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遊刃有餘(1 / 1)
見那些人不動,林天卻是一笑:“既然你們不動手,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直接衝入人群!口中還叫道:“運峰,你的虎尾單鞭和雙獅解帶,已經練的有些火候了,接下來就再交你兩路拳,火煉三花!四門翻掛,這兩路拳最擅全戰,以一敵多,看清楚了!”
話音未落,他已經手腳並用,擊到一人!黃運峰見有東西學,全神貫注的觀看起來!
本來準備好隨時出手幫林天解圍的顧羨予,此刻也放鬆下來,林天那一記半步崩,他雖然不懂其中玄妙,卻也能看出幾分厲害。聽林天說要教徒弟,也想從中找些感悟。
“花分三朵,朵朵三瓣,三心要實,三節要停,三尖要照,此乃火煉三花之關隘!”林天邊打邊說。
那十數名高手,此刻也是逼不得已,只能圍住他開始進攻。一來是受人所託,忠人之事。二來,就算自己不動手,林天也不會放過他們。
武林中出了名的門派,幾乎都到齊了!殺招絕技頻出。卻見林天不慌不忙,閃轉騰挪。腳步輕靈,身法快若閃電,那些人竟然連他的衣袖都沒能摸到。
“明瞭三心多一妙,明瞭三節多一方.....”一邊背誦起火煉三花的綱要,一邊使著招法。
根本不怕旁人聽去,因為所謂的三心、三節等說法,除非黃運峰這樣的玄策閣入門的弟子,旁人都是聽不懂的。
一邊聽著綱要,一邊看著師傅的招法,黃運峰只感覺自己原本很多不明白的道理,立刻融會貫通,猶如醍醐灌頂!
但顧羨予卻是一頭霧水,這林天說的話,他是一句也沒聽懂。
拉了拉黃運峰的袖子:“兄弟,什麼叫三心?”
“這你都不懂?看來你武藝是白練了,手心、足心、本心,三心一氣相合,這是最基本的東西,你會不懂?”黃運峰除了和林天學過,根本沒有接觸過其他武學,更不知道玄策閣的東西,是自成一脈的,哪裡是旁的那些大陸貨能比?
聽他一解釋,再配合上林天的動作,顧羨予立刻聽懂了那些晦澀的綱要,當即便有了些明悟。不由繼續問道:“那三節和三尖呢?”
“嗨,這還不簡單,人體分稱“三節”,就全身而言,頭為稍節,腰為中節,腿為根節....”黃運峰炫耀似的滔滔不絕起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向他討教。不免有些虛榮心氾濫。
而楊佳卻在一旁皺眉,死命掐了師弟胳臂一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運峰,閉嘴,這些東西怎麼能對外人說?”綱要心法,都是一個門派最為秘傳的東西,通常都是師傅口傳心授,哪裡能這麼輕易的告知外人?
黃運峰也發現不對:“哎呦,師姐,這是幹嘛啊,掐這麼用力,不說就不說嘛!”這人是在套自己話啊!趕緊閉上了嘴巴。
聽了一半,還有些東西不明就裡,卻被打斷,顧羨予哪裡肯善罷甘休:“兄弟,別介啊,你看我出錢買行麼?一萬一個字,如何?”當即利誘起黃運峰,在他看來這個腦袋不怎麼好使的愣頭青,一定受不了這樣的誘惑。
誰知黃運峰卻呸了一聲:“你這是偷拳!騙了我這麼多句了,師傅知道肯定不會饒我,別再問了!”
“你這說的太嚴重了,什麼偷拳啊,我就是有些道理不明白,想問問,果然是名師出高徒啊,沒想到林先生對武道的修為,竟然如此了得,看來今天咱們是無憂了。”趕緊奉承兩句,自己做的確實不太地道,生怕此事被林天得知後,心生芥蒂,要知道偷學人家的功法,在武林之中可是大忌。
“行了,行了,別拍馬屁了,這些雞貓狗盜的傢伙,本來就沒放在眼裡,你說破天我也不會再告訴你一個字的。”黃運峰也不是真傻,就一時沒轉過彎來而已。說完不在理會顧羨予。只看師傅如何獨戰那十幾名高手。
場間拳掌肆意,殺氣沖天。林天面對這麼多高手圍攻,卻絲毫不落下風,依然有條不紊的分心給徒弟講著綱要。如此從容,也讓一眾高手越來越心驚?這是把他們這麼多人,當成教材了?
一路‘火煉三花’講完,地上也躺倒了六七號。招式從頭到尾打了一遍,綱要也背完了。這是林天刻意留手,一次見這麼多高手,實在難得,這樣好的教徒機會,林天可不會錯過。
練武這條路,懂再多拳理,會再多招法都是沒用的,關鍵還在對敵運用之時,能否隨機應變,這是隻能心領神會的東西。
“四門為架八方勇,鬥裡翻騰勢勢驚!運峰,再看這四門反掛,此路拳講究個舍字,有舍才有得!多數武學都講究固守四門,而這路拳卻是直接放棄四門。”林天呼吸依然平穩,面色也不見疲態,又開始講起第二路拳。
若說火煉三花,打的是個細緻,分毫必爭。那麼四門翻掛,就是大巧若拙了,看似破綻百出,後手卻是精妙絕倫。
場內的林天,從遊刃有餘變成了險象環生,卻每次都能夠化險為夷!
這樣的打法。顧羨予哪裡見過,如同走鋼絲一般,一個不慎,便是隻有敗北。世上有那家的拳術,敢如此施為?
他更不知道,玄策閣十路拳,越往後學,不可思議的東西越多,而且大多數都是違反常理的。
拳路一變,剩下七八名高手立刻不適應。最先中招那人,便是以為林天體力不支,強攻上去,結果可想而知,當即飛出好幾米遠。
如此之下,沒有人再敢輕易的進攻,那些所謂的高手,除了躺下的,現在已經被林天追著到處跑。
很是無奈的林天一邊追一邊叫:“跑什麼啊!你們這些人都算是高手了,正面應敵的勇氣都沒有麼?”教材不配合,他也是沒有辦法,這些人,已經被他打破了膽!
“廢物!都是廢物!媽的”秦康暗暗罵道,但他現在不敢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絲毫沒有剛進門是的那股囂張氣焰。悄悄往門口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