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跳樓逼宮(1 / 1)
今後幾日,果然一切如同林天的計劃。浩峰股價經過數日的連續跌停,已經快要跌破發行價了。
這是什麼概念,一旦這些股票再無人收購,等待浩峰集團的只有退市一條路。數日的時間,他們的過百億的市值,蒸發了接近百分之七十!
幾家歡喜幾家愁,江政恩因為迅速將股份轉移給了林天,雖然損失了一些。但也比呂德業要強的多,他還沒有將手裡的股份丟擲去,就迎來了價格下跌的噩耗。
幾天的時間,全部的資產化為烏有。這還不止,為了狠狠坑林天一把,他當時無所不用其極的找錢投資。甚至連高利貸都借了不少。
浩峰集團總部,秦奮急的像是蒼老了十多歲的模樣。他還在不停的打電話催促馮玉赫給他打錢。
並非馮家不幫他,但十幾億的資金,剛剛入賬,馬上如同流水一般消失,就算京城五大世家這樣的存在,也不免心驚肉跳。但秦奮沒有任何辦法,他只有不停的回購股市上所有的股份,並且登出掉,才能保證浩峰的控制權。
否則到時候不但浩峰集團保不住,秦家也要受牽連。他們曾經利用浩峰做過太多的虧心事,根本經受不住盤查。若再繼續這麼跌下去,秦家入了萬劫不復之地不說,就連他這個負責人,估計下半輩子也是牢底坐穿。
電話還沒有接通。只見一道黑影從秦奮辦公床前墜落。他大致看清楚了,那是個人!有人跳樓了!跳的浩峰集團總部大樓!這下子真的是紙包不住火活了。
都不用去看是誰,秦奮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不省人事。公司公關部門已經出了大價錢四處散播輿論,說股價下跌只是公司股權結構重組,為了降低成本回收市面股份,而故意這麼做的。但現在有人跳樓。這樣的謊言自然不攻而破。
浩峰,等於救命稻草也沒有了。
事情剛剛發生不到二十分鐘,全海州各大媒體記者,已經趕到了現場,甚至已經有人開始了直播報道。
“大家好,我是XX金融時報記者,今天上午十點三十分,一呂姓股民於海州浩峰集團總部大樓跳下身亡,據悉是因本次浩峰集團股價下跌,導致其血本無歸照成,關於此次事件,本臺記者將持續跟蹤報道...”
諸如此類的報道,層出不窮。一時間浩峰集團公關部焦頭爛額,不少頂不住壓力的員工,已經遞交了辭職信。
當天下午,大批持有浩峰集團股票的股民,直接圍堵住他們的大門。誓要討個說法。
事情已經大到了通天的地步,甚至商業監查會,全國總會都發下批文,必須將此事查個一清二楚,給廣大股民一個交代!
此時,林天、顧羨予、宋凝霜等始作俑者,也正在天玄集團的小會議室呢,展開下一步行動的商討會議。
“小天,我覺得此事會不會鬧的太大了些?連監查總會都出手了,他們地方監查會跟他們可比不了啊。”宋凝雪有些擔憂,很怕殺人一刀,血濺一身的事兒發生。
就連秦朗都有些怕了,他也沒想到林天竟然玩這麼大:“對啊,咱們的目的是收購秦家產業,不是搞垮他啊,現在浩峰成了這樣,到時候秦家資產若是被檢查會給沒收了拿來填債,可就成兩敗俱傷了,畢竟咱們也投入快百億的資金了。”
在場五人,只有林天和顧羨予相當淡定,像是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握中一般,顧羨予說道:“二位不必慌張,商業監查會那邊,是我安排的,到時候他們會適可而止的。”
“放心吧,一切我早以安排妥當了,不得不說,那呂德業這一跳,卻幫了咱們大忙了,否則這秦奮很可能利用輿論拖到馮玉赫的錢到賬,只是說來奇怪,這傢伙怎麼會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以此人德行,就算要跳樓,也會來我天玄跳吧?”
林天卻提了他摸不著頭腦的問題。直愣愣的盯著林亢,論對這個無賴的瞭解,在場誰能比的過他?
卻見林亢哈哈一笑:“兄弟,你這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那呂德業從宇龍出去以後,就算再怎麼蹦躂,短時間內哪弄得出幾個億來?欠了一屁股債,你又不肯幫他,他自然第一時間找上我了。”
“找你?那也不該怎麼輕易就跳樓了呀?”林天還是沒有搞懂,這林亢究竟對呂德業做了什麼。
所有人好奇的看著林亢,卻見他故作高深的一笑:“他跟我說他活不下去了,叫我看在往日面子上幫他一把,你知道重情義,就幫他咯,幫他還清了所有債務,條件就是他必須站出來針對秦家...”
“林大哥,這麼大事兒,你怎麼不跟咱們商量一下呢?萬一....”秦朗聽了,立刻覺得林亢有些擅作主張了。
“我這不剛要說麼,誰知道他就跳下去了?本來按我的想法,最多讓他帶頭去浩峰那邊鬧一鬧就算完了,誰知道這傢伙這麼想不開?不過他一死,我自然不能看著他留下的債主去找他家人的,這傢伙倒是想的明白。”林亢也有些無語,這貨臨死還唱了出逼宮。
這也是林亢仁義的名聲在外,否則誰也不會想出這麼激進的辦法來。
聽了他的話,林天點點頭說道:“算了,這傢伙人心不足蛇吞象,也算是死有餘辜,就算他將功補過吧,羨予,這次監查總會,帶隊的是我要的人吧?”
“放心,一週前,況長坤就已經升職了,連跳三級,說起來這老小子得罪人實在太多,我都廢了不少手腳啊。”顧羨予說起這事兒,有些苦笑的搖頭。
計劃是早就制定好的,眾人臉上都沒有驚訝之色,但秦朗卻說道:“只是這人出手,秦家還能不能剩下點啥給咱,就不好說了啊,別到時候白忙活一場...”
混跡江州商場的,就沒有沒聽說況長坤大名的人,此人在江州商界依仗著職務便利,劫富濟貧的事兒可沒少做。此次如此多的股民受損,他怕是第一個會那秦家資產出來抵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