”
一聽到要動腦,大家紛紛甩鍋給白露。那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讓白露原本溫和的眼神瞬間露出兇光。
這群傢伙每次都是這樣,看來下回自己要想些辦法,好好整蠱一下他們。
想到這裡,白露的眼神又變得溫和下來,依舊是此前那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若不是莊凡正好看見,只怕還不會發覺,這傢伙就是個腹黑蘿莉。
其實駱南翼對於這次遺蹟事件的安排,並沒有太多不滿。雖說其中有些雷和深坑,但只要小心謹慎還是可以成功避開的。
而且,這何嘗不是一次讓龍組大綻光彩的時刻。
“好了,都安靜一下。”駱南翼招招手,頓時讓大夥都安靜下來。
“接下來,我們商量一下戰略部署……”
……
從龍組基地出來以後,天色已經漸漸變暗。
龍組的成員在基地都有自己的房間,平日裡沒有外出任務的時候,他們都會選擇留在基地訓練,累了便直接回到自己的房中歇息。
原本駱南翼也給莊凡安排了休息的地方,只不過莊凡還有事情要回家一趟,因此並沒有在基地裡休息。
「小子,你現在有空不。」
莊凡拿出手機,就看到的老怪發來的資訊。
「怎麼了?」
「你快來極道武館一下,老怪我有件事情想求你幫忙。」
很快,老怪的簡訊便回了過來。
極道武館?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莊凡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後來猛地一回想,才發現這家武館所在的位置距離帝京大學並不遠。
極道武館,在帝都大學十分出名。聽說很多附近大學的學生,平日裡有空的時候,都會到這家武館裡面學習武術。除此之外,這家武館還經常承辦各種大型武術比賽,在整個圈子裡的口碑也十分響亮。
正因為如此,它的招新門檻十分嚴苛。
不僅要綜合考慮學員的家族情況,還會多維度考察學生的綜合情況。
因此它的報名率和透過率,只有二十比一。
“不過老怪沒事情跑去這個武館幹嘛?莫不是去踢館的?”想到老怪經常不按照常理出牌的性格,莊凡還真有些擔心那傢伙會亂來。
算了,還是去看看情況好了。
帝都·極道武館
莊凡剛走到武館門口,映入眼簾的便是兩尊氣勢恢弘的石獅子。
極道武館的佔地面積足足有上千平米,在寸土寸金的帝都來說實屬難得。因此也常常有人猜測,這極道武館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勢力,不然也不會如此輕易在帝都立足。
此時極道武館的大門敞開,但是路過的行人並沒有在它的門口駐足,只是看了一眼便匆匆離開。
行人的這個反應,讓莊凡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
這武館裡面……
莫不是有什麼洪水猛獸?
不知道為什麼,莊凡總感覺這個武館透露出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
「莊小子,你到了沒?」
正當莊凡在門口踟躕不前的時候,手機傳來一陣響聲。
「我就在武館的門口。」
莊凡連忙回了一個資訊過去。
就在他準備踏入武館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上方有一陣氣息的波動。他剛抬頭往二樓方向的窗戶望去,便看到老怪身輕如燕地從窗戶所在的位置跳了下來。
在看到莊凡的那一刻,老怪二話不說便拽著他的手往武館裡面走去。
“哎哎哎,你好歹也得先和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事情吧。”
“事情有些緊急,我來不及和你詳說,你先隨我去看看。”老怪的語氣有些焦灼。
闖入武館裡面,裡面的大廳空無一人。等老怪拉扯著莊凡來到二樓的時候,才發現這裡樓梯口和走廊,都站滿穿著訓練服的人。
這些人神情肅穆地低著腦袋,彷彿在悼念一般。
“他們這是……”莊凡張了張嘴問道。
“他們都是極道武館的學員,你不用管他們就是。”
跟在老怪身後,莊凡來到了二樓走廊最末尾的一處房門跟前。這房間十分精緻,無論是門框還是裡面的裝潢擺設,都透露著一股古樸的氣息。
一縷縷淡淡的檀香,正從房門裡面緩緩飄散出來。
房間裡所有的陳設都是暗棕色,此時有七八個穿著訓練服魁梧漢子,正皺眉地站在床邊。他們神情嚴肅,緊緊攥著的拳頭透露出他們心中的不安。
“讓開讓開。”
老怪一把推開他們,拽著莊凡走了進去。
此時,床榻上正躺著一名面目慈祥的老人。這老人的身形極為消瘦,臉頰上的肉已經凹陷下去。整個面容,蒼白得沒有絲毫血色。
“這……”
老怪看到這一幕,眼神也有些驚駭。
“小子,你快看看他的情況怎麼樣了。”老怪焦急地說道。
莊凡點點頭,上前一步半蹲在床邊,手輕輕地搭在對方的手腕上。好一會兒,他才鬆開手,搖搖頭說道:
“這位老先生的脈象紊亂,氣息也十分微弱。看樣子,倒是有些重疾病人的模樣,可是我看他體內,又找不出根源所在。”
“什麼?連你也找不到根源嗎?”
老怪面色一驚。
莊凡的實力他是十分清楚的,若是連莊凡都沒有辦法解決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只怕也沒有其他人能夠解決。
“憑藉肉眼和脈象,我的確是看不出這個病人的情況。我需要針灸,才能進一步判斷情況是怎麼回事。”莊凡冷靜地說道。
對方的脈象十分奇特,每一次診脈都出現不同的脈象。就好像是,每一次診斷都不是同一個人那般。
這種情況,莊凡還從來不曾見到過。
“好!那你趕緊的。”老怪立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