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反擊(1 / 1)
“是,是,是上官小姐!”
“啊,啊啊啊,上官大小姐。”
“天哪,上官小姐怎麼和那種人在一起。”
周圍眾人的眼眶嫉妒發紅,就連唐家少主的臉色也不禁暗淡。
“你怎麼來了?”葉凡輕輕抬起手掌,緩緩拍了拍泠兒的小腦袋,順著對方的秀髮,手掌滑落到腰肢,緊緊摟住嬌軀,這才展顏一笑道:“我想你了。”
上官泠咬著嬌唇,目光依戀道:“我也是。”
她淺淺一笑,閉上雙眼,身軀好似小白兔一般柔軟在葉凡的懷抱中顫抖。
葉凡抬起頭,眼神好似鋒利的劍刃,裹挾犀利的氣勢刺向青年。
他道:“我和泠兒之間的感情與身份無關,即便沒有楚家的關係,我們依舊相愛,你可懂?”
青年攥緊手中的高腳杯,眼角抽搐,儒雅瀟灑的氣質險些保持不住。
青年咬了咬牙,不甘道:“憑良心講,朋友豔福不淺,我很嫉妒。”
葉凡忽然自信一笑,淡然道:“這是小事,但我希望你們真的只是因為我和泠兒的愛情而針對我。”
“你這話什麼意思?”青年臉色一正,眼神眯起,整個人的氣質從和煦的春風頓時變成了凜冽的寒冬,連聲音都冷冽幾分。
葉凡淡笑道:“我不希望剛才的猜測成為事實。”
什麼猜測?
當然是唐家少主和唐文並非因為上官泠而是刻意挑撥葉凡和楚家關係,令楚家陷入一灘渾水。
葉凡抓起擺在侍者托盤上的酒杯,將晶瑩的酒液盡數飲盡肚子中,他的表情自信冷漠,修長的手指在微微抖動。
他的內心並不像表面上這般平靜,反而掀起驚濤駭浪,內心警鈴大作。
這唐家少主短短的幾句話就將尷尬處境化解,反而將眾人的目光都引向葉凡,這份急智是葉凡遇見所有對手中最為優秀的。
青年背後的宣城唐家不可小覷。
同時,葉凡的心中還有一個疑惑,兩家相隔甚遠,為什麼唐家要針對楚家,而楚家子弟貌似一無所知呢?
針對楚家的原因是否和母親與楚家的恩怨有關係?
當著眾人的面,葉凡不好多問,抱著上官泠的身子打算提前離開大廳。
忽然間,大廳的門被推開。
一位身著絲質長裙,性感嫵媚的美婦從門外走了進來,她恰似花園裡精心培育的玫瑰,豔麗高貴,高聳的雙峰,紅豔的嬌唇,精緻的高跟鞋都時刻在訴說屬於成熟女人的風情。
她裹挾著香風,一步一步,扭動水蛇般的腰肢走了進來。
葉凡皺了皺眉頭,暗中尋思:來者不善。
他美人在懷,有了泠兒相伴,自然不會被其他人的美色所誘。
這位成熟美婦想必和唐家有莫大的關係,她嫵媚誘人,眼神卻好似毒蛇一樣盯著葉凡的眼睛。
好一條美女蛇。
這女人引得男人沉醉,卻會冷不防地噬人心魂。
“母親。”唐文呼吸聲一粗,連忙迎了上來,對著自己的媽媽點頭問好。
原來這女人就是楚芷的姨娘,楚芷母親的親妹妹。
“小哥好手段。”美婦盈盈一笑。
葉凡訝然道:“您說這話真令我摸不著頭腦。”
“唐家楚家都是名門貴族,我們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趨炎附勢之徒。”美婦唇角勾動,露出譏笑。
懷中的泠兒不禁皺起了眉頭,這話是在譏諷凡哥哥。
葉凡不由得咧嘴一笑,道:“我覺得您說得對,本人也極為看不起這一類人。”
葉凡笑嘻嘻,直接將自己摘了出去,彷彿聽不懂美婦的嘲諷,將自己擺在名門貴族的位置,巧妙地避開話鋒。
泠兒眼前一亮,噗嗤一笑,凡哥哥真有意思。
美婦望了葉凡很久,臉上的笑容凝固,有些許尷尬,這才緩緩說道:“你又何必裝傻。”
美婦收斂笑容,話語似是冰山般寒冷,道:“處心積慮攀上楚家高枝,贏得上官小姐青睞,從此前途廣大,可真遂了你這下等人的願。”
一句簡單的話語,絲毫不給葉凡辯駁的機會,直接將葉凡釘死在趨炎附勢的恥辱柱上。
“你以前不過是個上班的窮小子,有什麼資格和在座的名門貴族並列?”美婦眼睛一瞪,道。
葉凡傲然一笑,道:“我母親本就是大小姐,何況我的產業和財富都是靠雙手賺得,沒有依靠楚家半點權勢,你的嘲諷未免針對錯了人。”
“你的母親早已脫離楚家,你和楚家就再沒有半點關係,如今厚著臉皮上門,不就是為了利益麼?”美婦冷笑。
她繼續說道:“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同為豪門,我今日就要在大夥兒面前揭開你的偽裝,讓大家看看你醜陋虛榮的內在。”
“你是楚家人?”葉凡冷笑反問道。
美婦一愣,道:“不是呀。”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葉凡嘲諷。
“你,你口出汙穢,一點修養都沒有。”美婦臉色鐵青,攥緊了拳頭。
她身為豪門貴婦,平日哪受過這種頂撞。
“我葉凡今日前來楚家,只為一件事情,調查母親和楚家的恩怨,你唐家有什麼心思與我無關,但要是敢阻礙我,別怪我不給你們臉面。”葉凡冷哼,雙眸恰似數萬年來橫亙天空的璀璨晨星。
明亮而堅定。
短短的一句話語,將葉凡自信自傲自尊的氣魄展現得淋漓盡致,眾人都為之驚歎不已。
美婦臉色蒼白,咬牙譏諷道:“哼,說得好聽,我就不信你不是為利益而來。”
“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你一定是想和小芷小南爭奪,想要在楚家產業的蛋糕上分一杯羹。”美婦瞪了一眼葉凡。
葉凡朗聲大笑,道:“井底之蛙,只顧蠅利,不識天空浩渺廣博,不解少年意氣豪情。”
走出大廳,火日高懸。
葉凡和上官泠兩人攜手行走在莊園的迴廊上,偌大個莊園有山石亭臺,潺涓溪流。
拐過一道鵝卵石搭成的小路,踏過木橋,看不見其他人的蹤跡,只有幾尾錦鯉在流水中嬉戲,盎然生趣。
兩人坐在亭臺的石凳上吹著涼風,靜靜觀賞池塘上盛開的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