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胡雪琴的鄙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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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既然殘狼已經隱匿了三年,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在洛城?

鄭衝本能的感覺這事情有些蹊蹺。

“掌握他的位置,等我來親自動手。”

鄭衝釋出了命令,回到了客廳。

凌晨兩點五十分,夜深人靜。

這個點,絕大多數人都已經入睡了,而且還是睡得最熟得時候,這個時候,殘狼就算是出現在他的床前,他們也不可能有任何察覺。

十分鐘之後,殘狼出現在鄭衝所在的小區。

黑暗對於絕大數人來說都是阻礙,可對於殘狼來說,黑夜是他的組成部分,他已經在黑夜裡生活了太久太久了,為了躲避他內心裡恐懼的那個人。

臉上的刀疤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殘狼,也讓他能夠小心翼翼地苟活到現在。

整整三年過去了,殘狼一天比一天更強,不過,還不夠,這些還不足以讓他去挑戰那個神一樣的男人。

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一切都進行的比殘狼想象中順利,不過,心裡卻是有一絲說不出來的不安,而且,在來這裡之後,殘狼心裡的這種感覺居然愈加強烈起來。

還有一段路,走過這段路,前面那棟別墅就是鄭衝的目的地。

月黑風高殺人夜。

月亮微弱的光芒照在小區空曠的地上,不過殘狼猶如融入了黑夜一般,巧妙地避開了這些有光的地方,蕭瑟的風吹的樹葉片片掉落。

突然,殘狼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強者氣息,而且,這股氣息他還感到極為熟悉!

恐懼陡然在殘狼的心裡升起,他本能想跑,已經來不及了,他的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也出現了一個人。

“我已經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聲音說的很輕,但卻清晰的傳入他的耳朵裡。

黑夜裡,兩人從路旁邊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出現在他身前和身後。

從一開始,殘狼的行蹤就一直在鄭沖和風清的手裡,之所以一直遲遲沒有出手只不過是因為鄭衝想看看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結果搞了半天,殘狼的目標居然是他自己,這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

殘狼下意識的抽出腰間的暗器一前一後朝著鄭沖和風清的鼻樑射去。

風清一伸手,用食指和中指將飛來的暗器夾住,而另一邊,暗器在即將到達鄭衝面前的時候,掉在了地上。

這樣雕蟲小技想對兩人造成傷害,根本不可能,不過殘狼依舊還是當初的那個殘狼,手段依舊陰險毒辣。

月光這時候被雲給遮住,殘狼對於面前這個人,只感受得到恐懼和熟悉,卻看不到他的臉。

勁氣護體。

還沒出手,殘狼就明白了,他不是面前這個人的對手,至於他是不是三年前的那個人,殘狼還不能確定。

“殘狼,還記得我嗎?”

鄭衝的聲音極為冷漠,他已經密切關注了殘狼整整一個小時。

“當年你欠下的五條人命,今天該還了。”

鄭衝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殘狼,往事又湧上他的心頭。

殘狼沒想到組織這一次交給他的任務,居然是讓他面對這個神一樣的男人,這樣的任務,才只是被定義為A級任務嗎?這樣的話,這些人的腦子多少出了一點毛病。

這個男人,又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洛城?

這些問題已經不是殘狼能夠考慮的了,估計現在整個組織都不知道,他們惹上的,竟是如今大名鼎鼎的血神侯爺。

“說吧,是誰讓你來的,等會我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鄭衝一邊說著,手腕輕輕一動,身體裡的筋脈立即運轉起來,勁氣順著整個身體流過手臂,再到手腕,剛剛被風吹落的樹葉好像被無形的力量禁錮住了一樣,停滯在了半空中。

下一秒,鄭衝的手腕陡然一動,樹葉朝著殘狼飛去,原本柔軟的葉子現在每一片都被灌注了勁氣,如今它們就像是密集的利刃。

殘狼瞳孔一縮,本能想要閃避,奈何這樹葉實在是太過於密集,不少樹葉洞穿了他外面的衣服,割破了裡面的皮膚,

黑色的風衣頓時變得千瘡百孔,殘狼臉上那恐怖的傷疤暴露了出來。

隨手的一擊讓殘狼立馬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早已經不是三年前自己面對的那個男人了,如今他已經站在了頂峰,三年前殘狼能從他的手裡溜走,但現在,絕無可能。

餘光瞥了一眼身後的人,殘狼的心裡突然閃過一個計劃。

血神侯爺極為重感情,對自己的部下亦是如此,要不然,也不會找他找了那麼久。

如果能夠挾持身後的人,等到組織的人到,說不定,自己還有生還的可能。

想到這,殘狼轉身朝著風清飛奔而去,同時抽出腰間的匕首,匕首直指風清的眉心。

看見這一幕,風清冷哼一聲,在匕首快要到達自己面前的身後微微一個側身躲開殘狼的攻擊,順勢一記手刀砍在殘狼的手腕,手筋瞬間被廢。

“哐當。”

匕首掉在地上,緊接著迎接他的,則是風清的一頓暴打。

對風清動手,殘狼是想的太多了。

眨眼的時間裡,殘狼已經被風清打得跪倒在了地上。

“三年了,你覺得你還有逃跑的可能嗎?”

鄭沖走到殘狼的面前,這三年,為了給他死去的部下報仇,鄭衝已經到達了巔峰,風清在他的教導下自然也不會差。

殘狼的腳筋和手筋在剛剛已經被風清打斷,此刻,殘狼連手都無法抬起來,這麼多年的修練,在這一瞬間被完全廢掉。

“說吧,誰派你來的。”

鄭衝面色漠然,盯著眼前的殘狼,這個仇,他已經等了三年,在正式處決掉他之前,他還要弄明白,殘狼的背後倒底是什麼組織,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收容他親自通緝的殘狼,更有膽子對他下手。

“既然都到了這一步,難道我還怕死嗎?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苟活三年,足夠了,想從我這裡套出話來,休想。”

殘狼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鄭衝,緊接著,從他嘴裡突然爆射出一根細小的毒針,就算是手腳全部被廢,殘狼依舊還留有後手,而且這嘴裡射出的銀針讓人防不勝防,一個不注意就要中招。

可惜他面對的,可是血神侯爺啊。

銀針像剛剛的暗器一樣,在靠近鄭衝的時候,像是定在了一面堅不可摧的空氣牆上一樣,掉在了地上,暗黑色的毒素順著毒針的尖端部分滲出,腐蝕著水泥地面。

下一秒,殘狼口吐白沫。

這毒針是他最為陰毒的招式,但同時也是他最後的招式,毒針被他釋放出去的瞬間,他自己也遭受了毒針的毒素反噬,這本就是同歸於盡的招式。

鄭衝面無表情,三年前的仇,終於報了,他好歹給了當初死去的兄弟一個交代,只是殘狼一死,這條線索就斷了。

倒底是誰,居然敢對他下手。

做完這一切,鄭沖和風清回了家,下一秒,幾個人出現,處理了殘狼的屍體,連地上的打鬥的痕跡也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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