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遊樂園(1 / 1)
在革命烈士林覺民的《與妻書》中曾寫過這麼一件事情。
林覺民曾和妻子圍繞“死亡”這一話題打趣,他對妻子說:“與其讓我先死,不如你先逝去。”
妻子陳意映聽到這話自然不開心,緊接著,林覺民又解釋道:“你身子弱,必定不能承受失去我的痛苦,我先死,將悲傷和痛苦留給你,我心中不忍,與其讓你來承受,不如你先死,讓我來承受痛苦。”
妻子陳意映雖然不覺得丈夫的說話是正確的,但最終無話回答。
《與妻書》委婉曲折地表達了丈夫對妻子的深情以及對祖國的愛。
這一名篇讀起來蕩氣迴腸,極其富有感染力,讀完這一段甜蜜的情節再聯絡全篇的悲壯,更能體會到夫妻之間的深情。
而剛才葉凡的打趣和林覺民夫妻之間的趣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趙嫣然雖然難以認同葉凡的話,卻也無話可說。
葉凡攬著愛人的柳腰,心中感嘆,還好他們這對戀人不需要經歷林覺民烈士和妻子那樣悲壯的命運,萬幸萬幸。
兩人看完電影出來,在車上,葉凡將這一段故事細細講述出來,引得趙嫣然落淚。
趙嫣然不斷地捶打葉凡的肩膀,啜泣道:“你這傢伙太壞了,平白賺我這麼多眼淚。”
葉凡寵溺一笑。
接下來是遊樂園。
在趙嫣然很小的時候,就沒有沒有父親,只有母親含辛茹苦將她養大,家裡貧窮,沒有好玩的玩具。
在她的記憶裡的,在十歲那年,母親罕見地請了假,特意帶她去遊樂園玩耍。
那時的快樂和興奮至今記憶猶新。
長大後,趙嫣然賺到了錢,也能獨自前往遊樂園玩,只可惜再沒有曾經的感覺了。
隨著法拉利駛進停車場,兩人並肩走進遊樂園的大門,趙嫣然的心撲通撲通加速挑動。
一種異樣的甜蜜湧上心頭。
這種感覺和當年母親帶她來時的快樂不一樣的,但同樣令人沉醉。
“想玩些什麼?”葉凡捏了捏趙嫣然的臉頰,寵溺地問道。
“過山車,過山車!”趙嫣然眼睛裡大放光芒,頓時激動地指著高懸於空中的鐵軌。
過山車軌道那陡峭的幅度令人望而生畏。
可一旦體驗過的人卻久久不能忘懷其中的刺激。
葉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實話,他還從沒有步入過遊樂場呢。
在他幼年的時候跟隨父親學習圍棋,後來忙於學業,閒暇時嚐嚐在網上下棋或者做圍棋死活題。
雖然沒有走上職業棋手的道路,但不得不說小時候林凡的課餘生活都在讀書、圍棋和書法中度過。
他的孩童時期沒有趙嫣然那樣悲慘,但因為性格使然,他更喜歡書籍的,小時候的娛樂活動更多的是閱讀漫畫和觀看動漫。
像遊樂場,他是從來沒有來過的。
“成,咱們去試一試。”葉凡咬咬牙,狠狠地跺了跺腳。
女朋友喜歡,想要去玩,他還能說什麼呢,當然是要滿足呀。
趙嫣然一臉新奇,打趣道:“哎喲,我的阿凡這是怎麼了,是在害怕麼?”
“這麼一個大男人居然會害怕做過山車?”
看到自家小女朋友陰陽怪氣,葉凡被氣笑了,樂道:“小笨蛋,等以後咱們成婚了,在臥室裡我帶你玩另一種更刺激的過山車,看你到底怕不怕。”
趙嫣然頓時漲紅了臉,大家又不是一無所知的小孩子,她當然知道阿凡話裡的意思。
她沒好氣,故作兇惡地瞪視葉凡道:“大壞蛋,流氓,你最壞了。”
葉凡哈哈大笑,牽著趙嫣然的手前往過山車的入口。
“老公,老公你怎麼了?”
突然一聲倒地聲驚呆了眾人。
葉凡連忙轉頭望過去,只見一個身材偏向於肥胖的中年人倒在了地上。
旁邊的中年女子帶著一個小孩正一臉慌張。
女人蹲在地上不住推搡地上的男人,表情驚慌,幾欲落淚。
葉凡表情嚴肅,連忙走過去喊道:“快撥打急救電話,別動病人的身體。”
看到女人驚慌失措的模樣,葉凡急忙提醒對方。
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葉凡知道此時出現了病人,若不正確處理,很容易鬧出人命。
“啊,是是是。”中年女子在葉凡的提醒下連忙擦乾眼淚,掏出手機撥打救護車。
葉凡蹲下身子給男人把脈,等女子結束通話電話後,立即問道:“女士,你先不要慌張,平靜下來回答我的問題。”
“首先,你仔細講述一下剛才的情況好麼?”葉凡鎮定洪亮的聲音響起,掌控局勢。
眾人紛紛像是有了主心骨,女人連忙穩定心神,周圍的人也不再驚慌失措。
“今天是孩子生日,我們一家人來遊樂場玩,剛才丈夫帶著孩子去坐了一趟過山車,一下來就出現了這種情況。”中年女子臉色蒼白,呼吸急促。
葉凡皺了皺眉頭,望著男子略顯肥胖的身材,道:“您的丈夫是不是有高血壓,平日裡有抽菸酗酒熬夜的現象?”
中年女子一愣,連忙點點頭說道:“我丈夫是公司主管,常有應酬,的確有您說的這些毛病。”
葉凡點點頭,無奈地說道:“原來是這樣呀,你們不知道高血壓的病人坐過山車是很危險的麼?”
中年女子茫然地搖了搖頭,咬咬牙為難地說道:“這,可是孩子以前常來遊樂場玩,都是我丈夫陪同的,以前也沒出過什麼事呀。”
葉凡不禁被女子的話語氣笑了。
以前沒出事就能保證每一次都不會出事麼?
葉凡無奈,倒要沒有說什麼,畢竟不是每個人都瞭解這些常識。
葉凡淡淡地說道:“以後不要這樣了,這種行為是很危險的。”
說著,葉凡翻開中年男人的身體,為對方按摩起來。
然後掏出了隨身攜帶的針包。
“誒誒,你這人在做什麼呀?”中年女人瞪大了眼睛,看到葉凡掏出了寒光閃閃的銀針,不禁喝問。
這女人連針灸都不知道麼?
葉凡有些無奈,現在救治病人要緊呀。
但一想到女人才是中年男人的家屬,自己想要治療必須先經過對方的同意。
他只能輕聲解釋道:“現在您的丈夫陷入暈厥中,我這是要為他針灸調理一番,如果這樣放著不管,很容易留下嚴重的後果。”
中年女人立馬瞪眼,緊張地說道:“針灸?你是醫生麼?”
“是。”葉凡點了點頭。
中年女人皺了皺眉頭,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懷疑,她喝問道:“你才多大就敢隨意給病人用針?”
“就算是醫科大學的畢業生,你也才邁入社會沒多久吧,能有多少經驗?”
葉凡不由得吃癟,他很是無奈,有心救人卻被人懷疑,真是有點難受。
中年女人接連喝問道:“你有醫師證明麼?給我看看,要是一旦出了什麼差錯,你小子擔得起責任麼?”
葉凡臉色漲紅,很是無奈,他嘆了一口氣,搖搖頭道:“醫師證明沒有帶在身上,這來遊樂場都是為了玩樂,哪能時時刻刻把證明帶在身上。”
其實葉凡並沒有證明,但他堂堂天醫神尊的傳人,一手針灸之術出神入化,居然還有人會懷疑他?
有他出手,比一般的老年醫生還要靠譜,好吧。
奈何這中年女人有眼不識真龍,居然小看他。
葉凡很是無奈,又沒辦法指責對方。
接不接受他的治療本就該是中年女人的全力。
畢竟地上躺著的是人家的丈夫。
平心而論,出門在外的確不該隨意接受野醫生的治療,畢竟安全方面無從保證。
若是換做平時,葉凡也會這麼去勸導別人。
但現在是非常時刻,葉凡又不會那種沒有真本事到處唬人的騙子,這種不被人信任的感覺真是難受。
何況中年男人倒在地上還不知道繼續放下去會出什麼問題呢。
葉凡嘆了一口氣,感覺有力無處使。