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驚慌(1 / 1)
汪廣坤說道:“你說你為什麼不像你弟弟汪奇那樣當個紈絝子弟好好過日子呢?”
“我成了紈絝子弟,你和你兒子就有機會竊取汪家繼承人的位置了?”汪明淡淡一笑,一眼看破汪廣坤的意思。
汪廣坤怒聲道:“憑什麼叫竊取,我和我的兒子本身就是繼承順位裡的人,我們也有資格!”
汪廣坤的粗氣漸漸粗重,雙眼閃爍出猩紅的光芒,他繼續道:“汪明呀汪明,本來你可以做一個紈絝子弟安逸地過完一生,可你偏偏不肯,那就不要怪我這個叔叔不客氣了,誰叫你擋了我的路呢?”
“所以,你給我下了慢性毒藥,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害死我?”汪明聽到這話,怒氣衝上心頭,雙目一瞪,突如其來一聲喝喊道。
這一聲喝喊彷彿天空中的雷鳴一般刺耳。
汪廣坤頓時一驚,渾身打了個寒顫,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望著汪明,說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你是怎麼知道的?”
汪廣坤連忙站起身來,指著汪明,怒聲尖叫,“這不可能不可能,你小子怎麼可能會發現我的手段。”
的確,汪明身中慢性毒藥是汪廣坤下令執行的,除了少數的幾個死士和心腹,其他人不可能知道這個秘密。
汪廣坤第一次發現事情超出了掌控中,頓時急得焦頭爛額,內心慌亂,色茬內荏喝道:“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你有本事解毒麼?”
“這慢性毒藥溶於食物無色無味,是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獲得的寶貝,就算你知道自己身體的異樣,也根本不可能解開這種毒。”汪廣坤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嘴邊繼續掛著得意的笑容。
這毒藥可是那家公司精心研製出來的成果,根本沒有解藥,汪明這小子不可能有辦法解開。
可,隨著視線一瞥,汪廣坤臉上得意的笑容漸漸變得僵硬。
隨即僵硬的笑容逐漸尷尬,最終,汪廣坤的臉色變得鐵青,額頭上冒出絲絲冷汗。
因為,眼前的這兩個年輕人正以看傻子的眼神在望著他,這讓汪廣坤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
能讓汪廣坤吃癟笑不出來的時候,那葉凡必須得笑容滿面呀。
葉凡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快意,樂道:“汪總,繼續笑呀,別停,我正等著看笑話呢。”
“哼,你們在耍什麼詭計?”汪廣坤狠狠地甩了一下手,臉色難看,心中不安地望著兩人。
汪明沒有笑,這些事情關係到他往後的命運,所以他的心態不似葉凡那樣輕鬆。
汪明右手手肘支在沙發扶手上,撐著腦袋,冷冷地說道:“若是毒沒解,我又怎麼敢和你對上,那不是自尋死路麼?”
“怎麼可能,你在撒謊,你一定是在騙我,這毒根本沒有解藥。”汪廣坤冷汗直流,站不穩腳跟,跌坐在另一邊。
關於解藥的事情,汪明自己也不太懂,當即茫然地望著葉凡。
葉凡灑脫地笑了笑,笑容中隱隱藏著幾分驕傲,道:“有毒必有解,從醫理上說這世上不存在沒有解藥的毒藥。”
“有些劇毒號稱無解,那是因為破壞人體的速度極快,根本來不及找到解藥就已然斃命。”葉凡目光灼灼,眼神明亮,藥理醫理是自己的強項,一說到這個,那他可就不困了。
“但幸好你所用的是慢性毒,這段時間已經足夠讓我研製出解藥了。”葉凡自信一笑。
葉凡望向汪廣坤的眼神中充滿了嘲諷的意味,道:“下慢性毒的長處就是無色無味,隱蔽難發現,也讓你有充足的時間掩蓋自己的馬腳。
“但它的弊端也很明顯,只要中毒者有所察覺,在這麼長的時間內,研製出解藥,並不是難事。”葉凡繼續道。
“難怪難怪,難怪你們有恃無恐,原來我埋下的底牌你們早就已經有所察覺。”汪廣坤臉色難看,不敢置信地望著葉凡。
葉凡眼神一凝,盯住汪廣坤,語氣略帶不屑,道:“是你小看我了,既然和我對上,你就應該知道我的醫術不弱,化解一種慢性毒,以我的本事還是綽綽有餘。”
汪廣坤臉色鐵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這麼說,青輝醫院那個棘手的病人也是你治好的?”
葉凡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除了他整個江城裡還有其他醫生有這個本事麼?
治好那個被醫療器材和藥品拖累的無辜病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單從病情來講,很多醫生都能治好,但他們的目光也只侷限在病情上,從來沒有想過是其他地方出了問題。
之所以是葉凡解決的這件事,就是因為葉凡擁有天醫神尊傳承下來的慧眼,讓他能夠從其他角度看清陰謀的真相。
汪明冷冷說道:“業界和市場上關於我青輝醫院的輿論壓迫也是出自你手吧?”
汪廣坤沉著臉,默不作聲,意思是預設了。
汪明好奇地問道:“從下慢性毒來看,說明你老持沉重,按道理來說,你應該不會做這種不智的事情。”
“青輝醫院的陰謀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經過調查,我都能從中找到關於你的蛛絲馬跡,也肯定會順著這些線索找過來。”汪明想了想繼續道:“你說是為了故意引我上鉤,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汪明道:“從你針對葉哥,到第二次給我下毒,再到青輝醫院的陰謀,你的謀劃腳步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說到這,汪明雙目明亮,神光大放,灼灼有神盯住汪廣坤,喝道:“你急了,似乎有人在催你完成這些事情,強行改變了你行事的步調,這是為什麼?”
汪廣坤聞言大驚失色,不可思議地瞪著汪明,臉上流出冷汗,嘆道:“你不愧是我汪家的嫡長子,能透過事情表象看到深層的東西,不簡單。”
汪明輕輕一笑,示意汪廣坤坐下,道:“叔叔你坐下,放輕鬆,別丟了風度呀。”
“過了今日,我們可就很難再有機會聚在一起聊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