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你太小看夏蒼穹了(1 / 1)
“你在故意挑撥?”
秦軒轅冷冷的望著二長老,沉聲道,“這就是你見我的目的?”
“這手段,可一點都不光彩。”
那語氣,充滿了不善。
“光彩?”
二長老失笑,“夏蒼穹和你說九司的不是,挑撥你和九司的關係,難道就光彩了嗎?”
“國主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秦軒轅皺眉,冷聲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說的就不是事實?”
二長老望著他,嗤笑一聲,“沒想到,鎮壓五胡的鎮國無雙天神,竟然是如此的幼稚,如此容易的被人利用!”
“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若你只有這點智商的話,我們之間也無話可說了,你就儘管去做夏蒼穹手中的刀吧!”
他的臉上全是不屑,“嘖嘖,真是悲哀。”
然後,滿是惋惜的搖頭。
秦軒轅皺眉,目光森冷的望著對方。
這二長老的話,讓他極為不爽。
“既然開口了,那就將話說清楚。”
他不耐的道,“我也想知道,你能說出什麼道理?”
對方明顯在拿話激他,不過,他也很想知道,對方能說出什麼話來。
“哼,你還不算太糊塗。”
二長老挑了挑眉,冷聲道。
秦軒轅只是漠然的望著他,卻並沒有吭聲。
“我剛才說了,大夏內的混亂和九司有一定的關係。”
“不過,這也和夏蒼穹的推波助瀾有關。”
“呵呵,他也不想大夏太安定了!”
二長老不屑的道。
“怎麼可能?”
秦軒轅震驚,眼睛都瞪的老大。
“為什麼不可能?”
二長老逼視著他,眼中精芒閃動,“九司要執行九司共治計劃,如此的話,國主必定要退居幕後,夏蒼穹豈能甘心?”
“他能成為大夏國主,自然也是有手段的,而這大夏境內,當然也有人支援他。”
“再說了,大夏皇族難道只有明面上的這些實力嗎?若僅僅如此,夏家如何取代大周,主掌這神州大地?”
“我剛才跟你說過,夏蒼穹有十三位兄弟,因為爭奪國主之位,被殺了九位,還剩下四位。”
“這四位王爺,除了十四王爺因為年齡太小,沒參與當年之戰外,其他三位,可都是夏蒼穹的忠實鐵桿。”
“現在人呢?”
說著,他的身上彌散出強大的氣息波動,“你聽說過他們的動向嗎?”
“甚至,你聽說過關於大皇子的訊息嗎?”
“嘿嘿,前朝皇族都有古遺蹟,大夏皇族又豈會沒有?”
“我現在就告訴你,這些人,全部都藏在遺蹟中修煉呢。”
他說的極為肯定。
秦軒轅聽此,心中震動莫名,那一雙眼睛更是閃爍出道道精芒。
他不想相信二長老的話,但這時,他卻不得不相信了。
大夏主掌神州大地近百年,他們掌控一個古遺蹟,這根本沒有任何難度。
而對方說的四位王爺,以及大皇子在大夏確實很低調,但這可能嗎?
唯一的解釋,就是藏在了遺蹟中。
二長老呵呵一笑,繼續道:“夏蒼穹是一個野心極大的國主。”
“他要取締九司,完全掌控大夏權力,這就損害了九司的利益,九司如何能甘心?”
“所以,九司就有了九司共治的計劃。”
“這就刺激到了夏蒼穹,原本,九司和夏家必有一戰,甚至,夏家已經說好了準備。”
“而就在這時,意外出現了。”
說著,他饒有深意的看向了秦軒轅。
“你的意思是,我就是那個意外?”
秦軒轅揚了揚眉,豈會不明白他的意思?
“沒錯。”
二長老點頭,他感嘆一聲,“雙方的衝突一觸即發,就在這時,你大破五胡的訊息傳了回來,緩和了雙方的矛盾。”
“這訊息對大家來說,實在太震撼了,畢竟,五胡太強了,而你卻一戰擊殺五胡二十萬大軍,這簡直不可思議。”
“因為你,雙方的矛盾暫時緩和了,這才沒有在大夏釀成大禍,否則,不管我們雙方誰贏了,接下來要面臨的,肯定都是內憂外患。”
“更何況,前朝周家,也攪合進來了。”
說著,他望向秦軒轅,“從這一點來說,你真的是大夏功臣。”
秦軒轅無語。
沒想到,他一戰擊殺五胡二十萬大軍,竟然在無形中挽救了大夏朝堂。
“接下來就是對你的招攬了。”
“我派了人去北境,可惜,你在和五胡大戰,他們並沒見到你。”
說到這裡,他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些人啊,在軍法司享受慣了,總是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面對大夏軍士,他們在北境待了七天,沒有見到你,就認為你藐視他們,博了他們的面子,然後就憤然離去了。”
“這一點,還是夏蒼穹棋高一籌,直接將你抬的很多,和軍法司脫離了關係。”
“也就是從那時起,大夏境內才開始慢慢混亂起來的。”
“這一切,是九司默許的,但後來,我們才發現,夏蒼穹竟然也在背後推波助瀾。”
“他的目的,我們很清楚。”
二長老哼了一聲,滿臉都是不屑,“九司掌控大夏民生,現在大夏混亂,那就是九司的責任。”
“然後,他就能名正言順的讓你鎮壓大夏境內的混亂了,同時,也是想借你之手,和九司打擂臺,而他則是可以安心的看戲了。”
“現在,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夏蒼穹,好手段啊!”
他的臉上全是譏諷。
嘶!
聽此,秦軒轅的心中直冒寒氣。
若二長老說的都是真的,這一切實在太震撼了。
什麼為了大夏子民?
在他們的眼裡,不管是他,還是大夏子民,都不過是他們爭鬥的棋子而已。
對方也根本不會在乎大夏子民的死活。
夏蒼穹,真的是這樣的人嗎?
秦軒轅難以相信,那個儒雅,看似軟弱的國主,竟然是如此心狠之人。
“不對!”
陡然,他的眼中射出一道寒芒,緊盯著二長老,“他的女兒入了北境,也經歷了無數磨難。”
“現在,他的女兒死了!”
“這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