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釋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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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的意思,回到西極殿後將會拉攏葉城進入掌殿真人這一派中,然後就會告訴他一些西極殿裡的核心秘密。

對於他的拉攏,葉城倒是處之泰然,自己已經進了鍾鱗長老這一派,再進掌殿真人這一派也沒什麼大不了,正所謂不禁虎穴焉得虎子,大不了自己回去跟鍾鱗說自己是打入掌殿真人身邊做臥底,好探聽更多他們的秘密。

實際上,葉城哪一派都不是,就連龍天雲這個身份名字都是假的,他的目的就是掌握西極殿的秘密,找出偽仙,救出徐易,最後徹底揭穿西極殿的真面目,然後將其徹底剷除。

不過,聽執事長老的意思,是否願意拉攏葉城進入他們的核心圈,還要看葉城是不是願意幫他抓到九尾靈狐。

果然友誼算個屁,都只是一場交易!

他這邊邊追便想,和執事長老一左一右,很快將九尾靈狐追到了一個小島之上。

那九尾靈狐到了島上之後,忽然哀聲鳴叫了一聲。

隨著九尾靈狐一聲鳴叫落下,小島深處忽然傳出一聲清越的笛音。

葉城和執事長老不禁一怔:怎麼這裡還有人!

九尾靈狐身影如電,轉眼循著笛音來到了小島深處,鑽進了一座小樹林之中的一座茅屋內。

果然有人!

此人居於亡境澤深處,必定是個歸隱的高人,而且還能養著九尾靈狐這種仙靈,肯定修為極高深。

葉城和執事長老站在茅屋外正不知是該進去還是怎麼辦才好時,忽然從茅屋後面走出來一個老人。

這老人衣衫襤褸,身材瘦弱,滿頭亂髮雪白如銀,看到葉城兩人站在外面,卻是扯t牙嘿嘿一笑,轉身走到另一邊。

老人走路時發出一陣鐵笹擦地的聲響,葉城往他腳下一看,才發現他腳上帶著一副笨重的鐵笹,鐵笹一頭栓在茅屋前面的一塊巨石之上。

執事長老看著那老人,臉上忽然一怔,似乎好像認識此人,但是看著他的臉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老人走到茅屋前面的一隻石磨旁,將石磨上的繩索背在身上,奮力拉動石磨。

看來這個老人不但是個神志不清的傻子,還被這茅屋的主人用鐵笹鎖起來,當做奴役來驅使。

葉城不禁心中大怒,只等茅屋主人出來,他定要讓此人無法再作惡。

此時,執事長老看著老人抓耳撓腮的想了許久,忽然一拍雙手,驚聲大叫道:“我想起來了,你是房巖房長老!”

原來這個看起來有些痴傻的老人就是五年前與執事長老一起發現九尾靈狐,最後被靈狐奪去了所有記憶變成傻子的那位西極殿長老!

老人聽到執事長老一聲驚叫,卻是滿眼迷茫的看了看他,好像他說的那個名字完全與自己無關一般,衝著兩人又是嘿嘿一聲傻笑,低頭繼續拉磨。

葉城心想這茅屋主人實在可惡,房巖變成傻子已是可悲,居然還被茅屋主人鎖在這裡當成奴役!

他心中怒不可遏,對著茅屋大聲道:“惡賊,給我出來!”

茅屋的大門發出一聲輕響,一個穿著一身麻布長袍的男人從屋中走了出來。

這人好生奇怪!

他一身黑色的麻布長袍,漆黑如夜,滿頭的頭髮卻是雪白如銀,一張臉看起來十分年輕,好像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雙眼卻又極為深邃滄桑,好像看盡了世間變幻。

—句話,他看起來很老,但是仔細一看又好像很年輕,但是你再仔細一看,他又滄桑成熟的好像活過了一萬年的樣子。

男子施施然從茅屋走出來,手中還拿著一隻晶瑩如玉的長笛,而那隻九尾靈狐就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一樣緊緊跟在他身後。

“你叫我?”

男子似乎很奇怪的看著葉城。

葉城冷哼了一聲,道:“不錯,我就是叫你!”

“惡賊!”男子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好像這個惡賊這個詞頗值得玩味:“好久沒有人這麼喊我了。”

葉城冷笑:“你養下九尾靈狐,讓它可以奪走人的記憶,然後又將失去記憶的人用鐵笹鎖起來作為奴僕驅使,你不是惡賊誰才是?

男子哈哈大笑,頗有興味的看著葉城,道:“我本來不想解釋,不過好久沒人跟我說話了,我就跟你多說幾句。”

“九尾靈狐只有在遇到極度危險之際才會放射出這種能夠奪取人記憶的神光,而且每一次放射之後都會元氣大傷,需要休養好幾個月才能復原。而每一個被它奪走記憶的人,都是覬覦它身上靈血靈力的貪婪之徒。”

男子轉臉看著葉城:“你說,他們是不是活該?”

葉城忽然無言以對。

沒錯,九尾靈狐雖然具有能夠奪走人記憶的能力,但是確實是在別人追捕它的時候才會釋放,就好像一種反抗的本能。剛才它與葉城對視時放出神光,也是在自己處於極度危險的情況下才釋放的。

男子見葉城沉默,笑了笑指著已經變得痴傻的房巖,道:“他被九尾靈狐奪取了記憶,又被同伴遺棄在亡境澤裡,如果不是我,你覺得他能在這裡活多久?”

男子說的不錯,亡境澤中到處都是泥潭陷阱,水中還有當年玄界大戰的幽魂,若非男子收留,房巖肯定早就喪命在沼澤之中。

葉城聽了他的話後,雖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還是忍不住大聲質問道:“既然你全是出自好心,又為何用鐵鏈鎖住他替你拉磨!”

男子呵呵一笑:“你全錯了!”

“我若不用鎖笹鎖住他,他自己一個人瘋跑,早就掉到泥潭裡淹死了。沼澤之中溼氣甚重,若不讓他幹活出些汗,他遲早會因為嚴重的風溼病而死。”

“還有,我做這些並不是全部出自好心,而是因為這些事情都是對我有利的”

“他痴痴傻傻的不會因為太聰明貪婪而惹我厭煩,我又能多一個勞役使喚,何樂而不為呢?”

葉城徹底無語。

這個男人說的每一句話都很有道理,很難反駁,似乎都在意料之外,卻又全在情理之中。

而且,他似乎一點都不反感惡賊這個稱呼,似乎善與惡,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

“還有一件事你說錯了。”

葉城聽得一腦門黑線。

怎麼總是我錯!我還有哪裡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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