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好戲(1 / 1)
周華聽見有人管自家的閒事,立刻更火大了。
雖然知道來人是和宋茂德一道的,但怒火已經快要淹沒她的理智了。
她狠狠瞪了秦朗一眼,大聲喝罵:“你誰啊!這是我們江家的家事,輪的到你來管?趕緊滾!別來這湊熱鬧。”
“早聽說江家這潑婦厲害,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啊!”劉韻生是個不嫌事兒大的,他這一說,全場鬨堂大笑。
看來周華這個潑婦的名聲,這輩子都去不掉了。
周華一聽有人罵自己潑婦,徹底失去了理智,嘴裡叫罵著就要上去撕扯劉韻生:“你罵誰呢!你再給我說一遍!老孃撕了你這張臭嘴。”
可惜,她還沒到得了劉韻生跟前,就被周圍的護衛給按倒在地。
劉韻生是什麼人?整個江州敢在他面前大聲說話的都不多,哪裡能容得周華這樣一個潑婦在他面前撒野。
“江家真是出了個好人物!罵完秦氏企業第三代掌舵人,現在又要打劉老將軍的兒子,厲害!厲害!老朽算是長見識了。”宋茂德當著眾人的面,把秦朗和劉韻生的身份說了出來。
這話一出,在場不少人都流出了冷汗,包括徐德厚和江家一眾人。
江宏遠更是雙腿都打起了哆嗦,自己家這個蠢娘們,這次是真的把江家逼上絕路了,單單是剛才宋茂德說的這兩個名字,就遠遠不是他江家能惹得起的,看宋老爺子的模樣,恐怕也是和他們站在一邊的。
徐厚德現在缺有些慶幸,還好這樁婚事被打斷了。不然自己家遲早被這蠢貨親家害死,真是什麼人都敢得罪。
“宋老,宋老,您看在上次林天給您治過病的份上,幫忙說說情,讓秦總和劉先生,饒了江家吧!都是這個潑婦,都是她自作主張!這跟江家一點關係都沒有啊!”江宏遠慌忙求饒起來。
話是周華自己說的,人也是她得罪的。為了江家老小,只能讓她自己去扛著了,江宏遠做的也還算果斷。
周華聽到這話,頓時萬念俱灰。自己從來沒想到,賣個女兒,能惹出這麼大的亂子來。
“我……我不敢了,饒了我吧,饒了我吧。”肥碩的身體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她只能高聲求饒。
“笑話,林先生都不是你江家的女婿了,和你們沒關係了,他的面子,你江家恐怕用不到吧?再說了,這秦總和劉先生,本來就為報林先生恩情而來,你們這般辱他,老朽也不敢為你們開口啊”宋茂德冷哼一聲。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明白過來,敢情宋茂德這幾個人,是幫林天唱雙簧來了!但沒人知道,這些都是林天提前安排好的。
眾人紛紛震驚,這林天究竟是有多大面子。能讓這麼多達官顯貴來此幫他說話。
“不不不,您誤會了!林天一直都是我們江家的女婿,一直都是,我們江家可是整整照顧了他兩年!若非如此,恐怕他也難有機會遇見幾位啊。”江宏遠畢竟還是一家之主,若是連這話都聽不明白,上半輩子算活到狗肚子裡去了。
“可是剛才我不是聽說,林先生已經和江大小姐解除婚姻關係了嗎?老朽還說正好,我這孫女正愁沒人要呢,若能與林先生結緣,老朽也是樂意之至啊。”宋茂德這話,再把林天的地位給抬高了一個檔次。
聽到這話的大多數人卻在腹誹,出了名的傻子,居然能夠得到宋茂德的青睞,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不得不佩服這小子的運氣啊。
而旁邊的宋凝雪聽了,卻是羞紅了臉,暗罵宋茂德老不正經,林天交代的話裡,可沒有這一句。
“都是徐家逼的,都是他們家逼的,我家最近生意出了點問題,急需資金週轉,徐家就乘火打劫,非要取芸汐,我也是沒有辦法啊,饒了我吧。”這時候周華也終於聽出了味道,這幫人恐怕就是林天找來,對付自己的。
腦子一轉立刻禍水東引,攀咬起徐家,雖然不知道這小子究竟走了什麼狗屎運,但現在自己先脫身才是關鍵。
周華已經絲毫不懷疑,如果這些人不肯放過自己,江宏遠會立馬放棄她,保全江家。
等自己脫了身,一定找這個老不死的算賬。
江宏遠也立刻附和起來:“是是,就是徐家逼我們的,徐厚德聽說我江家有為難,又想給他家那個敗家子取個媳婦,這才有現在的事兒的。”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這個婆娘,也還不算太傻。
徐茂德冷汗都快浸透了衣裳,他萬萬沒想到,江家夫婦竟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含血噴人!你們這對狼心狗肺的東西,含血噴人!如果不是你們找到我徐家,我們怎會知道江芸汐已經離婚,想要從新再嫁!各位千萬不要聽他們胡說啊,徐家將永久廢除和江家的婚約,彩禮我家也不要啦!就當餵狗了。”
千萬彩禮他怎麼會不心疼,這時候不過是棄車保帥了。
到了現在,有他這話,江芸汐算是徹底安全了。
林天見鬧得差不多了,給宋茂德使了個眼色,老頭會意,立刻開口道:“我們不管你們江家誰對誰錯,我只想知道,江芸汐小姐到底是誰的妻子,若是林先生的,我相信秦總和劉先生,會看在他面子上,放江家一馬的。”
江宏遠趕緊騎驢下坡:“是林天的,是林天的,芸汐她也很喜歡林天,諸位還請看在他的面子上,饒過賤內一次吧,畢竟賤內也是林天的岳母啊,如果因為這件事,影響了他們的感情,就不好啦。”
“對對,林天,你快說兩句話!你啞巴了!我要是有什麼事兒,芸汐不會放過你的!”周華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威脅林天。
林天曆來吃軟不吃硬,一聽這話剛想發作,卻被江芸汐攔了下來:“林天,你就幫我媽說句話吧,我相信她以後真的不敢了。”
說著江芸汐眼淚快下來了,她實在不忍母親受罪。
林天看在眼裡,只得心裡道一聲罷了,自己真是上輩子欠她的,就見不得她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