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李若冰被綁架了(1 / 1)
在鄭衝的笑聲當中,風清卻是默默感慨道:“婦人的確厲害,竟然能讓您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鄭衝最大的變化不僅僅是變得更加平和起來,而且他的笑容也變得更多了一些。
這是在二人婚後肉眼可見的變化。
很快二人便感到酒會現場,風清負責去停車,鄭衝便獨自一人向前方的莊園走去。
聽風清說這場酒會乃是幾個家族聯合起來舉行,甚至還邀請了其它市的各大家族。
便只是這一會走來,鄭衝便看到眼前數不清的人群,他也徹底混跡其中,泯然眾人。
跟隨著人群漸漸走向莊園門口,有保安站在那裡檢查著路過者的邀請函。
邀請函?
怎麼沒有聽風清和楚河說過還會有這種事情呢?
鄭衝皺著眉在自己身上四處摸了摸,始終沒能找到所謂的邀請函到底在什麼地方,他明白,自己還真的沒有這個東西。
“沒有邀請函的話不能入場。”
保安斜眼看了鄭衝一眼,神情很冷漠。
鄭衝大感無奈起來,他輕聲道:“我是鄭氏集團的董事長鄭衝,以我的身份應該不需要邀請函也能進去吧?”
這麼一說,保安的神情倒是有了變化,只是局面似乎仍然不太有利。
保安上下打量著鄭衝,最終不屑說道:“去去去,就你還鄭氏集團董事長呢,照你這麼說那我還是楚河呢。”
“沒有邀請函一律不準進,你有邀請函我就讓你進去,沒有的話我就只能懷疑你是故意前來鬧事了。”保安沉聲說道。
不僅僅是聲音變得嚴肅起來,保安的那張臉上也寫滿了不爽和鄙夷。
跟隨在鄭衝周圍等待入場的人見他沒有邀請函,也是發出了各種質疑,有人不悅道:“沒有邀請函就趕緊躲開,人家已經說得夠清楚了,非得趕你走才行嗎?”
緊接著其他人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鄭衝一聽,竟然沒有一個人是在為自己說話的,全都是在對他進行責罵。
無奈之下,鄭衝只能準備默默地退開。
這時卻是突然聽到沉聲的喊聲,“慢著!”
會是誰呢?
這個聲音並不是很熟悉。
隨著一聲“慢著”響起,眾人的聲音也一起停了下來。
有人回頭去看。
便是鄭衝也不由轉身看了過去,然後便看到趙偉斌一臉微笑地小跑過來。
怎麼會是他!
鄭衝感到無比的意外,這個昨天剛剛發生過一點小小衝突的傢伙,今天竟然在這裡又一次相見了。
“你怎麼也在這裡?”鄭衝問道。
趙偉斌立即腆著一張笑臉說道:“這不是有一場酒會嘛,按照周董的意思我替他來參加。”
說罷,趙偉斌便默默地湊到鄭衝的身旁,他輕聲說道:‘昨天的事情還是要謝謝您,若不是您網開一面,恐怕周董就真的跟我老趙家斷絕婚約關係了,到那個時候才是真的艱難啊。”
鄭衝對這種事情並不感興趣,他反問道:“你可以帶我進去嗎?”
現在鄭衝最感興趣的是這件事。
若是等到風清停車回來,然後發現這個高高在上的侯爺竟然沒有辦法進入到酒會現場,這樣小小的難題就直接攔下他,那才是丟臉的時候。
“沒問題。”趙偉斌拍了拍胸口,“我拿的是周董的邀請函,就連那幾個主辦方都得給幾分面子。”
果然,當趙偉斌將公文包裡的邀請函拿出來之後,保安立即變了臉色,他手裡握著那張邀請函,隨即向趙偉斌仔細地打量了一番。
“啪”的一聲,趙偉斌直接伸手搭在保安的後腦勺上,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保安有些無辜地撓了撓頭,他沉聲說道:“請進。”
趙偉斌似笑非笑地看向保安,同時開口問道:“現在我要帶他一起進去,你有什麼意見嗎?”
保安立即忙不迭地搖頭,哪裡敢說半個“不”字。
周董的朋友,這可是無論如何都沒法阻攔的。
此時保安已經開始為自己的狀況感到擔憂了,方才自己可是在無意當中說出很多裝模作樣的話。
在當時看來並不算什麼,可在現在看來卻都是機器嚴重的罪狀啊。
保安有些為難地走到趙偉斌和鄭衝的面前,他在臉上擠出一張笑臉,沉聲說道:“周董,真是對不起,剛才我誤會您的這位朋友沒有請柬,是想要偷偷溜進去的傢伙,所以把他攔在了這裡。”
“那現在呢?你還覺得他沒有請柬嗎?”趙偉斌冷聲質問道。
保安頓時間感到雙腿一軟,但他努力地讓自己保持著平靜,好在身為保安身強體壯,最終並米有出現什麼問題。
“既然是周董的朋友,那麼自然是有請柬了,您一定是懶得拿出來,二位請進就是了。”保安笑眯眯地說道。
保安此時的變化便是大部分人的變化。
人們知道了眼前趙偉斌的身份,也就開始猜測著鄭衝的身份。
有人感慨道:“真是沒有想到,這樣不起眼的小角色竟然會是周董的朋友。”
就在鄭沖和趙偉斌二人即將走入莊園,保安即將鬆一口氣的時候,鄭衝卻突然停了下來。
這樣的舉動立即讓保安感到異常震驚起來,他惶恐地看向鄭衝,一時之間根本說不出話來。
“你剛剛對我說什麼來著?”
保安一聽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他有些不安地大喊道:“對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懷疑您的身份,我該死,我一個保安不應該這麼大膽,還請您原諒我的過錯。”
周董,雖說在江城並不算是頂天立地的那種人,畢竟上邊還有著很多人壓著,可是對一個保安而言,這樣的人已經足以結束他的職業生涯。
更嚴重的是,對他們而言,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自己沒法在江城立足下去。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是為了保護大家的安全……”保安哽咽著說不出話來,一個大男人,在鄭衝的一個問題之後竟然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保安不是怕鄭衝,而是在怕鄭衝身後的勢力。
或許他應該感到慶幸,自己這個時候所認識到的鄭衝只是他最微不足道的一個身份而已。
眼前保安的模樣讓鄭衝有些無奈起來,他擺擺手說道:“我又不打算為難你,你在這裡哭些什麼。”
保安立即重重地向鄭衝伏地,嘴裡也在不停地感謝著。
鄭衝不願多看,直接轉身離開。
身後趙偉斌直接追了上來,他像是個哈巴狗一樣,怎麼甩都甩不脫。
“鄭董,您就這麼放過他嗎?我看他剛才對您可是很不敬啊?”趙偉斌疑惑問道。
鄭衝瞥了趙偉斌一眼,不悅道:“怎麼,難道你要質疑我的決定嗎?若是我連這種小事都要報復,你覺得自己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嗎?”
保安的確出言不遜,但也沒有那麼過分,更何況他的確是為了酒會安全,只是攔著不讓進去而已。
至於說趙偉斌,那可就是更加嚴重的事情了。
“對不起鄭董,是我說錯話了。”趙偉斌立即顫顫巍巍地說道,他根本不敢有任何馬虎大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