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白瑤的震驚(1 / 1)
葉凡不屑一笑,都不願再搭理主治醫生,他回過頭對著汪明說道:“小明,病人已經治好,我去陪女朋友了,若是這個東西不肯叫爸爸,你照樣廢他雙腿。”
說罷,葉凡將手裡的處方簿遞給汪明。
順手牽著白瑤走出了病房。
汪明接過處方簿,正要隨手丟到一旁的床前櫃上。
突然,他眼神一瞥,望了一眼處方簿,神情大震。
他不著痕跡地撕下看到的紙張塞進衣兜裡,這才把處方簿放好。
汪明緊皺眉頭,恍若失神。
剛才的處方簿上,有著潦草的幾個大字:醫院內器材和藥品有大問題,我拖住白瑤,你快去調查。
原來如此,難怪葉大哥臨時棄用了醫院準備的針,特意讓嫂子把家裡的針給送過來。
醫院的醫療器材和藥品有著嚴重的質量問題麼?
雖然汪明不知道葉凡是怎麼發現的,但隨著病人的痊癒,汪明已經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葉凡身上。
對葉凡的話深信不疑。
而葉凡自然是透過自己的透視慧眼迅速掃過藥架上的藥以及點滴等東西發現的。
葉凡也在慶幸,天醫神尊的傳承除了精湛的醫術,和儲物玉佩內的各種靈藥,這一雙透視慧眼也幫了他許多的忙。
若是沒有透視慧眼,葉凡雖然也能察覺到銀針不對,但怎麼也不會聯想到藥品的質量問題上。
因為醫療器材和藥品,就必須是以最嚴格的標準生產,這樣才能在市面上流通。
可惜,汪明怎麼也想不到,由於醫院被滲透,有人針對他,竟然會以非常手段將一大批劣質產品送進醫院使用。
望著走出病房門的葉凡,主治醫生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慶幸的笑容,這葉凡都已經走了。
這是預設放過自己的意思麼?
連汪少都愣愣出神,這顯然是要把自己當做一個屁放了呀。
主治醫生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著病房外爬去。
這時,汪明突然冷冷地出聲,說道:“來人,把這狗東西脫出去,斷他雙腿。”
葉凡牽著白瑤的手,走出病房外,嘴裡透露出淡淡的笑容,說道:“現在你還覺得我是上官小姐的小白臉麼?”
望著葉凡的笑容,白瑤神情恍惚,到了這一步,她若還不明白,那豈不是傻子。
眼前的這位公子能夠和汪少平等相交,又怎麼可能會是區區一個小白臉呢?
杜聆這傢伙看走了眼,活生生地甩掉了一個闊少呀。
白瑤心中竊喜,這葉凡沒有當著汪少的面揭穿自己,莫非是對自己有意思?
可是他已經有女朋友了呀。
說到女朋友,白瑤的心中更是掀起驚天駭浪。
那天在酒店內,她見到了葉凡和上官小姐甜蜜的樣子,可今天葉凡讓他的女朋友送銀針過來,可這女朋友並不是上官泠小姐。
白瑤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葉凡,上官泠小姐和你是?”
“戀人。”葉凡淡淡地說道。
白瑤吸了一口氣,謹慎道:“那剛才為你送銀針的女孩子和你是?”
“戀人。”葉凡語氣肯定道。
葉凡竟然同時有兩位女友。
白瑤的世界觀簡直崩塌了,她知道,頂級闊少通常都有好幾個情人,葉凡若同樣是富家公子,有兩個女朋友沒有絲毫的問題。
可問題在於其中有一位是上官小姐呀!
要知道,在上官小姐面前,那些家族少爺都不敢稱自己是闊少。
畢竟,誰能有上官家闊,那不是自取其辱麼?
能夠得到上官小姐的青睞,已經是三生有幸,這個葉凡竟然還同時有兩位女友。
白瑤目光閃爍,眼睛通紅。
葉凡微微笑笑,聽到他有兩位女友的時候,白瑤的表情和之前在酒店談事情的汪明一樣,有趣極了。
白瑤心思急轉,緊張得不能呼吸,既然葉凡能有兩位女友,那再多一位是不是也能接受?
共侍一夫算什麼,若是真能攀上高枝,別說和其他兩個女人討好葉凡,就算葉凡是龍陽之好,和其他男人共侍葉凡那又如何。
葉凡是闊少,葉凡是闊少呀。
白瑤眼睛通紅,不禁鄙夷杜聆眼光不好,竟然活生生錯過了金龜婿。
而這個機會她一定要把握住。
白瑤的臉上掛起了討好的笑容,胸脯一下一下刮蹭葉凡的胳膊。
葉凡略微皺起了眉頭,這要是被嫣然看到了該怎麼辦?
若是和上官泠在一起被看到了就看到了,畢竟早晚要坦白。
可他和白瑤又沒什麼實質性的關係,這要是被誤會,引起爭吵,那葉凡可就要頭疼了。
“阿凡,你出來啦。”趙嫣然坐在醫院的長凳上,看到葉凡走來,連忙起身笑道:“我們去吃……飯吧。”
趙嫣然話還沒說完,猛地看到葉凡身側的白瑤,目光一縮,眼神頓時變得暗淡起來。
連說到一半的話都變得生硬起來。
葉凡連忙走過來抱緊嫣然,輕聲道:“我想你了。”
趙嫣然紅著眼,委屈地瞪視葉凡,緊咬下唇。
葉凡不由得頭疼,輕笑一聲,道:“這是我好久不見的一個朋友。”
葉凡心中苦澀,他只是要吸引白瑤的注意,給汪明充足的調查時間,所以一些話無法說得十分明白。
白瑤嫵媚一笑道:“葉凡哥哥好帥呀,我喜歡葉凡哥哥好久了,姐姐你能成為凡凡的戀人,好幸福呀。”
葉凡不禁嘴角一歪,這綠茶似的話語到底怎麼回事,他和白瑤很熟麼?
趙嫣然沒有理會白瑤,眼見葉凡沒有說話,目光中透露出一陣失落,轉身道:“我回家了,你自己在外面買點東西吃吧。”
說罷趙嫣然快步正要離開,葉凡死死地抓住對方的胳膊。
這時,病房內傳出了一聲嘶吼,道:“爸爸!”
望著圍過來靠攏的兩位黑衣裝大漢,主治醫生癱倒在牆角,淒厲地嘶吼道:“爸爸,爸爸,爸爸!”
“爸爸,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汪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口出狂言了。”
主治醫生重重地喘著粗氣,望著黑衣裝手裡的板凳,目光中流露出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