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白良才(1 / 1)
一聲討厭的聲音響起,讓人是不由得心中著急,自然是不能做事理不理。
“哈哈,表妹,你回來了,也不和表哥說一聲,真是的,攔什麼攔,這裡是我舅舅家。”
一個囂張無比的人來了,那是不需要多想,就知道是誰了。
不過陳旭不知道,自然皺了皺眉頭,這樣的人,真的好嗎?
不知場合,如此大言不慚,自然是需要注意,真的是不容易吧。
年少輕狂是不錯,可這如此一點都不知趣,讓人就是非常不安,更是一臉的惱怒。
“表妹,怎麼還不出開出來見你表哥。”
蘇祁聽著,忍不住一拍桌子,怒道:“白良才,你夠了吧,今天是我蘇府的宴席,你來什麼來,給我回去。”
白良才聽到蘇祁的怒吼,那是一臉的委屈狀,似乎是自己受傷才是。
“舅舅,我可是你的親外甥,真的要讓我走嘛。”
蘇祁還是一臉怒火:“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親外甥份上,早將你亂棍打出去了,出去。”
白良才那個臉色一變,就是非常的不屑了,似乎不在乎他的話語。
整個人就好比翻書一般,翻臉比翻書都要快,那是令人不用多言,已經知道這一點。
“舅舅,要不是你是我舅舅的關係,你以為我會來嘛,對了,我已經是加入清風武館了,可不要說我沒有告訴你,哼哼,清風武館是什麼地方?”
看到白良才那種囂張的話語,一個個都是怒火升起,不用說就能知道。
“好,好一個親外甥啊,竟然知道拿著清風武館來壓人的,你和你父親一樣的卑劣。”
蘇祁怒火是可以想象的,要不是這是,他妹妹會嫁給白家嘛,不可能的。
“嘿嘿嘿,那是自然的,怎麼樣,現在呢,還會是一樣讓我走嗎?”
白良才似乎非常有自信,讓他無法說什麼,只要過去了,一切都是最好不過。
“走,我不會再像以前父親那樣,做不到,給我滾。”
“滾。”
一聲聲的怒喝,讓白良才那是臉色陰沉不已,一個個都是這麼放肆,簡直不要命了。
“住嘴,你們知道我們白家的實力嘛,哼哼,我父親可是築元境的高手,你們都是垃圾。”
白良才的囂張話語,一點都沒有收斂,因為確實是一個事實,也還是必然的答案。
對於這一切都是心中有數,也是必須要注意的,實力上的差別,那是註定的結果。
“好了,我不想多說什麼,只問一句,表妹,你的意思呢?”
蘇琴一下子就是壓力巨大,臉色更是難看不已,不用說都知道其中的用意。
陳旭不解,馬上低頭問了一下身邊的人。
“陳公子,清風武館,是我安山城中,最大的武館,出來不少的築元境高手,甚至是歸元境的高手,一旦加入其中,必然是收到極大的庇護,即使出師時實力弱小,也沒什麼。”
陳旭就問道:“難道不問什麼具體原因,就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出手干涉?”
“對,他們一點都不會講道理的,都是一群土匪一般的傢伙。”
“看來確實是有意思了,土匪一般的傢伙嘛?”
“是的,他們知道修煉要錢財,就會整天去找那些大商人或者沒有背景的人的麻煩,那是一個個苦不堪言,但是他們的勢力確實是很大。”
陳旭瞭然,明白了,所謂的清風武館不過是一個利益的結合體,不分什麼品性,只要可以獲得利益就好,一點都不在意教出什麼人來,可以說真的非常危險。
這樣的勢力,對與財富有著無比的渴望,自然不會放棄,行這土匪的手段而已。
“難道火雲王朝的人不管管?”
“管,陳公子說笑了,不要說管了,就算是不出來分一票就不錯了,怎麼去管啊?”
“這,好吧,我服了,這樣的作為實在是令人痛恨,不得不說仇恨。”
“確實是痛恨,可是沒辦法,人家的實力強,我們毫無抵抗的能力,只能是作罷。”
仇恨還是痛恨,都是一樣,也是一個怒火的存在,絕對不是常人可以開拓的。
陳旭對此不想過問,畢竟自己不是火雲王朝的人,雖然不懼,但沒有必要做出這些事來。
他正要繼續低頭吃菜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不對勁,因為好像自己成為了焦點。
心中疑惑,不由得抬起來,看到很多人都是集中在自己身上,這是什麼情況?
“陳公子,求你救救小女子吧,求你了。”
一聲懇求,讓他知道是什麼回事,心中一嘆,果然是女人是一種禍患,沒辦法避開。
想想也是,只要是美女,都是一種禍患,不將其打發了,那是不可能的有安心的日子。
尤其是白良才,聽到蘇琴的話,更是直接怒視著陳旭:“原來是找了一個小白臉。”
陳旭一聽,頓時有些惱怒了,自己的事情,竟然牽連到他身上,就算是當做擋箭牌,也要問過別人還願不願意。
此刻他心裡不再有什麼遲疑,更不想留下了,緩緩的站起來。
“蘇小姐,多謝你的款待,這一事就當做這一次的回禮吧。”
陳旭說著,直接走向白良才,沒有再回頭。
蘇琴聽到後,卻是心狠狠一震,臉色瞬間蒼白,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
蘇祁此刻欲言欲止,隨後深深嘆息一聲,哎,這種話可以說嘛,不能啊?
有些事情不能亂來,更是不能逼的,不知的人,更不知道對方的秉性,去逼迫,就等於浪費了時間,最後是一個笑話而已。
其他人聽著,也是沉默不語,即使知道他們小姐的心意,但也要看對誰?
此刻陳旭的話,就是最好的答案,用錯了地方,用錯了人,自然是沒有什麼好收穫的。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心中一個個嘆息,確實已經阻止不了局勢的發展,即使之前的好感,也是付之東流。
一切彷彿回到了當初見面的時刻,已經是不在有任何的言喻。
白良才更不知道他的作為,已經深深地刺激了陳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