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慧眼如炬!(1 / 1)
林凡也知道江流煙他們為什麼不高興,這也是在情理之中,心念一動,笑著說道:
“江大小姐,花瓶能不能拿給我看一下?”
江流煙把青花瓷瓶遞了過去。
“林先生,你不用白費心思了!這件青花瓷瓶,百分之百是真的,老朽入行幾十年,閉著眼睛,都不會弄錯的!”,掌櫃不屑的說道。
如果不是看在林凡上次幫過御品軒,還是江流煙的客人,掌櫃的都想立刻把林凡給轟出去。
江流煙嘆息了一聲,顯然也是不相信林凡。
田鼠更是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
裝腔作勢的!
連江流煙他們都看不出真假。
一個門外漢,知道個屁!
林凡微笑不語,他對古董確實外行,但是他聽到他們兩個說起拼接的事情,不禁有了一絲信心。
接過青花瓷瓶以後,林凡運起透視異能,觀察著瓶底和瓶身的交匯處,仔細的觀察著瓷瓶的連線處。
一分鐘以後,他露出了會心的微笑,說道:“按照你們所說的,什麼胎釉一體!那麼,這個瓷瓶就是假的!真的青花瓷,絕對不會有拼接的痕跡!”
“什麼!不可能!我們已經用高倍的放大鏡看了,根本沒有拼接的痕跡!你就憑肉眼一看,就說有拼接的痕跡,簡直是無稽之談!”,掌櫃篤定的說道。
田鼠的心裡閃過了一絲慌亂,但緊接著怒道:“胡說八道!這怎麼可能是假的,把花瓶給我,我不賣給你們了!”
“田鼠,你先別激動!貨我們是一定要的!”,江流煙不禁皺起了眉頭,緊接著對著林凡說道:
“林凡,你有沒有看錯?不可能吧!我剛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老子怎麼會看錯?在兩個地方,就有著明顯的拼接痕跡,你們看不到嗎?要不然,你們再用高倍的放大鏡看看!”林凡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兩個地方說道。
田鼠的臉色頓時變得發白,看著林凡的眼神,不禁帶著一絲驚懼。
林凡眼色凌厲,冷冷的看著田鼠。
“張掌櫃,去取一個最大倍數的放大鏡!”,江流煙看到林凡說的有模有樣的,不禁相信了幾分。
“江總,你怎麼會相信他一個外行人說的話!”,張掌櫃不服氣的說道。
“老成一點有什麼錯,快去吧!”,江流煙的眼裡有些不悅。
“江總,不必了!我不賣了!”,田鼠趕緊的大喊道,眼神明顯有了一絲慌亂,一邊還伸手去搶青花瓷。
“小顧,把這個騙子給老子拿下!”,林凡一聲大喝。
“老小子,騙人騙到凡哥頭上來了,不是找死嗎?給我老實交代!”,顧長風抓住田鼠的手,然後用力的一扭。
“啊!”,田鼠一聲慘叫。
江流煙和張掌櫃面面相覷。
“你別冤枉我!我可不是騙子!花瓶是真的,你們不想要,就退還給我,你們想要謀財害命嗎?”,田鼠色厲內荏的一聲大喊。
“給老子老實一點!在這裡大喊大叫的,敢騙老子,你以為老子會輕易放過你嗎?”,林凡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田鼠一瞬間被打蒙了,一時間楞著了沒有說話。
“小顧,記住,他再瞎比比,給老子狠狠的揍!”,林凡裂開嘴大笑。
“知道了,凡哥!”,顧長風眉開眼笑的答道。
田鼠的眼神閃爍著懼怕的光芒,全身開始瑟瑟發抖。
過了一會,張掌櫃拿著一個放大鏡進來了。
江流煙接了過來,用放大鏡仔細的觀看著林凡指著的地方。
半響之後,她開始驚得目瞪口呆,頹然說道。
“林凡,你說的是真的!這個花瓶,是老胎接底,十足的贗品!,介面處真的有兩個一毫米的左右縫隙!”
所謂的老胎接底,是指用真的瓷器碎片做為主體,加上精心調配的釉做掩飾,透過高明的手法,破綻變得微乎其微,不仔細的鑑定,足以騙過大部分的專業人士。
這個假青花瓷瓶,做工的手法尤其的高明,不是碰上林凡這個怪胎,肯定可以陰謀得逞。
想到這裡,江流煙又是沮喪又是自豪。
沮喪的是,在自己最專業的領域,自己還是失誤了,這能林凡會怎麼想!
自豪的是,我江流煙看上的男人,果然非同凡響,無所不能!
“不可能!我看看!,張掌櫃接過了放大鏡,然後仔細的端詳了一番,最後,還是沮喪的說道:
“林先生,這個花瓶的確是假的!這個接縫太小了,您能一眼看穿,真的是大才!老朽又是慚愧又是佩服!”
想想自己幾十年的經驗,最終還是被田鼠騙了,張掌櫃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好在林凡看出來了,要不然,這次御品軒可要遭受大損失了。
看著自己的騙局被揭穿了,田鼠害怕的低下了頭顱。
“田鼠,我們已經打了幾十年的交道了,說,為什麼要拿贗品來欺騙我們?信不信我們馬上報警,把你給抓起來!”,張掌櫃抓住了田鼠的衣領,氣憤不已的說道。
“田鼠,老子給你一次機會,把幕後指使說出來,老子放你一馬!”,林凡拍了拍田鼠說道。
“沒有哪個指使,是我自己利慾薰心,不關別人的事情!你們報警吧!我是罪有應得!”,田鼠眼神裡流露出了一絲懼怕,猶豫了一下說道。
“報警,那是便宜你了!小顧,把他的骨頭一根根的打斷,看他說不說!”,林凡眼裡寒光一閃,緊接著說道。
“知道了!凡哥!我會下手狠點!”,顧長風很配合的陰森森的一笑。
“別呀!我不能說呀!說了我會沒命的!”,田鼠嚇得屁滾尿流,趕緊的大喊道。
“小顧,楞著幹什麼!動手呀!你說一個小白臉,長得這麼帥,人家愣是不怕你,真是失敗!”,林凡嘆息著搖了搖頭。
“奶奶的熊!不給面子是吧!小爺這就給你好看!”,顧長覺得受了鄙視,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抓住田鼠的一根手指頭用力的一掰。
“啊!”,田鼠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嚎叫,額頭上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