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打死都不要承認!(1 / 1)
“臭小子!就按你說的!全權交給你辦了!對了,幽靈組織這段時間怎麼樣了,他們什麼時候會動手?你可別大意!”上官望淡淡的說道。
“根據大熊傳回來的訊息,也就在這半個月左右的事情了?這次老子來,也是順便和你說一句,殲滅了幽靈組織以後,老子有點私事,要去一趟西南!”,林凡悠悠說道。
這也是他為什麼選擇利用上官玉兒,快速的消滅嶽君群的原因之一。
事情繁多,唯有快刀斬亂麻!他才能出手來處理其他的緊急事情。
“好的,有什麼幫忙的嗎?你儘管開口!老夫和西南那邊打個招呼!”。上官望也沒問他處理什麼事情,只是大度的說道。
“你看能不能把胡月清調到那邊去,給她掛一個巡捕房的負責人,這樣,有一個明面上的強硬關係!老子做起事情來,會更方便一點!”,林凡笑著說道。
“你小子假公濟私呀?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胡月清這個女孩不錯!你小子有眼光!”,上官望大笑著說道。
“老頭,你的思想怎麼這麼齷齪!老子是你想的那種人嗎?老子泡妞,是靠魅力!魅力懂不懂?要麼,你換其他靠的住人也行。黎振東不能動,宋平又上受傷了?大熊又傻不拉幾的!你叫老子選誰?嘰嘰歪歪的像個老孃們!你就說答應不答應吧?”,林凡氣得翻了個白眼,氣急敗壞的大喊道。
“你反應這麼大幹嘛?老夫開明的很,看得慣你亂來!假公濟私,沒什麼不可以的!就胡月清吧!她在緬北國立了大功,在巡捕房呆過幾年,也完全符合資格!”,上官望神情鄙視,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林凡見上官望來勁了,也懶得搭理他了,忿忿不平的離開了。
岳家。
嶽君群坐在家中,一臉的蒙圈和困惑。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丁全盛突然死了!
上官玉兒那邊,突然沒有了訊息。
老奸巨猾的他,敏銳的感覺到了,事情有些不對。
這時候,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老嶽,不好了!林凡沒死!他回來報仇了!手上有不少的證據,現在,他帶著一隊士兵要來捉拿你!你快跑吧!遲了就怕來不及了!”
“跑什麼跑?老夫偌大的家業,能跑得了嗎?老夫就不相信他能拿老夫怎麼樣?你放心吧!即使老夫進去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老夫分的清楚的!”,嶽君群頹然說道。
“你好自為之吧!總之,進了裡面,千萬要沉住氣!打死都不要承認,我們在外面會想辦法的!”
“知道了,有勞你們費心了!”,嶽君群淡淡掛了電話,臉上浮現了一片猙獰。
“林凡,你的命還真大!還想著扳倒老夫,簡直是痴心妄想!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一瞬間,他明白了過來,原來丁全盛父子,上官傑,還有自己的女婿,都是他在背後下的毒手。
“何大師,林凡沒死!回到了國內!岳家能不能走下去,就靠你了!殺了他,我給你十億!”,嶽君群打通了何魁的電話。
“沒問題!他沒死最好!老夫正想著要親手為兩個徒弟報仇!放心吧!我一定會拿下他的人頭!”,何魁的臉上,浮現了一絲殘忍的殺意。
林凡帶著一隊荷槍實彈計程車兵,來到了岳家,到了嶽府門口。
林凡對著莊嚴肅穆的銅大門,一腳踢了過去。
“轟隆!”的一聲,大門轟然倒地!
“一個都不許跑,給老子抓活的!”,林凡朝天開了一槍,威風凜凜的大喝道。
此時不裝逼!更待何時!
“林凡,你好威風啊!好都的譜呀!”,嶽君群一聲冷笑走了出來。
“嶽君群,你怎麼不跑呀?”,林凡有些尷尬的一笑,指著嶽君群喝問道。
“老夫又沒有罪,跑什麼呀?跑了不是無故送給你一個罪名嗎?”,嶽君群怒不可遏的說道。
“你就死鴨子嘴硬了!有沒有罪,是你說了算的嗎?嶽君群,你通敵賣國,貪贓枉法,涉及到多宗故意殺人案!跟老子走一趟吧!”,林凡嘚瑟的大喊道。
在林凡的心裡,巴不得他叛逃,一下子就可以坐實他的罪名!
所以,他故意先放出了訊息,沒料到,他還是沒跑!
“小人得志!走就走,老夫是清白的!又有何懼?”,嶽君群一副革命烈士的模樣。
和嶽君群想的有點不太一樣,林凡沒有把他帶到軍事拘留所,而是把他帶到了一個隱秘的地方,把他秘密關押了起來。
“林凡,你帶來這裡是要做什麼?”,嶽君群意識到了一絲不妙,色厲內荏的大喊了起來
“嶽君群,少和老子來這一套!老子帶你來這裡,當然是要審問你了!難道還是請泡腳按摩洗桑拿嗎?”,林凡不屑的一聲冷笑。
“這是審問的地方嗎?我懷疑你以權謀私,想要打擊報復!快送我到拘留所!要不然,我投訴你!”
“嶽君群,你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老子就明確告訴你,老子把你關到這裡來,就是為了切斷你和外界的聯絡,沒人可以給你通風報信,也沒有人可以搭救你,一直到你承認罪名為止!想和老子鬥,你不是找死嗎?”,林凡嘿嘿一笑,露出了陰森森的大白牙。
“林凡,你好狠!但就這樣,想吧老夫屈打成招,也太自以為是了!老夫可要警告你,你要動了老夫一根手指頭,我保證有人會跟著倒黴!你要想在這裡偷偷的解決了老夫,那更是愚蠢之極!將有無數的人頭落地,包括你在內!”,嶽君群楞了一下,緊接著冷冷的說道。
“嚇老子呀!老子又不是被嚇大的!”,林凡眼中寒光一閃,對著嶽君群的臉,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混蛋!你敢打我?”嶽君群捂住臉,不敢相信的怒吼道。
他身份尊貴,走到了哪裡,別人都是畢恭畢敬,極度諂媚,哪裡受到過這樣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