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李蟬衣的背景(1 / 1)
王秘書道:“李醫生,這裡沒你的事,你顧好楚公子就是。”
這時,葉凡打斷說道:“李醫生算是我半個學生。”
王秘書一驚,詫異地望著葉凡,葉先生竟然還有弟子,這負責楚鋒公子的年輕醫生竟然是葉先生的弟子!
李蟬衣說道:“主治醫師前輩,你放心,我相信師父的本事,我也會參與醫治過程,進行協作。”
“我對著自己的醫師資格證,對著身上這件白大褂發誓,孫老師一定會沒事的,請前輩相信我師父的本事。”
主治醫生驚訝,眉頭一皺,嘆了一口氣,苦心孤詣地勸道:“小李,你既然是他的弟子,更應該勸阻你的師父,你要知道,我們作為醫生用藥萬分謹慎,一旦發生藥物衝突,一旦沒有規劃好,兩人的治療方案相互拖累,這是人命呀。”
李蟬衣面露糾結,輕嘆一聲,堅定地說道:“請相信我的師父。”
葉凡展眉一笑,拍拍李蟬衣的肩膀,欣慰道:“你很好,我承認你了。”
李蟬衣聞言大喜,連忙跪倒在地,磕頭道:“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葉凡在打算傳李蟬衣針法時就曾說過,他雖然願意教這門針法,不會收其為弟子。
可到了如今,葉凡看清了李蟬衣的真心,深受感動,當即決定破例,收下李蟬衣。
“好好好,快起來吧,你我年紀相仿,不用行這麼大的禮,往後我們依舊平輩論交就是。”葉凡笑道。
“師徒禮儀不可費,弟子不敢。”李蟬衣恭敬地抱拳鞠躬道。
葉凡盯著主治醫生說道:“您的醫德我很佩服,但患者自願,我也有足夠的信心,更有我的弟子為我作證,閣下不妨拭目以待?”
主治醫生冷冷地說道:“哼,出了事故你擔得起責任麼?”
葉凡朗聲笑道:“我若出手,絕不會發生事故。”
這是屬於他天醫神尊的自信。
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他也枉稱天醫,直接找塊石頭撞死吧。
主治醫生冷冷地說道:“既然你硬要出手,病人也同意,那我也沒辦法,你先等等。”
說罷,主治醫師腳步匆忙,轉身離開。
王秘書輕蔑一笑道:“這醫生不識抬舉,如今看到葉先生眾望所歸,這不,狼狽而逃。”
李蟬衣打斷道:“不,這位前輩的醫德讓我很欽佩,王秘書你不要侮辱他。”
李蟬衣揮揮手,目光一凝,望著主治醫生背影,嘴角含著淡淡欣賞的笑容。
王秘書一愣,略微皺眉,我敬的是你小子的師父葉先生,你不過是他剛收的一個徒弟,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真當我楚家是人人都能高攀的?
葉凡敏銳,看到王秘書不善的眼色,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葉凡好心笑道:“王秘書,我這弟子來自京城,他姓李,你可莫要為楚家找不自在喲。”
“否則,即便是我也幫不了你。”
李蟬衣一愣,憨笑一聲,道:“師父,咱不是說好,不提這個的麼?”
王秘書當即臉色一變,不可思議地望著李蟬衣,來自京城,姓李,要知道江城雖大,卻大不過京城,那地方藏龍臥虎。
葉凡點醒他,王秘書惴惴不安猜測:莫非這李蟬衣出自什麼了不得的家族?
李蟬衣笑笑,說道:“我是出來學本領的,不是享受的,你不要太在意我的身份。”
王秘書一抹額間的冷汗,鞠躬陪笑道:“是!”
連上官泠都詫異地望了一眼李蟬衣。
正因為如此,王秘書對葉凡本人反而更為敬重,的確,葉凡憑自身的本事和楚嘯天做交易,能和上官家族的大小姐結交,聽聞還對汪家汪明不屑一顧,這等本事已經著實令人震撼。
可如今,王秘書聽到了一個更為刺激的訊息,來自京城李家的神秘年輕醫生,對葉先生竟然是持弟子禮。
這葉先生真是可怕。
王秘書暗暗把這個訊息記下心中,準備報告給楚嘯天。
不一會兒,主治醫生的腳步聲匆匆傳來,手裡拿著一疊報告。
主治醫生毫不客氣地把這疊報告丟到李蟬衣手裡,高傲地說道:“小李,你把這個給你師父看看,並詳細解釋一番,這是病人所有的檢測報告,千萬別在醫治過程中出了什麼差錯,病人的生命安全要緊,否則我會強行打斷,接手後續的搶救過程。”
李蟬衣無奈一笑,乖巧地點點頭,說道:“是。”
然後恭敬地將報告遞給葉凡。
王秘書在一旁看得冷汗直流,對主治醫生投以佩服和憐憫的目光。
不知者無畏,若是這主治醫生知道自己隨意喝使的後輩是來自京城李家的公子,懷疑的物件更是神秘莫測,背景不凡,不知道這醫生還能不能這麼淡定。
葉凡不客氣,伸手拿過醫療報告,很悠閒地坐在凳子上翻閱。
他的這幅輕鬆模樣,讓主治醫生看在眼裡,氣得七竅生煙。
事關病人生死的醫療報告,這年輕人翻閱起來是這種態度?
主治醫生冷聲喝道:“你不要用這種態度,生命不是一件可以隨意的事情,你看不懂或者沒信心,沒人會笑話你,可一旦上手,那就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葉凡微微一笑,目光投向眼前的醫生,說實話這醫生的醫德和原則,令他很欣賞。
但他還是忍不住,問道:“報告我看過了,這是你們西醫的侷限性麼?”
“什麼意思?”主治醫生凜然,嚴肅地問道。
葉凡皺著眉頭筆畫了一個手勢,道:“就是對症下藥?”
“就是哪疼治哪兒的意思。”
主治醫生接過報告,疑惑地問道:“難道哪裡不對麼?”
葉凡咧了咧嘴,道:“你們的專業我很佩服,指標很到位,你們將病人的病情始終控制在一個可控的範圍內,但就是醫不好,無法根治對不對?”
主治醫生震驚,面露驚訝,不可思議地問道:“你怎麼知道?”
“我們始終找不到病根,檢驗了全身,都始終要不到病人病情反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