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三年前的仇(1 / 1)
“我明白。”
既然鄭衝在江北省那麼久都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那麼,陳元柱自然明白這有他的用意。
“家主,小姐非要來找您,我這硬攔也沒攔住。”
剛剛玉叔見三人正在交談著,自己也就下意識的離開了,本來陳元柱在談事情的時候,陳家不該有人來打擾,以往陳菲兒這丫頭還算是聽玉叔的話。
但今天,情況有些不一樣,陳菲兒這丫頭二十多年來頭一次被欺負成這樣,玉叔怎麼阻攔都不聽,非要找陳元柱為她主持公道。
這丫頭也是玉叔的心頭肉,總不能對她動粗吧,所以,玉叔也沒能攔住這丫頭。
“爺爺,這小子究竟是誰啊,值得你為他花費這麼長的時間嗎?這不知死活的東西剛剛在機場的時候把我給打了,還打了我們陳家的人和史一明,爺爺你可得為孫女出頭啊,我不管,我今天就要當場讓他殘廢!”
陳菲兒一把推開門口的玉叔,氣沖沖的衝了進來。
“臭小子,我告訴你,別以為有點能耐你就得瑟,我爺爺乃是蘇省第一高手,你這回,死定了,現在跪下給本小姐磕三個響頭,我說不定慈悲心腸少廢你兩條腿,不至於讓你後半輩子都當個植物人。”
現在有陳元柱在場,陳菲兒沒帶一點怕的,眼光惡狠狠的看著鄭衝,恨不得現在就生吞活剝了他。
“菲兒,住口!”
陳元柱聽見陳菲兒這麼不講禮貌,頓時呵斥出聲。
他陳家這孫女,雖然平時是刁蠻高傲了一點,但他自認為自己的教育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今天在鄭衝的面前,這話說得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別說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陳家惹得起的人,就算是換個人來,陳元柱也不允許陳菲兒這麼放肆。
“爺爺,你看我的臉,就是他打的,怎麼了?你孫女現在被打了連你也不管了嗎?”
陳菲兒有些難以置信,自己居然還被自己的爺爺罵了,唯一一個有實力幫他出頭的人,居然還罵他,眼淚頓時就從陳菲兒的眼睛裡跑了出來,咬著牙,她對鄭衝的憎惡又盛了幾分。
這事情玉叔還沒回來的時候就在電話裡告訴過陳元柱了,剛剛看見陳菲兒有些紅腫的臉龐,陳元柱這個做爺爺的怎麼可能不心疼,可他又怎麼給陳菲兒出這個頭呢?
“好了,我說了,住口,要不是你刁蠻任性,鄭董事長又怎麼會出手教育你,給鄭董事長道歉。”
陳元柱咬牙,呵斥著陳菲兒,沒有任何袒護的意思。
這一回,陳菲兒無助又委屈到了極點。
“是不是我現在說的話你都不聽了?我讓你給鄭董事長道歉。”
見陳菲兒站在原地無動於衷,陳元柱再次開口,玉叔緊皺著眉頭,他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心裡始終還是心疼的,陳菲兒好歹也是他看著長大的。
不過,這可是陳元柱的話,當著鄭衝的面,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鄭董事長,對不起。”
陳家其他人的話,陳菲兒可以不聽,但唯獨自己爺爺的話,她不敢不聽,這七個字,每說一個字都是對陳菲兒自尊心極大的傷害,她從未想過作為陳家的大小姐,她有一天竟然會在別人面前這麼低三下四。
陳元柱長出一口氣,暗自慶幸。
還好鄭衝只是打了陳菲兒一巴掌,沒在機場下狠手,直接讓他失去他這個孫女。
這丫頭出身陳家,一出生就是眾星捧月的地位,讓她吃點苦頭,未嘗也不是一件好事,好歹讓她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以後這丫頭估計也不敢再這麼目中無人了。
“無妨。”
鄭衝擺了擺手,這件事情本來他就沒當一回事,要不是陳菲兒自討苦吃,也不至於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不堪。
“謝鄭董事長海涵。”
得到鄭衝的回應,陳元柱也深深的給鄭衝鞠了一躬,這倒是讓陳菲兒和玉叔有些意外,從來都是別人給陳元柱鞠躬,陳家家主給別人鞠躬,還真是難得,何況,這還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輩。
玉叔眯著眼睛,他已經猜到了,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地位必然非同小可,否則,不可能會得到陳元柱這般對待。
“菲兒,走吧。”
玉叔叫著陳菲兒,此時,她再呆在這裡已經有些不適合了。
處理完這些事情,鄭沖和風清還在陳家把飯吃了,這才離開。
另一邊,得知鄭沖和風清安然無恙離開陳家的訊息傳到了史家史一明的耳朵裡。
“啪。”
史一明狠狠一巴掌打翻手邊的醫療裝置,此刻,他正躺在病床上,修補著他剛剛被打掉的牙齒,看這樣子,可比捱了一巴掌的陳菲兒狼狽多了。
從鄭沖和風清進入陳家開始,他就派人死死的盯著兩人,按照他的預料,兩人肯定不可能豎著從陳家出來,陳菲兒是誰,那可是陳家的大小姐,陳元柱的心頭肉。
可現在,兩人居然安然無恙的從陳家離開了。
不管陳家出於什麼原因放過了他們,陳家雖然放過,史一明可不會放過他們。
“給我召集蘇省的人手,誰要是給我殺了這小子,我賞他一百萬。”
史一明躺在病床上,忍著劇痛說著。
一百萬!
聽到這話的保鏢眼睛都直了,殺個人立馬就能搖身一變成為百萬富翁,對於這些以前幹僱傭兵的人來說,這不就是到嘴的鴨子嗎?這動作還得快一點,不然就到別人嘴邊了。
史一明這訊息一出,不光是史家,道上的人直接沸騰了,紛紛躍躍欲試的都想拿到這一百萬。
“侯爺,我們就這麼放過陳元柱了嗎?”
出了陳家的門,風清還有些不能理解,按理說,陳元柱在洛城三番五次壞事,還算計到了李小姐的頭上,這樣的人侯爺絕對不可能放過才對。
“有些事情並非表面這麼簡單,看得出來,陳元柱是個有弱點的人,若是他孑然一身,我早就將他鎮殺了,畢竟,他的人對李若冰動了心思,不過,這一來,他只不過是一顆黑色鬱金香的棋子而已。”
“二來,也是最為關鍵的一點,他是陳家的家主,他的背後,還有諾大的一個家族,對李若冰下手的主意,不會是他出的,他很明白,親人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這也是我不殺他的最主要原因。”
“只要他想讓陳家存在下去,他就不會笨到與我們為敵。”
鄭衝早就把這一切拿捏得死死的了,關於陳元柱的弱點,在陳菲兒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暴露了出來,往後的路該怎麼走,陳元柱會很清楚。
“還是侯爺想得周到。”
風清自嘆不如。
如果按照他的脾氣,他早就一巴掌把陳元柱給拍死了,哪還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那......”
風清還想說著什麼,鄭衝打斷了他的話。
“不錯,陳元柱所說的華國軍方高層,正是被我們掌控的那個人,此人野心勃勃,加上和我有點恩怨,做出這樣的事情,在我的預料之內,只是我一直在給他機會,希望他懸崖勒馬,看來,現在恐怕得我親自出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