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下次別這樣了!(1 / 1)
林凡已經掌握了場上的主動,言語之間輕鬆了許多。
這個老東西,居然埋伏在這裡搞偷襲!好在他帶了魚腸古劍,要不然還真有點麻煩!
“林凡,我和你拼了!”,冷五雙目怒睜,大吼了一聲,一拳向著林凡擊了過來。
此時,他的斷掌處傳來一陣劇痛,鮮血不斷的流出,很快有種頭昏眼花的眩暈感。
所以,他這招只是虛招,做了一個手勢,轉頭扭身就跑。
“老東西,你跑得了嗎?”,
林凡哪裡會上他的當!
飛快的收起了魚腸古劍,一把銀針出手,封住了冷五的退路。
冷五耳聽到後背勁風襲來,沒有法子,只有回身打落了銀針。
就在一瞬間的功夫,林凡已經逼了上來,殺意上湧,一拳向著冷五的面門擊了過來,拳風霍霍作響,帶著轟隆的風雷聲,帶著一股颶風捲向了冷五。
他對冷五是痛恨之極,已經沒有任何保留。
冷五感覺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逼了過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完了!”,冷五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他已經沒有退路了,只有咬緊牙關,硬著頭皮,雙掌迎了過去。
“怦!”的一聲巨響。
冷五的身子被半空中飛翔了二十多米,空中噴出了一大口血箭。
又是“砰!”的一聲。
冷五重重的摔在一輛汽車的車頂上,把汽車砸出了一個大坑,車頂頓時凹陷了下去。
“醜人多作怪!”,林凡看都沒看冷五一眼,轉身緩緩的向停車場外面走去。
冷五緩緩的抬起了頭,艱難的說了一句:“好強!”
然後全身發出了一陣噼裡啪啦的爆炸聲,頭一歪就一命嗚呼了!
外面已經是警笛大作。
看著滿身是血的林凡,胡月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驚訝的問道。
“不會吧!林凡,你也會受傷?你不是鐵打的嗎?你這可影響了在心目中的戰神地位!”
林凡瞥了胡月清一眼,惱怒的說道:“胡月清,你這個沒良心的!虧我對你這麼好!我怎麼聽著有股子興災惹禍的味道!不管這麼多了,這裡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不是,林凡,別這麼囂張!你總該做個筆錄吧!”
胡月清氣呼呼的大喊道。
“做個毛線,沒時間!”
“忙個屁!你能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回家玩老婆不行嗎?”林凡裂開嘴回頭一笑。
“流氓!厚顏無恥!”,胡月清氣的上下起伏,對著林凡遠去的背影呸了幾口。
白靜和白富貴夫妻站在不遠處。
“林凡,你沒事吧!”,白靜見到林凡頓時淚如泉湧,不顧一切的就把他給抱住了。
白富貴夫妻一臉的欣慰!
“沒事!小傷!”
“我看看!”,白靜轉到了他的背後。
只見他的背部傷口有幾公分長,深度也有幾公分,差一點就把腎臟給捅破了,形成了一個血洞,雖然血已經凝固了,但血肉模糊的,看起來還是無比的猙獰。
“我們趕緊上醫院吧!”,白靜焦急的說道。
“不用,陪我去另外一個地方,好得更快點!”
林凡說的另一個地方,就是劉可兒家裡。
講起療傷來,哪個能比劉可兒強?
“林凡,這是怎麼回事?”
劉可兒看到面色蒼白的林凡,一臉的緊張,再看到他背上的傷口,眼淚不禁叭叭的往下掉。
“一點小傷,沒事!哭哭啼啼的幹嘛!”
“這麼大的傷口,還說是小事,再捅進一點,命都沒了!”
劉可兒擦去了眼角的淚水,一邊幫他掀起了背上的衣服。
劉可兒的手勢很輕,但碰到了他的傷口,還是痛的他齜牙咧嘴的。
“痛嗎?”,劉可兒的眼淚奪眶而出。
“靠!劉可兒!你是不是故意報復?下手能不能輕一點?”
“白靜,你幫他清洗一下傷口,我去給他配藥!”
“原來你和劉醫生那麼熟悉呀!”,白靜一邊清洗,一邊黯然的問道。
對於劉可兒的大名,她可是早有耳聞。
絕世的容顏,仙氣飄飄的氣質,出生在名醫世家,擁有出神入化的醫術,這一切都讓白靜有些自慚形穢!
“也不是特別的熟悉,他爺爺死乞白賴的塞給了我,我就勉勉強強的教她醫術了!不過,這個丫頭天資聰穎,學東西還是挺快的!”,林凡毫不客氣的評價道。
白靜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名滿天海的美女神醫,在林凡的眼中這是馬馬虎虎!
再也太不可思議了!
她突然發現,林凡突然很陌生!
她對他的瞭解實在是太少了!
“混蛋!身上有傷還不消停,活該!趴著!”
劉可兒端著個藥盆走了出來。
“要不要這麼粗暴?來吧!!”
林凡脫去了衣服,很聽話的趴在了沙發上,嬉皮笑臉的,發出了一聲怪叫。
“林凡你的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傷?”
劉可兒和白靜瞬間破防了,眼淚不禁奪眶而出。
林凡的身上,傷疤密密麻麻的遍佈了全身,有的傷疤還很深,差不多到了骨頭的位置。雖然傷口已經結疤了,但是看起來還是無比嚇人。
可見這個男人的身上,寫滿了許多悲壯的故事!
“喂!看夠了沒有?再看下去的話你就會被我絕美的容顏所吸引!”
劉可兒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撫摸著他的每一處傷疤,眼淚無聲的流下。
“幹什麼?你這個女流氓!”,林凡轉過了身子惱怒的說道。
劉可兒鬧了大紅臉,麻利的給了上了藥。
如果不是白靜在場,她會毫不猶豫的撲在林凡的身上失聲痛哭。
但她不知道的是,有這個想法的還有她身邊的白靜。
劉可兒佩的藥效果不錯,塗抹上去,林凡頓時覺得一股清涼,身子一激靈,疼痛一下子減輕了許多。
“療效不錯!有進步!下次別這樣了!”,林凡振振有詞的說道。
白靜哪裡見過林凡這張流氓的嘴臉,滿面羞的像塊紅布一樣,低著頭不敢說話。
劉可兒倒是習以為常了,依舊是心裡無數匹駿馬奔騰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