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永遠隱藏(1 / 1)
將最真實的自己永遠隱藏起來,並且,化身成這茫茫人海中的每一個人,這樣就能夠輕而易舉的去做那些不能做,又特別極其渴望能夠做的事情。
瘋子!
簡直就是一徹頭徹尾的瘋子……
“二十年前的那場火災,不過只是他眾多計劃中的一個,算是嘗試吧,非常的成功。”凱德繼續他的瘋言瘋語,讓人覺得,他很快就要淪落為人間惡魔。
但幸運的是,艾米的出現,把凱德從深淵中拽了回來。
“林先生,為什麼一定要調查二十年前的真相呢?這對於你來說到底有什麼好處?難道是柳家那個小丫頭給了你一大筆的錢,或者是因為以身相許?”
二十年前的真相,確實是一個非常可怕的現象,這段時間,不過才一個多月,但就像是過了一千年一樣,始終都沉浸在四面楚歌的境況之下。
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被威脅,幾次三番死裡逃生,要不是林天反應的及時,自然早就已經出事了。
“柳家的那個丫頭,真是一點也不知道感恩!老闆並沒有想要針對她,她現在不是生活得很好嗎?”
柳燕寧的確生活的很好,將已經垂危的柳氏集團起死回生,就算童年不堪回首,現在看起來一切都變得很順利很順利,好像永遠都不會有任何溝溝坎坎。
畢竟,身為未婚夫的林天,會把一切都擋在外面的。
“柳家的丫頭,可是老闆一直在關注的,想要看一看,承受了這麼大壓力之後,會有什麼樣的改變?”
凱德的聲音很輕很輕,就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晰,“結論證明,就算童年會有再怎麼痛苦的陰影,都不會妨礙尋找下一段幸福的勇氣。”
哼!
這是什麼謬論?林天冷哼了一聲,眉頭緊蹙,“燕寧之所以會有今天,完全是透過自己的努力,這個過程是沒有辦法被替代的,同樣也受了很多的傷害。”
不是能夠輕而易舉就能成為今天的柳氏集團董事長的,柳燕寧是個曾經手無縛雞之力的千金大小姐,一直都是被父親捧在手心裡當做寶貝。不需要有任何的後顧之憂,因為人生已經被鋪得順風順水。
但一場火災,將這一切全部都給燒燬了,變成了無盡的灰燼……
“凱德先生,先不要議論我的未婚妻,我的未婚妻已經為此付出了太多,並不像你們表面看起來的那樣。”
“哦?”凱德挑了挑眉頭,“林先生,柳家的丫頭,心裡到底藏了多少的秘密?還有多少事情沒有與你說,難道你從來就沒有好奇過,不想知道嗎?”
“是。”
林天不假思索的回應,這是出於對自己女人的尊重,他不得不承認,身為男人,被花團錦簇,有的時候也會心猿意馬,但一想到家裡還有個媳婦在等著,肯定是不能就這樣沉淪在一片花海之中。
與此同時,他也更想將這個小女人保護在臂彎之下。
“凱德先生,不要再挑戰我的耐心,說吧,還有什麼辦法能夠與那個人聯絡,我想你們一定有特殊的渠道。”
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斬釘截鐵的。
而整個過程中,非常顯然的一件事是……凱德的心理防線已經慢慢的被打破,雖然只不過只是閒聊,可能就是林天在主導著的,一切都按部就班。
“那塊地上的電話亭。”
“嗯?”
“我不僅擁有那塊地,還擁有那個電話亭的第三方通訊公司。”凱德總算說了一句有用的話,林天把身子坐直,仔仔細細的繼續聽著,“我可以透過第三方通訊公司聯絡到他,可由於這些電話亭的通訊公司已經全部都倒閉,勉強還能維持幾條線路,沒有辦法做任何的記錄,因為都是最原始的技術。”
二十年前一直沿用到現在的電話亭,確實已經非常的古老,聽說還是用電話卡的。
一張還能夠使用的電話卡,需要一定的技術支援,即便都是一些非常老套的技術,但一定會留下痕跡。
“林先生,你不覺得你是在徒勞嗎?就算真的能夠讓你抓到老闆,那對你來說也已經毫無任何意義。”
人不能起死回生,二十年前的那場火災已經發生了,事實如此——凱德覺得,任何無法立刻得到利益的事情,就是垃圾,完全沒有必要放在心上了。
哈哈。
想到這兒,林天不由得冷笑了兩聲,眉頭卻慢慢舒展開,“凱德先生,看來你真的不懂得什麼叫做活著!活著,不是隻有把自己變成混蛋才有意思的。”
撂下這番話,林天站起身來,鞠了一躬,“再見,再也不見。”
現在已經拿到一條可以直接通向真相的線索,只需要將那些陳舊的裝置帶回警局的檢驗科,應該很快就能夠找到蛛絲馬跡,但這需要一段相對長的時間。
“阿天,還是要耐著性子,二十年前的案子,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有眉目,已經算得上是突破紀錄。”
“我需要更加完美。”林天坐在辦公桌後,長腿交疊,嘴角帶著一絲凜冽的笑,“如果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破案,這隻會讓我覺得是人生中的一大敗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開始追求完美,追求極致的完美……
也許這種心態會過於咄咄逼人,但林天在享受著,而且沒有一次會失望,“我會另找其他的人來進行裝置分析,希望檢驗科那邊可以讓出一條路來。”
“這個……”黃穎有些為難,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一旦機器裝置送進檢驗科,很有可能就無法再見到,更不要說行個方便,這就是規矩,任何人都不能打破。
但對於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林天而言,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裡,他說道,“黃警官,要不要跟我玩兒把大的,如果答案都像你一樣按部就班,就真的沒勁了。”
黃穎活了二十幾年,這是第一回心跳到快要讓自己抓狂,兩個人穿著和夜色一樣黑的衣服,悄無聲息的潛入一棟商業大廈的頂樓,那裡有一些並不對外開放的公司。
最後一家第三方通訊公司,大門緊閉,上面還有封條。
由於沒有辦法一次性把機器和裝置全部都帶走,要等到第二天派車來拉,所以就給了林天一個絕佳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