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混入(1 / 1)
凌霄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夢月影會嫁給孤驚鴻,他第一時間覺得是夢月影遭到對方的脅迫。
“將此事給我說清楚。”凌霄冷冷說道。
這名長老身軀一抖,眼中閃過懼意,根本不敢反抗,繼續說道。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來天柱宗時日尚短,之前從未見過夢月影,只知道她是天柱宗的天才弟子,常年閉關,直到近日宗主宣佈這個婚約,我才從別人那裡打聽到夢月影的一些事蹟。”
這名長老很老實,將所有知道的訊息和盤托出,不敢有絲毫隱瞞,畢竟眼前的年輕人實力太恐怖了,這種氣息他只在宗主的身上感受到。
凌霄的神色陰晴不定,儘管他不是曾經的凌霄,屬於另一個人,但接受了原主的記憶後,許多情感都還存在,只是他一直壓抑著。
他對夢月影的感情也非常複雜,畢竟,曾經兩人都互相生有好感,只是還有一層窗戶紙沒捅破罷了。
“帶我進入天柱宗。”凌霄說了一個讓這位長老大驚失色的決定。
進入天柱宗?那豈不是深入虎穴了?一個不好有可能就會被宗主發現。
“這……”這名長老一怔,他的心裡其實非常願意的,雖然自己不是此人的對手,但天柱宗的宗主或許有實力擊斃對方。
凌霄可不是無腦之輩,一指點在此人的眉心當中,種下一道禁制。
“我在你的識海中下了一道禁制,如果你有什麼非分之想,這道禁制瞬間就會要你命!”
此話一出,這名長老臉色劇變,急忙檢視自己的識海,只見識海中真的有一道可怕的禁制,紮根在識海當中,隨時都有炸開的可能。
凌霄喚醒另外一名長老,對其如法炮製,完全控制住兩人的性命,兩人對他言聽計從,畢竟性命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其餘的幾名弟子,凌霄抬手便抹殺掉,這等手段讓兩名長老更加忌憚凌霄,如此殺伐果決,是個可怕的兇人。
而後,三人直奔天柱宗奔去,一路上,凌霄對兩名長老吩咐這件事的利害關係。
“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一定要讓我成功進入天柱宗,若是出了紕漏,你們立刻就會死,若是成功,我自然會放過你們。”
兩名長老連忙附和,見識到了凌霄的手段,兩人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心,只能言聽計從。
“混入天柱宗簡單,但之後我們就無能為力了,現在天柱宗門內的監視十分森嚴,就算是長老也不得隨意走動。”一人解釋道。
自從天柱宗開始瘋狂擴張後,宗門招了許多高手,但大都不是對天柱宗忠心耿耿,為了防止有圖謀不軌,宗主對門內管理極為森嚴。
“這個你們就不用操心,只需要帶我進入內門就行了。”凌霄點頭說道。
他當初他可是天柱宗的首席大弟子,對天柱宗內門瞭若指掌,那裡他閉著眼睛都能走。
一個時辰後,三人來到了天柱宗的山門所在地,在來之前,凌霄就改變容貌,穿上天柱宗弟子的衣服,扮做一名普通的內門弟子。
山門處有許多人在護衛,其中還有一位天柱宗的長老值守,這在幾年前可沒有過,可見天柱宗確實守衛森嚴很多。
“孫長老,你們回來了,事情解決了嗎?”門口值守的長老見到凌霄三人,頓時笑著問道。
“沒事了,一個小蟊賊罷了,被我們教訓了一頓。”姓孫的長老不動神色的看了凌霄一眼,與值守長老熟悉的攀談道。
“既然沒事就好,最近宗門又要有大動作,一定要小心行事。”值守長老看向凌霄,問道:“這是在外駐守的弟子,怎麼回來了?”
“這是我剛收的弟子,這孩子有幾分資質,我看著順眼就帶回來了。”姓孫的長老解釋道。
“孫長老,在外駐守的弟子不能輕易回宗,你可別犯了大忌啊!”值守長老也沒多疑,只是提醒了一句。
凌霄這時看了一眼孫長老,在外人看來,只以為是凌霄露怯。
孫長老心中一突,笑著說道:“我是帶他回來登記造冊的,過一段時間還會回到駐地。”
“那就好!”值守長老也沒多問,將三人放了進去。
走進天柱宗內門後,凌霄臉色冷了下來,對孫長老傳音道:“僅此一次,若是再有下次,定斬不饒。”
孫長老臉色瞬間蒼白,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只剩下驚恐。
剛才他有意留下破綻,說凌霄是他剛收的弟子,就是在提示值守長老自己犯忌了,那值守長老當時也沒多想,還提了一嘴此事。
凌霄也是瞬間就察覺到了,用眼神提醒孫長老,對方急忙做出補救,要不然,此事肯定無法善了。
沒有理會兩人,凌霄自顧自的看向天柱宗內門,時隔四年多,沒想到還能再次來到這裡,一時間他心中感慨不已。
他在這裡生活了多年,對這裡有著特殊的感情,若不是當初那件事,或許自己依舊還在這裡。
“夢月影的住處在哪裡?”凌霄問道,四年多之前他知道對方住在哪,但這麼長時間過去,不知換了地方沒。
孫長老也許是為了彌補之前的過錯,迫不及待的表現,給凌霄指明瞭方向。
凌霄心中一動,看來夢月影沒有離開,還是在那個洞府,這下就好辦多了。
“先去孫長老的洞府,等到晚上再去找夢月影。”凌霄沒有立刻行動,現在就去的話,難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
夜幕籠罩,月光如水。
月影閣,一名容顏絕世的白衣女子靠著窗臺,美眸怔怔的看著浩瀚星空,一抹哀愁縈繞眉間。
她就是夢月影,天柱宗的大師姐,神秘而又強大。
若是凌霄在這,肯定能一眼便認出這名女子,正是他一直掛念在心中的人。
“快五年了,你還好嗎?我要成婚了。”夢月影紅唇微啟,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晶瑩。
她的眼中閃過一道模糊的身影,模糊到她已經記不清這個身影的容貌了,只有一些往事勉強維持這個形象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